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把他棺材都綠了!(2/2)
「好久不見,小瞳。」
「是挺久的,大概有個半年了吧。」
「...最近過得好嗎?」
「還不錯,就是一些個別有用心的傢伙對我的綁架以及暗殺的頻率,要比我老爸還在的時候來得更高了。
話說你叫我來僅僅只是想和我敘敘舊嗎?」
在隨口回答完對方兩句過後,星野瞳的發言便開始直奔主題。
而面對星野瞳那似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這個先對不起人家瞳大小姐的女人,那原本就顯得有些不知該從哪裡跟星野瞳說起的目光亦不禁變得有些黯然。
「說吧,當時你為什麼在我老爸過世的那天就裹著我老爸放家裡的二十億美元跑了?」
「...」
「你雖然沒過門但是也做了我老爸很長時間的情人了對吧?還和我老爸訂了婚,就算你最後沒能被我老爸迎進星野家的家門,就算我以前在家裡再怎麼不喜歡你這個女人,你要退婚,你想要錢,我也不可能不多少給你一些不是?
結果你倒好,獅子大開口啊~招呼都不打一個的裹著二十億就在我家那死老鬼過世的當天跟別的男人跑了~
我爸他棺材都綠了你知道嗎?
說起來我其實還有些慶幸呢,還好你這傢伙僅僅只是在我老爸他逝世的當天逃跑,沒有留下來帶個男人在我老爸的靈堂約/炮。
不然我估計也得被你給氣得跟我老爸躺一副棺材裡合葬了。」
「...」
「說說看吧,給你個機會說說,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你說,免得待會兒你臨死的時候會說什麼我不講往昔一個屋檐下生活的這點情面什麼的。
編造好的理由給我說出來吧。我會用心去聽的。」
「...你對我還是這樣一種態度嗎小瞳...明明我都變成這幅模樣了。」
看著面前的星野瞳那不耐煩的撥弄著指甲,故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這個靠坐在車翻的車身旁,渾身是血的女人眼中亦不由流露出了些許失落和哀傷。
然而星野瞳沒有說話,繼續撥弄著她的指甲,對於這個女人的這番像是在向她博取同情的發言,只是做出了一副胡亂點頭應付的模樣。
「其實在你家的那段時間...我真的喜歡上了你爸爸...同時也真的很想成為你的後媽...」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賴在那個家裡呢?以我老爸未婚妻的身份,和他的棺材接個冥婚啥的。」
「六元老會允許嗎?」
聽到星野瞳這像是應付般的突然開口,松島伢子當即擲地有聲的接了那麼一句話。
而她這突然認真起來的聲音,也成功的讓還一副老神在在模樣的星野瞳,那撥弄指甲的動作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不會,最多給你點錢把你打發了。」
「那不就對了嗎?我還有什麼能力繼續在那個家裡死皮賴臉的賴下去呢?」
「你還真有自知之明啊~」
「呵呵~」
女人自嘲的笑了,在星野瞳這番冷嘲熱諷之下。
「小瞳,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因為我在認識你父親之前,我的身份就是一個跑到新宿區去坐檯的援/交女,我是用盡各種手段才攀上了你父親的來著。
在家裡,當著你的面,在你父親的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肆無忌憚的在你面前勾引你父親和我上床。這些都是你討厭我的原因對吧?
你是個瞧不起風塵女子的人...」
「我瞧不起的是那些明明又能力卻還要去作賤自己的人,松島伢子,在我父親面前的時候你表現出來的能力其實一點都不差啊!?
幫他出主意,幫他理財清算組內帳目,你還未滿三十,隨便去考個證你就可以去大公司當秘書做會計,誰TM有開著法拉利跑車去坐檯的啊!
還是說你那輛法拉利是你以前坐檯坐出來的嗎!?
就算你沒錢,把那車賣掉,在東京,或是物價更便宜一些的大坂京都地區置辦一些小一點的產業,我想你肯定過得能比一般工薪階層的女人要舒坦許多,為什麼會一心想著攀龍附鳳的跑權貴家庭去做人情婦做人小三呢?
你也算是遇到我老爸這個單身了,看你多少有些能力有些才幹想要給你一個名分。
要換了其他人,估計你這輩子就只能在人家身邊做個高級妓女了!」
「啊...是啊...情婦嗎...這種工作我已經做了很多年了,你知道嗎...很多年了啊...」星野瞳的這話似乎說道了對方的傷心處。
松島伢子哭了,在星野瞳這毫不留情且一個勁的說教之下。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發現不論是那副自嘲的笑容與那混合著鮮血滑落臉頰的淚水,甚至是說話時的那副口氣都帶著一種絲毫不帶作假的氣氛。
她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同時在經過了著短暫的宣洩過後,不由想起了纏繞在這個女人身上的一系列還未解開的謎題。
「說起來,松島伢子,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和我老爸?譬如,剛才在醫院的時候為了逃跑你竟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去殺害一個無辜的護士?
譬如,那二十億美金的支票本,你是通過怎樣的方式將之在一晚上的時間全數轉移出銀行的?
用槍用得這麼熟練是因為我老爸當初教過你麼?
還有你那肯定接受過一定程度的嚴格訓練才能練就出的反偵察能力,以及你那過剩的自我保護意識,種種跡象似乎都在表明你貌似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
說到這裡,星野瞳不禁用雙手環抱住了自己的雙膝,雙腿併攏著蹲了下來。
她平視著對面做靠在車上半睜開雙目望著她的松島伢子,用的是一副好奇的眼神。
「能告訴我嗎?松島阿姨?在闖入我和我老爸生活的那段時間裡,你是不是還有著另一重不為人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