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疑雲(2/2)
「...你呢?」
聽著佐藤秀中的這話,同時還順便將佐藤秀中那張寫滿了忠貞不二的老臉打量了一番的星野瞳並沒有對佐藤秀中的這份滿滿的忠心加以表揚,反而直接無視了佐藤秀中,轉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還拿著策反文書正耷拉著眼皮很沒精神的閱讀著上面類容的渡邊家興。
「為什麼是三重證明?」
「你是指什麼?」
渡邊家興的發言引起了星野瞳的興趣。
而在星野瞳好奇的目光下,渡邊家興舉起了手中的那張策反文書,將其正面所寫的全部內容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星野瞳的眼前,而後用手指著文書最下方落款人姓名的位置。
「忍司的簽名,三口組最高權力公章,還有忍司的手印。」
「這能證明什麼?」
渡邊家興說到這裡的同時,一旁佐藤秀中的臉上也不由泛起了疑問,因為這份疑問他甚至在這時忍不住的在渡邊家興正在跟星野瞳說話的時候很是失禮的對著渡邊家興插了句嘴問道。
而在他的這一問之下,自然而然的就讓渡邊家興那本指向引起這一話題的星野瞳的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你不覺得這樣做有些多餘了嗎?你平時簽署一些合同的時候一般只用簽署自己的姓名就好了,公司方面最多也不過就是在你的名字上加個公章而已,有必要連手印都一塊按上去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渡邊你想過沒有,這可是一份策反文書哎,策反者在給被策反者下發文書的時候,加上個自己的手印什麼的難道不是能更好的讓被策反者安心麼?」
「是這樣沒錯,但問題同樣也正是出現在這裡。」
「...什麼意思?」對渡邊家興的話略作思考,估計是沒能想通其中關節的關係佐藤秀中開始出現了略微皺眉的狀況。
「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作為一名策反者,一個上位者,又有什麼必要給自己下發給下位者的文書按上那麼個手印去向下位者增加這份策反文書對自身的約束力呢?
作為上位者的一方真的有這個必要麼?
連自己的指紋都用上,這樣的狀況不僅是在對作為被策反者的今井柴光說『我是有真心想要與你合作』,更有可能...」
「更有可能在今井柴光的造反行動失敗後,這紙文書落在了作為敵人的我的手裡時,讓我有了作為能夠對三口組撕毀和平條例發動戰爭的決定性證據。
畢竟,印章和簽名都可以偽造,但是指紋卻是難以偽造得了的。
忍司要真敢在這張策反文書上印上自己的指印,那麼到現在,這份文書落在我手裡的這時,也就變相的讓他是這次今井柴光背叛星野組一事的幕後黑手的這件事坐實在他身上了。
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是在向著作為他敵人的我說『我忍司就是策反你手下背叛你了,有種的你星野瞳帶著你手下的兄弟來打我跟我的三口組啊!』一樣。」
說到這裡,搶過了渡邊家興的話來講述完這一切的星野瞳話音一頓。
「就你們這些年對忍司這個人的了解,你們覺得他那隻老奸巨猾的狐狸是這樣一種高調到可以什麼都不管從而隨處惹事的人嗎?」
「當...」剛準備向星野瞳說出『當然了』這三個字來的佐藤秀中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因為他突然想起,雖然這些年來跟在星野真一的身邊,了解到的忍司的確是個在生活上顯得比較高調甚至是囂張跋扈的人。
但在有關處理三口組各項事務的工作上,這個在日本地下世界登頂的男人卻是那種辦事小心低調,有著與他所擁有的那種張揚跋扈的生活態度為之相反的行事風格。
像他這種在黑手黨領袖的工作上小心又謹慎,甚至哪怕是這樣都還幾次進過監獄的傢伙,真的有可能在這次策反今井柴光的這件事上一反常態的高調一回嗎?
「如...如果不是忍司腦子突然抽了想要在這次策反今井柴光的事情上向我們高調一次的話...那...」
「那只能說明,我們手中的這份文書極有可能不是三口組忍司親自簽發給今井柴光的,而是有人從中作梗,想要利用我們星野組與三口組多年之中,所積累的矛盾與仇恨,用今井柴光為引子,引起我們星野組與三口組之間的戰爭。」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伴隨著再次接過了渡邊家興的話的星野瞳的這一問,沉默,襲向了眼前這兩個之前還在就有關今井柴光事件進行討論的兩個男人。
「...把這次從今井柴光事件中活下來的那三個地區負責人叫來,這件事,我得多找幾個人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