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路遇粉絲母女(1/2)
「諸位生活在京都市的公民們!我想對於我這人,大家應該並不陌生!我是此屆京都市的市長參選人毛野球一!我很有幸在這氣候宜人的六月,在這自平安時代起,便名傳世界的這座沉澱了我們日本上千年文化的歷史古都(京都,舊稱平安京,是日本在794年(延曆13年)桓武天皇,從舊都長岡京遷都後至1868年明治天皇遷都東京期間的首都)見到你們...」
六月的日本氣候的確宜人,在這平均溫度維持在19至26度的天氣里,作為日本本州島中部的京都縣『縣匯』京都府的政府駐地之外,在今日聚集了一幫,貌似很喜歡聽人忽悠的那種愚蠢的民眾們。
作為此次包括新興政黨,日本共義黨在內六大黨派中,自由民主黨的京都市市長候選人毛野球一,此時正站在市政府外臨時搭建在大街上的一張簡易的演講台上,對著前來看熱鬧的老百姓們像是個森林猴王那般耍猴似的高談闊論。
而這群圍觀的愚民之中,其中也包括了同樣因為是市長候選人的關係,最近一直都居住在京都府政府駐地附近的荒木由依。
雙手環抱於那碩大的胸前,饒有興致的如看猴戲般看著台上,作為自己所參與的本次市長選舉中的競爭對手毛野球一,這番為了給自己拉選票而做出的高談闊論,作為對方對手而立於此地的荒木由依,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此時此刻,看著四周那些為其所作之演講而歡呼的民眾們那一臉亢奮的模樣,她才體會到她這一次面對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敵人。
自由民主黨在全日本範圍內的人氣積累方面果然很深,這兩天來,作為共義黨參選人的自己,那不斷被對方漸漸拋在身後的民眾支持率就是最好的鐵證。
「這一次...我只能在此止步於前了嗎?」恍惚間,荒木由依的嘴裡不禁發出了這般的呢喃自語。
語氣中透露出的那份不甘心,完美的證明了她是一個那種不願服輸的好強女人。
是的,若非她是個個性上異常好強的那種女強人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在星野組內走道今天這個地步?成為星野組中一名地區boss級別的幹部?成為一名暗中統帥著文京地區上千名黑幫成員的地區負責人?
因為為人好強的這種性格,也變相的說明了荒木由依是一個喜歡『往上爬』的人,而向她這種喜歡『上進』的人,心中最清楚,也是最擅長的莫不過就是對那個能讓自己『爬上去』的上司投其所好。
作為共義黨的黨員,也是星野組的一名地區boss,在自今井柴光事件後便向星野瞳投誠的她自然明白星野瞳想要什麼。
為了巴結於星野瞳,對星野瞳投其所好,心中非常清楚京都府在全日本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以及在日本政壇上的政治影響力的她,這一次才悍然的向共義黨黨內提出申請,爭取到了她現在所持有的京都市市長候選人的這一身份。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日本地區行政長官選舉的這種,完全就是在看老百姓的心情做事兒,或者說完全就是在看誰能更好的忽悠到當地民眾們的這種政治鬥爭。
自由民主黨的候選人毛野球一在這次競選之中,用相差十幾個百分點的民眾支持率教導了她這個女強人一次要怎麼做人。
即便她再怎麼不甘心,即便她再怎麼強勢,也無法改變300萬(2005年數據,京都人口數為2647523人)京都市市民們那飄忽不定,卻又安於現狀的心意,哪怕作為共義黨候選人的她再怎麼向這裡的居民開出再高的條件,許下再多甚至比毛野球一在這次市長大選中對民眾許下的承諾還要多的諾言,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拉平與毛野球一在民眾支持率上的比分。
作為新興黨派下派的市長候選人的自己只能走到這一步了。
心有不甘的荒木由依的心中非常清楚這個事實,然而在這種民眾支持率大比分落後的情況下,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轉過身去回到酒店,然後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如一名鬥敗的喪家之犬那般拍拍屁股離開京都選擇走人。
是的,在民眾支持率上落後人家十幾個百分點的她根本就無力回天,更別說,距離這次京都市的市長大選只剩下了僅僅一個星期左右這樣短促的時間。
「啊!是荒木阿姨!」
一個顯得稚嫩的聲音讓剛轉過身去準備黯然離去的荒木由依忍不住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當她下意識轉過頭來的時候發現,此刻叫出她名字來的是一個被一名年輕女人給牽著手,站在圍觀毛野球一的這場演講的人群中最外圍部分的一名小女孩。
女孩在看到她的時候展露出了一臉的驚喜!
而後更是不顧年輕女人的阻攔,甩開了應該是她母親的那名年輕女人所牽著她的那隻手,就這麼朝著荒木由依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
「小妹妹...你是?」
「我叫高橋美穗子!荒木阿姨!你是荒木阿姨對吧!我有在電視機上見過你呢!」
「美穗子?電視機上?啊!我明白了!」聽到對方的這番述說,原本還滿是不解的荒木由依的臉上立刻就流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是在新聞里有看到過我作為京都區下任市長候選人的身份,接受電視台記者的採訪對吧?」
「是呢!就是這樣呢!荒木阿姨!我們全家都是你們共義黨的支持者哦!畢竟要不是你們共義黨的話!爸爸就要和媽媽離婚了呢!」
「...離婚?」荒木由依的臉上再次泛起了不解,而這時候,之前牽著女孩小手的那名年輕的女性也剛好帶著一臉的慌張,邁著小碎步追著自己擅自跑掉的女兒來到了荒木由依的身前!
「啊!真是抱歉,咦!?您是荒木女士嗎?如果是的話!請問,能讓我與您拍一張合影嗎?」
在追到荒木由依身前,看清了荒木由依的長相的同時,女人突然便對這位剛剛才明白自己輸掉了一次市長大選的共義黨黨員一臉欣喜的做出了這番請求。
而她的這番請求,也變相的證明了荒木由依身前的這位叫做高橋美穗子的小女孩的那一番『我們全家都是你們共義黨的粉絲哦~』的這句話,貌似並沒有騙人。
「可...可是可以啦...不...不過還請問...你們在見到我以後...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過是個市長候選人罷了,又不是電影明星亦或是歌星...
還有...您女兒說...要不是因為我們共義黨的話...您差點就跟您丈夫...離婚?」
母女倆的熱情讓荒木由依的臉上出現了不適,畢竟以往作為黑幫的一名高層領袖,很少在人前這樣拋頭露面的她,受到母女倆對她的這種追星一般的待遇什麼的還是人生以來的第一次...
「額...事情是這樣的...」作為被詢問方的年輕女人,在聽到了面有不適的荒木由依的問題過後,那一副激動的模樣也開始轉換成了一種名為難以啟齒的尷尬。
「我丈夫他...原本是一個汽車機修工...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由於在他工作的修車廠內出現了一點事故,導致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被機器給攪掉了...後來去醫院鑑定後被鑑定為九級工傷...
雖然事後修理廠方面有向我們家賠付一定額度的賠償金,不過也因為這件事,我丈夫被他工作的修車廠給開除掉了,失去了工作...」
說著說著,女人的臉上慢慢的泛起了失落,而聽到女人這樣說的荒木由依,心中也開始對女人跟她女兒高橋美穗子對自己的這番莫名的熱情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了。
日本可是一個出了名的苛刻的國家來著,在這個國家當中,男人失去自己的工作,可是一件比離婚還要嚴重,還要讓當事人受打擊的事情來著~
畢竟日本的工作可不像是天朝那般的好找,再加上日本的大部分公司從來不會說是願意去接納那些上了年紀的求職人員,以及帶有殘疾的求職者們。
眼前這家人,作為家裡頂樑柱的男人的手指在修車時被機器攪掉了兩根,也就等於是說這個家庭就已經再沒有未來可言了。
在這樣一種前路困難的情況下,絕大多數家庭的女方,都有著很大可能與這個沒有未來可言的家庭中的男人離婚。
是的,日本的女人有近一半以上都是那種全職的家庭主婦,男人要是失去了工作能力也就等於失去了家中所有的經濟收入。
在這種令人絕望的情況下,哪怕是夫妻間的那份感情在怎麼堅固,哪怕兩人愛得再深,到最後在沒錢的現實與交不起房貸這種生活的重壓下,女方也只能選擇與南方離婚以後再重新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所以,您丈夫是不是因為我們共義黨的關係而找到了一份工作?」心中已經對女人與她女兒對自己表現出的這番熱情有了底數的荒木由依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果不其然,就在她說完這話的同時,原本還一臉失落的年輕女人,臉上又再次回復了之前看到她時候的那份激動!
「是!是的!因為共義黨在澀谷招商引資!使得大批外企入駐的關係!上個月我丈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前去澀谷那邊的公司應聘!結果竟然當時就被一家專做電子行業的天朝企業給錄用了!是份進工廠里去幫助廠里修復故障叉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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