第三百七十七章 這只是同學間的友好交流而已~(2/2)
「我不否認我們星野組現在綁架了您女兒,不過在我拿著這份視頻來這裡找你之前,我們大小姐卻說,這只是一次同學與同學之間,朋友與朋友之間在放學後的相互正常來往。
只是她們的這份屬於同齡友人間的友情,因為您這位東京警視廳警視長的關係顯得多少有那麼一些不純潔了而已。」
說話間,御手洗雄太的那隻剛放下不久的右手又一次的向著腰間摸去,而渡邊家興卻是繼續無視了御手洗雄太的各種舉動,依舊面不改色的拿著正播放著星野瞳與御手洗鈴音兩人友好交流視頻的手機淡定的站在御手洗雄太的面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氛開始不斷的變得緊張,在被人挑釁後的惱羞成怒與女兒之間,已經是個中年人,懂得什麼叫顧家了的御手洗雄太第二次放下了自己那一直在腰部位置來去晃蕩的右手。
「...要想讓我加入你們共義黨,是想讓我在以後給你們星野家辦事吧?」
「沒錯。」
「那既然是誠心邀請的話,你們就應該提前讓我知道,你們要我加入共義黨是為了什麼吧?至少得讓我知曉你們想讓我為你們做些什麼吧!?」
渡邊家興的死人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隨即他喚退了身後的兩名負責攔路的星野組成員,側過了身子向著眼前這位東京警視廳警視長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當然,另外還請放心,我想在接下來的談話中,我們大小姐並不會浪費百忙中的警視長先生太多不必要去浪費的時間。」
······
「瞳...瞳醬?你...你真的不會對爸爸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吧?」
「不會,話說御手洗同學,你這話說得我像是那些個十八禁里的里/番男主一樣~」
靜岡,星野家老宅...
看著端正的跪坐在對面,臉色如碳般黝黑的自家老爹,又看了看委婉的將自家老爸比作了身世悽慘的里/番女主的星野瞳。
今天下午放學以後,被星野瞳以『御手洗同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拯救日本』為由誆騙到了靜岡縣的這間,還居住著星野舞音母女倆的老宅里來的御手洗鈴音,不禁在對面自家作為東京警視廳警視長的老爸,那滿面的煞氣下縮了縮脖子。
畢竟在她這個做女兒的小幼女的意識里,自家老爸雖然哪怕在平日裡一直都是一副相當嚴肅的嘴臉是沒有錯,可是向現在這樣嚴肅得都生出了殺氣來什麼的,在她御手洗鈴音這還未滿十年的人生中可還是第一次出現來著~
「放心,鈴音,你老爸我還沒軟弱到被一個和你同齡的小傢伙欺負的程度,正如你這位同學,星野家的瞳大小姐說的一樣。
接下來我們僅僅只是正常的談論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罷了。」
「在此期間,御手洗同學你能先去找我堂姐,舞音姐姐玩一會兒嗎?就像你父親說的這樣,他一位成年人,是不可能被我這樣的未成年小學生給欺負的來著~
過會兒等我們談完了以後我在和你父親一起過去找你,到時候咱們在一起吃個飯聊聊天什麼的好嗎?
去吧,舞音姐姐就在隔壁,快去找她吧~」
「唔...好...好吧...」
看著一臉笑意的接過了自家老爸的話語對自己做出這番安慰的星野瞳,又再一次的偷偷偏頭用目光偷瞄了一下自家老爸那殺氣肆意的嘴臉。
承受不住房間內的這種劍拔弩張的壓抑感的御手洗鈴音只得點頭應下了星野瞳的提議,縮著脖子小心再小心的跟著一旁侍立的三名女僕中的河木原由里一同走出了這間,靜岡縣星野家老宅內的一間裝潢上完全就是那種老舊的和氏風格,房間內除了紙糊的鏤空木門和一地木製的榻榻米外,中央位置只有一張橫在她老爸與星野瞳之間的木製小圓桌的房間。
只不過也就在她退出房間的同時,房間之外的另一個場景卻又一次的惹得她是一陣的心驚,因為她在被河木原由里領著退出房間的瞬間,便瞧見了一群身穿西裝的男人正井然有序的排著隊從她的身邊一個接一個默然不語的低頭跑過,而他們的腰間統一帶著一把一模一樣的,被收於刀鞘中的黑色武士刀!
他們就這樣快速的聚攏在了她父親跟星野瞳所在房間的和式木門前,在堵住了房門的同時,又開始井然有序的在門前站成了橫著的三排,手握刀柄對著木門低頭半跪了下來。
就像古代那些個被大名們私下飼養的家臣和武士,只待他們的主人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猶豫的沖入房間當中乾脆而果決的拔出武士刀來將主人的敵人無情的殺死!
「那...那個...由...由里姐姐...瞳...瞳醬她...她真不會對我父親做出什麼殘忍的事情出來吧!?」
「真...不會...」
「真...真不會嗎?我...我怎麼看這形勢就像是瞳醬她想要將我父親給殺死似的!?」
小小的幼女哪兒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更別提她這還是第一次親身體驗!
這些個半跪在門前低頭不語的西裝武士們身上所散發的殺氣就是早已見識過好多次死人的河木原由里看了都是一陣的膽寒,更別說是想御手洗鈴音這樣溫室中的花朵,連殺雞場面估計都沒好好見識過一次的貴族大小姐了!
「所以說,靈異學校之後,時隔一星期的今天,我們又見面了不是麼?」
今天的星野瞳特地為自己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和服,僅有些簡單且少許的黑色櫻花花瓣點綴的和服,跟她的形象一般顯得乾淨而又整潔。
一種超脫於俗世的美感出現在了她那稚嫩嬌小的身上,只不過這時候她對面這位成熟的中年男性,卻沒有半分的心思去對她這種幾乎傾向於純色的美感抱以任何的欣賞。
「是又見面了呢,瞳小姐,話說您不解釋一下麼?三番兩次的派人去邀請我加入你們那什麼【共義黨】,甚至不惜綁架我女兒對我加以要挾,你們星野組,或者說你星野家的瞳大小姐,作為全日本規模第二、不,現在可能是第一大黑手黨現任二代目首領的您到底想要我怎樣?」
「一星期前,我們在北海道的那所廢棄小學的操場上第一次見面我就說過了,您會答應我的邀請的。」沒有立即回答對方那話里話外都充斥著憤怒的質問,星野瞳直徑從兩人圍坐的小圓桌下拿出了一份【共義黨】的入黨申請書擺在了桌面上,她將這份申請書推到了還一臉恨恨的凝視著她的御手洗雄太的面前。
就著樣帶著淡漠典雅的那種,古代大和撫子般很難在她臉上見到的氣質與微笑,然後這才開口,用著副平靜而溫婉的語氣繼續說道。
「另外,您不應該問我到底想讓您做些什麼,您應該問的是,我到底想讓您為這個名為日本的國家做些什麼。」
「如果我不答應呢?」御手洗雄太壓低了聲音問道,在心中怒火的加持下,他的聲音無限接近於那種野獸受傷後的低吼與咆哮。
而面對她的低吼與咆哮,將一隻筆和入黨申請書推到了他面前的星野瞳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僅僅只是當著他的面,用那收回來的小手捋了一下落於耳側的白髮,然後就這樣在身穿和服的情況下,跪坐著用日本古代傳統女性標準的起身動作,雙手撐著地面直直的在這個男人的身前站起了身來。
轉過了身去,自顧自的向著身後,剛送走御手洗鈴音的那扇木門邁開了腳步...
嘩啦~~~
兩側的木門被星野瞳用雙手左右推開,原本臉上只有憤怒的御手洗雄太的臉色也從漲紅變成了青紫。
自家剛才被河木原由裡帶走的女兒直到現在還站在門外,而這時看著門外的場景,就是做了幾十年的警察,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御手洗雄太的身子也忍不住的出現了顫抖。
星野瞳沒有回頭,只是在門外一眾半跪著的西裝武士的恭迎下看也沒看御手洗雄太的就朝著小臉上帶有一臉擔憂與害怕的表情的御手洗鈴音走去...
而這時的御手洗雄太,也在自己女兒那充滿憂心的目光的注視中,拿起了圓桌上放著的那支黑色油性筆,手顫顫巍巍的落在桌上的那張入黨申請書上,努力控制著自己抖動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始一言不發的填寫了起來...
「御手洗同學,我們去吃飯吧,等你父親填完了那份表格以後,他自己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