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要也罷(1/2)
嘭!嘭嘭——!!!
數聲急促而短暫的槍響在機艙狹窄的空間內迴蕩,期間還伴隨著飛機上近兩百名旅客因驚慌而發出的尖叫。
機艙的地板上除了躺著五名陪伴著忍司一同登機的三口組成員外,還有四五名倒在地上生死未知的普通乘客。
為避免事態的過度發展而造成局面失控,在持槍脅迫住被困於機艙內的忍司,跟他手下最後剩下那名陪同他逃亡的保鏢留於機艙內以外,其他沒有受傷的乘客,都被在請示並得到此次行動的負責人維克多組長的同意之後的藤原里繪用極短的時間疏散下了飛機。
一下子重新變得空曠卻依舊狹窄的飛機艙室之內,最後也只剩下了走投無路的忍司,跟最後那名一直站在他身前保護著他安危的三口組保鏢。
雖然忍司逃亡出行所攜帶的這六名保鏢放在日本,幾乎個個都是身手不凡的那種職業的重要人物護衛人員,但是在這為了過機場安檢而無法攜帶足夠槍枝的情況下,赤手空拳的面對藤原里繪以及一干持有武器的FBI國際反黑行動組成員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吃虧。
更別提他們被藤原里繪帶人堵在了就算隨意亂開槍也能射中人的飛機艙室里,所以在經歷最初不到十來秒,短短的一個交鋒以後,六名三口組的職業保鏢之中,最後也只剩下了最初一直守在忍司身邊的其中一人。
這名保鏢手中拿著一把為了躲避機場安檢而特意製作的,通體乳白的象牙手槍。
槍很漂亮,不過由於製作材料的關係,像這類材料在硬度上明顯不夠用作製作可重複使用的槍械的特製手槍一般情況下都只能在使用者的手裡開上一槍就會因內部零件損壞而報廢。
只有一發子/彈能用的保鏢自然不會將子/彈浪費在跟眼前作為敵人存在的藤原里繪等FBI探員們的槍戰對射上。
他非常明智的知道,在這種自己等人已經被敵方逼上死路,逃無可逃的情況下,為了能夠讓作為保護對象的忍司順利的脫險,他只能將這發子/彈,用在被他挾持用來與FBI方面談判的人質身上。
「嗚哇~~~媽媽~~~」
被劫持的是一個約莫十一二歲大小的小男孩,男孩操著一口極為標準的東京口音,他的母親躺在離他不遠處的地上,腹部中彈,正在顧不上他的皺眉痛苦呻/吟。
萬幸的是雖然小男孩的母親小腹已經被之前機艙內發生槍戰時射來的子/彈所擊中,但是她並沒有因此死去使得小男孩小小年紀就成為了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
不幸的是,這次航班明明是天朝南方航空的飛機,飛機上搭乘的九成乘客也都是來日本旅行完以後準備乘飛機回國的天朝人,可是這次受到傷害的卻偏偏是他們這對正準備前往天朝遊玩的母子。
「把槍放下!」
顧及到對方手中人質的生命,原本只需要在扣動一兩次扳機就能夠順利完成這次任務的藤原里繪,只得暫時停下了繼續讓自己手中手槍的槍口繼續噴出弒人且火熱的子/彈的想法。
她在保持著舉槍射擊的姿勢,將不再射出火光的槍口對準眼前挾持著小男孩的三口組保鏢的同時,還朝著這名以人質的性命向她相要挾的保鏢厲聲喝道。
只不過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她的叱喝並沒有起到她期望中震懾敵人的作用,而是直接加劇了她與對方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使得對面那名挾持著人質,身後還護著一臉陰鬱的忍司的保鏢,也開始用他那在走投無路後變得歇斯底里的聲音吼道。
「出去!都給我滾出去!給我跟忍司大人準備一輛車!讓我們安全的離開這個地方!」
「你知道這不可能!快把人質放了!」
「不按我說的做我就殺了他!!!」
「你!」
雖然這時候,作為正義使者一方的藤原里繪在憤怒中,很想要衝上去將眼前這個膽敢用一個無辜小孩的性命威脅她的保鏢就地正法。
但是在看到被對方挾持在手中的那名小男孩,以及那名小男孩腦袋上頂著的那把隨時都有可能擦槍走火的白象牙手槍的槍口的這會兒。
面對對方向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她也不禁開始變得猶豫了。
在一陣無奈的相互對峙之中,她只得用自己的一隻手,跟著身邊的幾名FBI的隊友保持著舉槍瞄準對方的姿勢,將另一隻手抬到了耳旁按下了耳朵上所佩戴的通訊耳機的通訊按鈕。
而隨著她的這一舉動,佩戴在耳朵上的耳機當中,也旋即傳來了作為他們FBI此次圍捕忍司的行動當中現場總指揮的國際反黑專項組組長維克多的聲音。
『怎麼樣?人質得到控制了嗎?』
「報告長官,在目標進入飛機以後,我們已經成功的擊斃擊傷敵方人員共計五人,剩餘一人與目標在我們展開交火併疏散機上乘客的過程中劫持了一名日本籍人質。
現在目標以人質相要挾,要求我們為他們準備離開機場的車輛,並放他們離開!
我等行動組成員無法對目標的此番要求作出自我裁定,請長官就此狀況給予明確指示!」
通訊耳機對面估計還想要在藤原里繪的這裡聽到一個自己滿意的結果的組長維克多,在得到了藤原里繪所回報給自己的這樣一個答覆之後,當即便在通訊耳機的另一頭陷入了一陣放在平時很短暫,但是放在此時卻是顯得異常漫長的沉默。
片刻...
『無視人質,繼續按照原計劃對目標進行抓捕與控制。』
一句話,瞬間引得還在焦急的等待著自己長官維克多在通訊頻道中就現目前人質問題給自己指示的藤原里繪愕然了!
這是什麼見鬼的命令與指令!?
自己的長官,FBI國際反黑專項組探員,有著警察這一身份的維克多組長居然給自己下達了這樣一個想要棄人質於不顧的指令!?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人質』二字可是代表著一條鮮活的生命!?
難道一個充滿了活力,未來還有著無限可能的孩子的命,還沒有抓捕忍司的這種,一次不行還能策劃來第二次,只要自己等人的手頭有證據,今後還可以被重複執行,甚至是發布全球通緝令的抓捕任務及抓捕目標來得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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