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理性與感情（1/2）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電話的聽筒里僅剩下了通訊遭到強行中斷的那種沙沙作響的雜音，電話這頭的星野瞳卻是在將電話放下後陷入到了一陣詭異的沉默里。

這時候的她再也沒有先前那種得知渡邊家興死時的滔天怒火，身體也沒有在如同剛才那樣不斷的朝著外界釋放出駭人驚悚的氣勢和殺意。

她開始喘起了粗氣，在喘息的過程中時不時還能聽到兩聲哽咽的聲音。

這就是痛，十年來的第二次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的痛，這痛處來得是那麼的突然而劇烈，似乎根本就不想要留給她一絲，在這疼痛下偷得喘息的機會。

「大小姐...」

坐在星野瞳的旁邊，方才還在無視形勢拿著電話不斷告誡河木原由里必須立刻從其所在位置撤離的響子小姐也明白了此時作為友人的河木原由里的境遇。

友人的逝去讓她的眼中也續滿了哀傷與水霧，但是秉承著作為一名僕人的職責，她還是在含淚的悲痛中，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並向此刻已讓劉海徹底遮住了眼帘的星野瞳遞去了手帕。

「出去...」

「大...大小姐？」

「出去！」

星野瞳開始趕人，而能夠感受到星野瞳此刻內心情緒的夜見寺響子，也只好在和站在她們面前的佐藤秀中相互對望一眼過後，帶著電車車廂內的其他人從車廂盡頭的車門暫且去到了電車的另一節車廂。

夜間空寂的電車上只剩下了星野瞳一人，這時她微微仰頭，才能看到她的眼中，也積滿了名為水霧的溫潤。

痛，很痛，知道由里小姐和自家這些小女僕們是自己身邊僅有的重要之物的星野瞳從未想過在失去這些重要之物的時候自己會感到那麼的疼痛。

說通俗一點她現在就像是感覺到與她為敵的筱田真姬在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插入她的心口，並在她心口裡用力且不斷的攪動。

這畫面是多麼的殘忍而令人悲哀，以至於現在的她，都忍不住的有了一種想要放聲哭出來的衝動。

「不能哭...」

星野瞳這樣的告誡著自己，哪怕她的眼中已變得通紅。

「不可以哭...」

星野瞳知道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也是她自己犯下的對筱田真姬行動判斷上的一個嚴重錯誤，作為一國之首，必須得扛得住打擊，耐得住疼痛，即便心中再怎麼悲傷也不能夠讓它把自己的眼淚逼出眼中。

星野瞳的身體因緊繃而開始出現顫抖，她銀牙緊咬，用著一種似乎想要將自己的上下顎和一嘴的貝齒銀牙生生咬碎的氣勢在強忍著迫使著自己的眼淚退會淚腺。

經過了一番的努力過後，她成功了，而當她成功之時，她的眼裡所剩下的僅有一份恨意，純粹而稠密。

「筱！田！真！姬！」

星野瞳念出了這個名字...

「筱！田！真！姬！！！」

沒有張嘴，如咆哮般低沉的嘶吼完全來自於她的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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