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暴露(2/2)
在用手勒死護士的過程當中松島伢子的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樣一句話。
她在向這名護士道歉,聲音里也充滿了她話語之間所飽含的那份歉意。
但是她卻並沒有半分放過這護士一命的想法,那不斷用力的手臂直徑將護士給勒到了完全窒息。
終於,懷中護士的掙扎漸漸變小直至停止,她這才放開了雙手,將已然沒有了半分生氣的護士放置於病床上。
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換上了護士身上的那身稍顯不合身,胸口方面甚至還令她感到有些擠的護士裝。
帶上了護士帽將自己腦袋上裹著的紗布徹底掩蓋之後,又將這名可悲的護士小心翼翼的裹進了她之前所睡的醫院病床的被子。
這才裝作一本正經的推著護士之前推進來的那輛醫用推車,向著病房門口走去。
門外負責看守她的那名身穿西裝的日本男人正玩著手機,在她推著手推車走出病房門的同時都還沒有及時的將手中的手機就此收起。
在她帶著口罩走出病房的瞬間也僅僅只是回頭隨意的向她望了一眼便又將腦袋給向著手機屏幕轉了回去。
不得不說,此時松島伢子的心裡有些慶幸,同時又有些感嘆人這種生物還是很難做到一心二用。
要不是這名看守她病房門口的星野組的成員注意力在其手中的手機上的話,只要其稍稍留心,就絕對能發現她身上所出現的各處異樣。
比如體型,比如那護士帽無法完全掩蓋的發色,還比如,她胸前那遠超剛被她殺害的那名烏克蘭護士的那種飽脹感。
這些都可以作為她是在假扮人家烏克蘭護士小姐的決定性證據!
一身護士的打扮,推著手推車的松島伢子直徑走入了醫院提供給醫院醫護工作者跟無行動能力的病人使用的工作電梯。
在進入電梯後她直徑下到了一樓,並且在棄掉了手中的手推車,又在離開時從手推車上拿了一根帶著針頭的醫用針管後便直接走出了醫院的大樓。
這間醫院不是很大,外部顯得較為老舊,頗有現代歐洲風格的那種,基礎設施老化後政府還沒經費去修繕的資本主義風格。
不過在環境衛生這方面還是做得不錯,至少就看上去而言,要比一些個世界發展中國家,特別是印度那樣的貨色要來得乾淨出許多。
外面是一條全是圓頂建築的那種盡顯俄羅斯風情的歐式老街。
醫院圍牆之內占地面積極小的停車場裡,更是除開幾個與之前看守在她病房門口的那名日本西裝男打扮如出一轍的星野組成員之外再無他人。
這樣的場面,偽裝成了醫院護士的松島伢子不禁感覺出了幾分棘手。
畢竟若是有除開星野組成員以外的路人在場的話,那麼她還可以通過一些手段,或威脅或引誘非星野組成員以外的路人開車載她逃出醫院。
而在現在這種狀況下,一身護士打扮的她若是沒有其他人的掩護,要離開醫院就絕對會引起醫院門口三三兩兩的站著的幾個星野組成員的注意。
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都已經從病房之內逃了出來,而且為了逃出來還動手殺掉了一名無辜的護士,知道自己要再回去的話已然是不可能了的松島伢子最後也只好硬著頭皮,向著分散在停車場內的幾名星野組成員的其中一個落單在一輛黑色小轎車裡的傢伙直徑走去。
叩叩叩~
「請問有什麼事嗎?」
車窗放下,入眼的是一名長相平平的日本男人,在這樣一種狀況下他還一直堅守在這輛車的駕駛座上,沒有半分想要下車的意思,只能說明他是星野組老大星野瞳的一位司機。
隨著松島伢子走到窗邊敲響車窗玻璃,並且還讓正留守於車內的這名司機放下車窗的這一舉動成功的引起了醫院停車場圍牆分散開來站著的幾個星野組成員的注意。
他們將視線朝著松島伢子與司機的這邊投了過來。
只不過,被松島伢子的身體擋住了視線的他們未能看見的卻是,就在司機放下了車窗玻璃的那個瞬間,這個站在車旁身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卻是在除了車內的司機外,在場任何人都沒能發覺的情況之下!
用著一種經過職業訓練後的那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剎那間便將手中帶著尖銳針頭的針管頂在了這位星野組的司機先生的左眼眼球前面。
在保持著針管上針頭的針尖與司機的眼球不足一厘米的間距之下,臉上還帶著口罩的松島伢子這才向著司機壓低了聲音開口。
只不過她的語氣,卻不復她在面對已經在昨天的酒店襲擊當中確認身亡的列昂尼德時那般的溫柔。
「別說話!不然你的眼球可能就要去動手術摘除了!」
「...」
「把槍交出來!」
「我身上沒槍...」
「不可能!星野組成員身上都配得有槍!哪怕你是司機也一樣!」
「你是...伢子夫人?」
「...」
「是伢子夫人對吧?話說您醒過來了嗎?怎麼會想著要逃跑啊?大小姐可沒向我們任何人說過要殺您的,其實您只要向她交出您半年前裹挾潛逃的那二十億美金,在向她求求情說點好話的話,我相信她應該會選擇原諒你的。」
「別給我廢話!這槍你交是不交!?」
「...好吧,既然您執意要求的話。」
見自己勸說無果之後,以前可能是給星野真一開過車,通過體型與聲音認出了松島伢子身份的這名星野組成員也只好按照松島伢子的要求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並將槍反著遞給了松島伢子。
只不過,也就在松島伢子剛伸手接過他手裡遞過來的這把手槍,將注意力在短時間內落到了槍身上面的這時!
砰——!
「唔...」
「是松島伢子!大家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