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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革命者悖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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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凍土國家,即便到了應是春暖花開的二月,俄羅斯的氣溫依舊位於一個零下九度至零下二度,這樣凍人心弦的狀況。

這天的天氣很好,艷陽高照,然而高照的太陽在這靠近於北極圈的地方卻已完全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成為了一個只是看上去似乎很暖和,實際上無法為這樣一座城市提供半分溫度的天空掛件。

有效的驗證了裝潢行業內那所謂的『論家居背景裝飾的重要性』一說~

走在紅場那在氣候濕潤的低溫環境下顯得濕滑萬分的石板路上,此時的星野瞳心中卻沒有半分所謂觀光的心情。

雖然這裡充滿了歷史的氣息與紅色革命的痕跡,旁邊又是她一直很想要進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順道在找幾個俄羅斯政府最高官員談談心的克林姆林宮。

但是這低到令人牙床打顫的氣溫,外加這令她這種白化病重症患者極度不適的陽光,卻是讓她非常想要立刻從這裡逃走,逃到一個萬分溫暖且光無法照到的地方。

【教團】教父阿芙羅拉走於她的身側,對於她這樣土生土長的俄羅斯人來說,零下九度的氣溫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此時若是在有一瓶酒精濃度抵達百分之九十五的烈性伏特加的話,說不定這個戰鬥民族的大姑娘估計還能豪放的脫掉自己的這身修女裝,在寒冰未退的伏爾加河裡上演一出裸泳表演什麼的...

被其以東道主之名唯有領著出來觀光莫斯科的星野瞳轉過頭來看著她,心中有著很多的話想要對她說。

然而,這兩天之內,總是話到嘴邊不是時機不合就是被這個女人那看似無節操的各種作為給統統的堵回肚子裡。

弄得咱們的瞳大小姐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對咱說呢~是嗎?瞳醬?」

「...是的。」

「那你先別說,等我先來猜猜看你想說什麼~嗯...我想你想要跟我說的事情無非就是幾樣,結盟、新納粹、還有就是拿你父親星野真一和我的這層關係來和我套近乎對麼?」

「...沒錯。」

看著對方做出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歪頭思索片刻後所給出的這番猜測。

總感覺自己剛來還沒和對方說上幾句話就被對方給看了個透徹的星野瞳心中不禁泛起了糾結,不過嘴上還是老實的承認了。

「那麼阿芙羅拉,對於我的來意,你怎麼看呢?」

誠實的承認了自己的來意過後,這次到俄羅斯來本就是想要和對方套近乎拉關係的星野瞳這般問道。

於此同時,在說完的瞬間,可能是害怕對方拒絕自己想要與其交好的這番意圖會被對方給無情拒絕的她,甚至還直接向著對方拋出了一件禮物來著。

「如果【教團】和【星野組】我們兩家能夠交好的話,我老爸在金三角那邊留下的幾個製毒工場我還可以用一個極低的價格轉讓給你,相信,只要有了這幾家工廠,你們教團每年的收入肯定要比現在增加不少才對。」

「你這樣做,估計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想要討好我吧?應該只是想要用你已經用不上的東西來我這裡做個順手人情對吧?

畢竟你現在已經為星野組在日本爭取到了建立合法政黨的機會,而且已經將這個機會轉化成了現實,成立了屬於你們星野組自己的黨派。

那麼,與這個新黨派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星野組就不可能在做一些如販毒製毒之類,對政黨沒有好處且根本見不得光的產業了。」

「...那麼,我想做的這個順水人情,你會接受嗎?」

「為什麼不呢?」阿芙羅拉輕描淡寫的說道。「若是能賺錢的生意都拒絕,那我豈不是傻了麼?再說了,能與星野組繼續結盟,繼續像以前那樣維持一種良好的盟友關係,其間又沒什麼不好的,百利無一害的生意,要不做的話那我就是傻子了~」

「感謝...」

「不用謝,我們只是在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罷了。」言及此處,與星野瞳肩並肩漫不經心的走在紅場濕滑的石磚路上的阿芙羅拉轉過了頭來。

將目光投向了星野瞳,用著一副不帶絲毫疑問的語氣向著身邊需要她將頭低下,而且還需要微微弓起身子,保證她雙眸向下看去的視線不會被她胸前高聳的兩座山峰擋住才能成功被她印入眼帘的白色幼女問道。

「那麼你呢?又想通過這次順水人情從我這裡獲得什麼?我對你的支持?【教團】對【星野組】的支持?還是我的人際關係?

或者說,通過我的人際關係來結識一些,你所在日本創辦的新政黨需要去結交拉攏的,俄羅斯以及來自世界各地的黑手黨高層亦或是政壇人物麼?」

「都有吧...你說的這幾樣對現在的我而言都顯得非常重要呢...」

「為什麼。」

阿芙羅拉那原本帶著一副似輕浮般的微笑的臉上瞬間變得嚴肅,她低頭凝望著身側的星野瞳停下了腳步。

那種自從與星野瞳見面以來所表現出的俄羅斯無節操老大姐的氣息瞬間從她的身上消失,所剩下的,只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嚴,還有幾分長輩在面對晚輩時所不自覺流露出的那種氣勢。

「您是問...什麼?」

「為什麼想走你父親的老路?其實你在幫你們組的那六個老東西成功在日本建立完政黨過後本可抽身而退,繼續過自己有錢人家大小姐的生活。

搞搞公司,做點資本主義的買賣,然後在我們這種傳統黑手黨為了幾億美元都能和政府警察,亦或是其他勢力拼的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用著你們那發達國家資本家的手段舒舒服服的撈油水,給自己的腰包賺得盆滿缽載的。

為什麼想要摻和到你父親那個爛人都沒能做完的,建立什麼政黨改變什麼國家這之類的爛事當中去呢?

是閒著沒事兒做了麼?」

「...若我不和大島成悟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他們會...」

「這不是理由,你心裡其實應該清楚的,只要你想抽身而退的話,大島成悟那邊你完全可以選擇出錢出人,但自己卻不必親自動手摻和這種出工不出力的做法的來著。」

「...」

「為什麼?」

「理由很重要麼?」

「是的。」

「你為什麼想要我給你個理由呢?」

「因為我看出來了呢~」

「看出來了?什麼?」

「你其實並未做好成為一名革命者的準備呢~特別是一名率領他人革命的革命者的準備。」

星野瞳默然了,在阿芙羅拉的這話之下,聽著阿芙羅拉的這話,她有些似懂非懂,思考片刻最後臉上也忍不住慢慢的浮現出了幾分疑惑。

「...你口中的革命者需要準備些什麼呢?」星野瞳略帶請教的向阿芙羅拉問道。

而面對她的詢問,阿芙羅拉的臉上再度泛起了一絲微笑。

只不過這次的微笑卻不再是她之前的那種無節操女人般顯得輕浮和輕佻的笑容,而是作為一名無法之人和上位者在諷刺某些人或事的時候所會不自覺流露出的殘酷且邪魅的笑。

「學會漠視一切~」

「漠視一切?」星野瞳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沒錯,漠視一切~」

「何解?」

「今天早晨,見到忍司的時候,你心中其實帶著恨意的對嗎?你恨他殺掉你父親星野真一?」

「...我不該恨他麼?」星野瞳皺起了眉頭,說真的,聽到這裡,眼前這個金髮俄羅斯女人的話她有些不想再聽下去了。

「該恨,為什麼不該恨?你作為星野真一的女兒,憎恨自己的殺父仇人這件事本沒有錯。」

「那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恨意只應該停留在你作為一個女兒在面對殺父仇人的這個層面之上,作為黑手黨老大的你,卻並沒有去恨忍司的資格~

小瞳,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信仰神明嗎?」

言及此處,阿芙羅拉話鋒一轉,突然就將她們兩人之間的話題引到了一個,與之前關於星野瞳該不該恨忍司這個殺父仇人的這一問題顯得無關緊要的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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