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有沒有興趣來當選眾議員啊?(2/2)
「所以說,成悟爺爺,趁著外面您那些歸於左翼的戰友們得到了藤原里繪的支援,暫時不會因為您的不在場而敗給右翼那群傢伙的這點時間,為了不耽擱您重回外面那打倒右翼勢力的戰場,我們還是抓緊一點,將話題回歸正題的來好好的談點正事吧?」
「...所以說,小瞳你這次跑國會會場來找老夫,到底是想要跟老夫我說點什麼啊?」
看著星野瞳在藤原里繪領命而去後便直接無視了外面的橘勢,知道星野瞳手下的幾個女僕在和人干架這方面都很有才幹且還非常優秀的大島成悟,也暫且收回了自己那一直落在外面戰場戰事上的心思。
「御手洗雄太,我將他搞定了。」
「...什麼?」
「我是說啊~御手洗雄太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人了。」
星野瞳將這個必須要跟大島成悟當面才能說出口的重磅消息告訴了大島成悟,只不過在得知這個絕對稱得上是好消息的消息的同時,大島成悟的臉上卻並沒有展露出多少的欣喜。
「為什麼這麼快?你不是說下屆的日本執政黨,以及內閣總理大臣的選舉要明年才開始,留給我們的時間還很富裕不是麼?
你說過我們應該先對御手洗雄太以禮相待,儘量不要對御手洗雄太用非常規手段脅迫他,而是要儘可能的在他自願的情況下邀請他加入我們共義黨不是麼?
還是說,小瞳你這麼快就將他給說服了麼?」
「當然不是~」
「那你是怎麼勸服他的?」
「我綁架了作為我同班同學的她女兒,他不得不服呢~」
說到最後這句的時候,大島成悟的臉上同時泛起了深深的狐疑,畢竟就他最近這些日子,透過自己的情報網絡所收集到的,作為他們共義黨奪取日本政權的關鍵性人物東京警視廳警視長御手洗雄太的個人資料上來看,對方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容易就能被錢權,亦或是各種的許諾給收買的人。
所以,對於星野瞳是如何收復御手洗雄太的,或者說是不是用正常手段收復御手洗雄太的,了解過御手洗雄太的大島成悟此時持有的是一種明顯的懷疑態度。
果不其然,就在他表明了對星野瞳是否是用常規手段收復御手洗雄太的這點持有懷疑的這時,星野瞳也當即在他面前點頭承認了並非是他們預計中的正規手段。
而也就在星野瞳承認其並非是用正常手段收復御手洗雄太的這時,一種名為憂慮的情緒當即籠罩住了得知此消息的大島成悟。
「為什麼?」大島成悟的臉上泛起了愁容。「小瞳你為什麼要在時間還富裕的情況下做出這種不明智的決定來呢?」
「因為我等不了了。」被詢問的星野瞳臉上泛起了嚴肅。
「等不了了?」大島成悟反問。
「是啊~日本現今實行的資本主義制度造成的悲劇,這些年我已經看得有夠多了,從最初被丟棄在孤兒院,差點被孤兒院的院長私下販賣給走私人體器官的器官販子,最後卻幸運的被我父親花高價領回來的夜見寺響子。
到後面一心想要給家裡賺錢補貼家用,但最後卻將自己作為偶像好不容易賺到的錢無私的借給朋友買下其家中差點被我們給拆掉的那所神社的花山院秋子。
再到生活的重壓將父親給逼死,母親染上了毒癮最後被母親給擅自賣掉的神木遙。
家被沖走後獨自在東京流浪了八年的河木原由里,以及上個星期為了保住一塊小小的容身之所甚至不惜遭人誘導殺人的山野葵。
這些糟心的事情,再加上日本社會中父母死了還繼續將父母的屍體留於家中,好繼續向政府方面騙取死去父母的養老保險金的這種亂象。
已經完全足夠將我那所剩無幾的耐心給徹底消磨殆盡了呢~」
「這樣啊...」大島成悟嘆了口氣,同時心裡也不禁有了感嘆,感嘆眼前這位喚作星野瞳的存在,比起其父親星野真一來說還是多少有些太過於年輕了來著。
是的,或許星野瞳是個辦事老到,行為周密謹慎滴水不漏,且還聰明得有些過分的孩子。
但孩子始終是孩子,她還沒有完全的在黑暗中消磨掉她那種悲天憫人的性格。
雖然這份悲天憫人可能早已所剩無幾,但照現在星野瞳的這番表現來看,這份所剩不多的悲天憫人還是對她的心性多少有那麼一些個不利於她未來發展的影響的。
不過,雖然星野瞳心中殘餘的這份憐憫之心的確對她日後在黑道上的發展有著不利的影響是沒有錯,但在得知了這件事後,大島成悟的心中在感到苦惱的同時也不由產生出了些許的欣慰。
畢竟此時的他知曉了星野瞳的心裡還殘留得有名為善的情感,而保留著這種情感,不正也變相的說明,即便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前行時,到了現在已墮入黑暗的星野瞳也並沒有完全在黑暗中迷失,她還保留著她作為一個『人』最基本應該擁有的條件不是?
至少,眼前這隻作為黑幫老大的小小的幼女,還是個『人類』不是?
「既然這樣的話,你有信心在未來一直把握住御手洗雄太,讓他在今後生不出背叛我們的心思嗎?」
「關於這個您請放心好了,在日本,人民、政府、黑手黨,就跟棒子、老虎、雞一樣。三方相互克制又相互牽制。
人民可以促使警察去掃黑除惡,政府可以壓制住人民使得人民不會去毫無理由的撼動他們的統治地位,而黑手黨的作用就是一邊暗中保護著政府不會被某些宵小之輩滲透,一邊又對政府政員起到必要的克製作用。
有句話您應該聽過吧?成悟爺爺?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布衣一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
御手洗雄太雖是統御這整個日本警界的最高領導人,但同時他也是個顧家的男人,而一個男人只要變得顧家,那麼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便是他的老婆孩子會被我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混球給盯上。
特別是在我們這些混球的勢力遍布世界,他就是帶著老婆孩子逃出日本也不可能躲過來自我們這幫混球的追殺的這種情況下。
畢竟他想要抓捕我們還得儘可能多的先收集到我們以前所犯下的各項犯罪證據,而我們要殺掉他老婆孩子卻只需要讓兩個殺手亦或是黑幫小弟帶著槍跟炸彈衝進他家裡~」
「...好吧,既然你這樣有信心的話。」
聽到星野瞳的解釋,大島成悟立刻便發現了星野瞳說的這話還真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畢竟在一個完全是由資本主義所主導的國家,政府要不害怕黑手黨的話,現今的美國國會至於被一幫資本家和那些所謂的美國老牌『家族』勢力給霸占嗎?
甘迺迪這人大家都記得吧?甘迺迪怎麼死的也肯定還有人記得吧?
有時候再縝密的保護措施,也不一定防得住一個名叫做李·哈維·奧斯瓦爾德的,剛從神經病院拿著槍逃出來的瘋子呢~
「那麼接下來呢?小瞳你準備做些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先把澀谷區的經濟先搞活了!我們現目前手裡頭只有澀谷區的管理權以及行政權力,所以肯定是先要將這些權利利用起來,至少先要把像是對『預約車』這類的被日本憲法所限制的大眾產業引進並搞起來才行呢!」
「有想過跟老夫一起來參選眾議員亦或是參議員嗎?」
「參選眾議員亦或是參議員?」
突然,大島成悟對星野瞳提出了這樣一個顯得極具誘惑力的提議,而星野瞳呢,卻是在聽到了大島成悟的這一提議之後,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桌底外面那直至現在也還未結束的『戰爭』。
「不了...參選並就任國會眾議員亦或是參議員這樣的重任,還是交給成悟爺爺您這樣辦事穩妥經驗老到的人來就好了...」
「打死你!你這個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資本蛆蟲!」
「干/你/娘的!你們這幫成天只知道對我們挑三揀四的顛東幻想症患者!來嘗嘗老娘絲襪的味道啊!」
「啊!你個自由民主黨的臭娘們兒!居然敢脫絲襪來妄圖勒死我們的前中委員!我草泥馬!聽到沒有!?草泥馬!!!」
「賣~薯片肥宅快樂水~花生瓜子爆米花~香菸啤酒關東煮...前面沒錢的窮逼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