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撩到我了(1/2)
「所以?想在我這可愛的臉上印上一拳,以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麼?」
「...」
「你倒是動手啊?」
「...」
「不動手的話請放開我的衣領好嗎?」
腦袋上頂著把左.輪.手.槍的神木遙小姐,按照即便被她給抓住了衣領,也依舊用著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的瞳大小姐的命令,放開了對方那被自己的這番動作給抓起了褶皺的衣領。
「幫我把衣領整理一下,都被你抓亂了。」
一臉不甘的放開了手的神木遙小姐,按照瞳大小姐命令為瞳大小姐理平了那被她給抓得起了褶皺的領口。
「這才乖嘛~來,坐我邊上陪我看會兒日出吧。」
目光不在看向眼前滿是不甘的望著她的神木遙小姐的星野瞳語氣平靜的向著神木遙小姐發出了這樣的邀請。
在發出這個邀請的同時,她甚至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向著眼前的神木遙小姐拍了拍她身下正坐著的那個小木箱。
而後,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給此時還站在她眼前低頭,臉上一陣青紫的凝望著她的神木遙挪出了一個位子。
滿是不甘的神木遙小姐看了看星野瞳挪出的這個位子,又看了看連正眼都沒有瞧她一眼,就這麼直接抬手用槍頂著她腦袋的夜見寺響子。
最後,只能是在對方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的威脅之下,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向她發出邀請的星野瞳的身邊。
「你應該很少看日出吧。」
「...還行吧,以前爸爸在世的時候,陪我看過幾次。」
「哦?是嗎?看來你和你父親的關係很好呢。」
星野瞳有些好奇的說道。可在聽到了星野瞳提及到了自己那已然過世的父親的這時,原本還在對星野瞳之前關自己小黑屋的這事兒而感到一陣悶悶不樂的神木遙,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陷入了默然當中。
「...」
「怎麼,說道你傷處了嗎?」
面對神木遙的沉默,說這番話時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此刻在聽到了她談及其父親後的那副模樣的星野瞳繼續問道。
而對於她的這番接連的詢問,這時的神木遙,卻是在她剛問完沒多久的這時候。
也同樣向她做出了這樣一個反問。
「...一直說別人的父親,你怎麼不說說你父親呢?」
「我父親?」聽到神木遙的反問,星野瞳不自覺的挑了挑眉毛。「一個變態加笨蛋罷了,沒什麼好說的。」
「變態加笨蛋?」神木遙小姐的臉上泛起了狐疑。「不對啊,我可是聽響子說過,你父親妄圖改變現在的日本,想要通過壓低物價來讓日本的經濟重新變得活躍起來,想讓日本的窮人們能獲得更好的生活。
讓就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流浪漢們也都能吃得飽飯。
這樣的人,不可能向你現在說得這樣簡單吧?」
神木遙小姐幾乎是口無遮攔的順道就給一旁還拿槍指著她腦袋的女僕夜見寺響子小姐給賣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她的這話過後,星野瞳那原本看向遠方海平線的目光,不自覺的便帶上了一絲若有所思的模樣扭頭望向了一旁侍立著的女僕夜見寺響子。
惹得後者是趕忙的偏頭做出了一副裝傻充楞的樣子。
「是有這麼回事。」收回了目光的星野瞳繼續用她那顯得極為平淡的聲線如此回答道。
而面對她的這番異常平淡的回答。
坐在她身旁,身體與她緊挨著的神木遙小姐,卻像是在這時候被她的這番回答給勾起了興趣似的。
張開了她那張未經人事的小嘴便繼續向著星野瞳發起了追問。
「所以呢?我還聽響子說,你已經接過了你父親的遺願?想要完成他的願望改變整個日本現目前的經濟狀況是嗎?」
「...怎麼?對於這個問題,你有什麼高論嗎?」
「沒有,我只是個初中生罷了,根本不懂經濟更不懂政治好吧?」
「那你還問?」
「我這不好奇嘛~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你給我說說唄~」
「...好吧。」面對神木遙那好奇的模樣,在考慮到對方今天剛救過自己,目前也能算作自己應該能夠信得過的救命恩人的星野瞳答應了對方的這番要求。
而後,在對方那滿是好奇的目光的注視下,她醞釀了一下。
「日本的物價之所以會變得這麼高的原因。
一是因為日本的土地面積過小,不適應於大面積種植農副產品。
二是因為資本家控制國家政府,使得政府對於國內貿易的過度保護,導致一部分的外國進口產品的關稅過高。
這三嘛~就是日本作為一個二戰戰敗國被美國等西方歐美國家剪羊毛的這事兒。
所以...」
「所以,你想要打倒日本國內的資本家!?還要吧美國對日本的影響徹底剪斷!?」
星野瞳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旁的神木遙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插嘴說道。
她的這話,一下子變吸引了原本還在老神在在的跟她談著這些枯燥乏味的政治問題的星野瞳的注意。
使得星野瞳在下一秒不禁用目光向她投去了一絲好奇。
「...你不笨嘛~為什麼平日裡總表現成一幅呆瓜樣呢?」
「嘛~經濟問題和政治方面我是不太懂啦~不過你說的這些倒是挺簡單的,一般人都猜得到的。
再說了,平日裡表現出一副呆瓜的樣子有什麼不好的啊?
人不是常說嘛~生活,要TM有激情才行呢~」
面對星野瞳所投來的好奇,抬手摸著自己後腦勺的神木遙小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如此答道。
可面對她的回答。
「問題是你不覺得你有點裝過頭了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神木遙小姐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向著正好奇的向她望來的星野瞳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而後,她話鋒一轉。
「對了,真的不要緊嗎?把自己的目標定得那麼的大。」
「什麼?」
「就是目標啊目標!你真的想要和全日本的資本家們為敵嗎?還想切斷美國對日本的影響?
難道就不怕往後向今天這樣被人綁架或是暗殺嗎?明明你才七歲來著。
或者說,完成父親生前的心愿對你而言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神木遙小姐的臉上帶上了一副故作認真的表情。
同時,在說到此處,還不禁向著星野瞳豎起了一根手指。
而面對她這幅故作認真的詢問。
星野瞳卻不禁在這時候,仿佛是被她的這番話給勾起了心思般的微微有些不符年紀的長嘆了口氣。
「明明才七歲嗎...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呢~」
「什麼?我說年紀啊~年紀~大家都太過在意我的年紀了呢~
七歲怎麼了?七歲就什麼都做不到嗎?七歲就應該安靜的坐在小學教室里和一群同齡的小孩認真聽老師上課。
然後在放課後陪同齡的孩子玩扮家家酒嗎?
這個國家的人,總喜歡以資歷取人呢~」
「額...以資歷取人有什麼不對的嗎?」
「思想固化。」
「額...什麼?」
「原來連你這樣的笨蛋思想也被固化了嗎?」
看著對方那在聽到自己這話後顯得一副發愣的模樣,說到這裡的星野瞳不禁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而後,沒等對方對於她的這話再發表什麼意見,或是有著什麼反應。她接著開口。
「是啊~完成父親的願望真的有這麼重要嗎?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看似不可能的願望。
其實起初,我也沒有想過要去幫我加那死老頭完成這個願望來著。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做了這段時間的黑手黨老大,我看到了。」
「看...看到了什麼?」一旁一直傾聽著星野瞳的這番,仿如自言自語般的述說的神木遙不禁有些入迷了。
因為她發現,這一刻的星野瞳說出的這樣一番話,做出的這樣一番感嘆,實在有些與她那七歲幼童的年紀有些不太相符了。
這不該是一名七歲幼童能說出的話,不該是一名七歲幼童應有的模樣。
這樣的孩子,本應在母親的懷裡撒嬌,而不是在這裡和她這個十五歲的國中生少女說這些,不是作為一名日本第二大黑手黨的二代目領袖才是!
這是為什麼呢?
人常說,不管是男人女人,有秘密的人總是能勾起別人對她/他的好奇。
或許,在這時候,對於名為神木遙的笨蛋而言,自顧自的帶著一副與年齡不符的老生常嘆的模樣向其述說著這些問題的星野瞳真的做到了這點。
「看到了什麼...」
低著頭,雙手撐著身下的木箱,看著自己腳背的星野瞳突然抬起了她的那顆小腦袋來再度望向了已然快要迎來日出的遠方。
她笑了,笑得有些隨意,隨意中又帶著些許的無可奈何。
片刻,她張開了自己的小嘴,用著一副似有些無奈,又似有些疲憊的聲音,向著注意力已經在這時候完全被她吸引了的神木遙,說出了自己眼中所看到的。
「看到了澀谷地區睡滿街頭,用報紙和薄薄的紙殼墊在地上,在冬日的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流浪者。
看到了新宿地區拿著酒瓶在街上晃悠,最後睡倒在街頭,人生被固定成了一沉不變的醉漢。
看到了十七八歲的女孩們成群結隊的站在夜晚紅燈區的路燈下喊著兩萬一次。
看到了一個不會自救的笨蛋差點在天橋下餓死凍死。
最後,還看到了一隻,明明因為自己父親遭受到現代這個該死社會不公待遇而死。
被自己欠債不還的母親賣給了我這种放高利貸的黑手黨,變成了毒劑實驗體後,人生落到了低谷。
明明心裡傷心欲絕,卻還是帶上了名為元氣與活力的面具,刻意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真正的傻瓜的同時,還裝得對這些來自社會的不公待遇若無其事的十五歲國中生白痴。」
「啊...啊咧?」
突然,太突然了!
星野瞳話中的這個轉折可以說完全沒有給予正一臉入神的聽著她這番述說的藥用笨蛋任何加以防備的機會。
就這樣,在名為神木遙的女孩完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脫口而出。
她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溫柔而又有些狡猾的笑容。
看著身邊這個年紀比她要大上八歲的國中生少女。
這個哪怕被她稱呼為姐姐也不為過的存在。
就這麼在對方那在聽到她這話後,突然愣住的表情之下與對方對視。
少女驚恐了,在這一刻,面對眼前這隻年紀上要比她小上一倍有餘的女孩,整個人變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那副平日裡一直維持著的愣頭青的樣子也不復存在。
有的,僅僅只是一種如因被人撞見了什麼足以讓自己尷尬的事情過後,在本能反映下所做出的極力掩飾。
「不是...」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那個...」
「你從出生到現在的資料其實在你被我用作藥劑實驗體的第一天,就被渡邊家興,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死人臉擺在我的眼前了~」
「我...」
「這裡,不痛嗎?」
星野瞳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在少女那極力想要向她掩飾什麼的表情之下輕柔的按在了少女那柔軟的心口。
也就是她突然做出的這個動作,一瞬間,少女無言了。
她望著眼前的星野瞳,模樣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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