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的名字(1/2)
是夜...
澀谷區的天橋,流浪少女將身體捲縮在橋下。
她目光呆滯,表情中總帶著一種如蠟像般的木訥。
她雙手環抱著雙膝,側倒於橋墩的下方,那髒兮兮的衣服以及那身惡臭讓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能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被孩童玩壞後拿去隨意丟進垃圾桶內的破布娃娃。
腿部繃帶上所染的鮮血已經乾涸凝固。
凝固後呈黑色的血漬使得染上它的,本來潔白乾淨的繃帶變得如常年不洗的布料那般起殼發硬。
她就這麼如個廢棄的BJD娃娃那般捲縮著,如果不是她那因為腿部的疼痛和寒冷,而導致身體在這漆黑的橋蹲下有些微微發顫的話。
或許,是個人從她身邊路過的時候,都有可能會忍不住的去懷疑她是不是死了。
幾個年輕的男性向著她所在的天橋下方說說笑笑的走來,看上去大概只有個十五六歲,有的甚至還要更小。
與其說將他們稱為男性,亦或男人,還不如把他們看成是男孩。
七八個男孩就這麼三三兩兩的從少女的身邊路過,他們的臉上幾乎個個帶著一種,似乎是強裝成一些年輕的大人那般,讓人一看就感覺有些肆意張狂和不懂事的笑容。
他們其中幾個還將頭髮染成了金色。
看模樣,他們本應是從少女身旁路過的。
可是...
「...什麼東西這麼臭啊?」
「哎!大哥,您看,好像是那傢伙!」
為首的一名金髮少年在走入了橋下的瞬間立刻便聞到了一股如常年不洗的垃圾箱那般難以讓人忍受的味道。
而隨著他在問道這股刺鼻氣味後發出的抱怨,站在他身側後方的一個耳朵上打著耳釘的黑髮小個子立刻就用手指指向了捲縮在不遠處橋墩下方的流浪少女。
同時還對這個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金髮少年裝模作樣的叫了聲大哥。
「...這傢伙,不會是個死人吧?」
順著自己這位個子較小,年紀卻比自己小不了兩歲的『小弟』手指的方向望去。
為首的金髮少年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副猶豫之色。
他嘟囔了一句,而後稍作小心的向著流浪少女走了上去。
隨即伸出了自己的腳,試探性的向著橋蹲下的這隻等身破布人偶不親不重的踢了踢。
「原來還沒死嗎?」
發現橋蹲下的流浪少女不是死人過後,為首的金髮少年那稍有些緊張的心情忍不住的便鬆了口氣。
而後在看到流浪少女被他踢中,抬頭望向他時所展露出的那副髒到讓人噁心的形象過後。
臉上立刻泛起了一股子厭惡之情。
「哎,我說,你很臭哎!像你這麼臭的傢伙就別睡在這種經常有人路過的地方了!
滾沒人的地方睡去!」
一臉嫌棄的俯視著流浪少女的金髮少年如此向著流浪少女毫不客氣的命令道。
而抬頭望他的流浪少女僅僅只是在看他一眼過後,便轉回了頭去。
她那環抱著雙膝的雙手又忍不住的將自己捲縮在胸前的膝蓋緊了緊。
在冬日的冷空氣下吐出了一口白氣。
「腿...疼...走不動...了...」
「腿疼?」
聽到這話,金髮少年先是一愣,他看了看不再望向他的流浪少女,又順著流浪少女的話看了看流浪少女腿上那,已被/乾涸凝固的血液染成了黑色的繃帶。
旋即,一種名為暴躁的情緒開始在他的臉上蔓延。
他抬起了腿,向著蜷縮在地的流浪少女重重的踢出了一腳。
那力度,那模樣,簡直就像是在踢街邊的一袋垃圾。
砰!
「嗚...」
「臭女人!居然敢無視我說的話!?他媽你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哥可是澀谷急速隊(暴走族)的成員,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作為她弟弟老子我跟你說話你他媽居然敢無視!?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你!?」
「腿...疼...真...走不了...了...」
面對金髮少年的這話,被人給重重踹了一腳的流浪少女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但她卻依舊沒有起身。
或者說,腿上的疼痛加上冬夜的寒流,外加最近幾天所賺到的錢全賠償給了酒井保志修車,而導致沒錢吃飯的她。
在這種又冷又餓又痛的狀態之下,根本就沒辦法起身。
更不要說什麼聽從對方的命令站起來離開之類的了。
施暴開始了,在流浪少女第二次拒絕金髮少年的這時。
加上金髮少年在內七八個十三到十七歲不等的男孩向著流浪少女圍了上來。
與其說是對流浪少女拳打腳踢,不如說是單純的用腳在踹。
他們沒有動手,理由很簡單,流浪少女身上的骯髒程度已經讓他們沒再想用手,用拳頭去打對方的想法了。
「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叫你不聽我的!我哥可是澀谷急速隊的人!還是車隊的隊長!你這傢伙居然敢無視我的命令!
看你臭得!他媽澀谷地區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種又髒又臭的模樣!全他媽是你們這種乞丐和流浪漢,這些個社會的殘渣害的!
你們這些垃圾!廢物!沒用的東西!去死好了!」
「唔...別打...別打...」
「什麼!?」
「 不要打死我...我答應過爸爸...」
「答應過爸爸!?哈!?去你媽的!
你叫我別打我就別打!?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嗎!?你爸是誰!有我哥厲害嗎!?
要知道我哥可是澀谷急速隊的隊長!手底下可是帶領著七八十人的暴走族吶!」
少年臉上那份暴躁的戾氣更加明顯了,話說也就是他們這種年齡段的男孩,一旦因為在學校的學習成績不好而跟著社會上的混混們學壞,那跟人動起手來比對成年人還狠還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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