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傳說中只有不長眼的子/彈才能管得住的女人(1/2)
有首詩怎麼說的來著?苟...咳咳!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這首詩大概的意思吧,也就是說想要努力的話,最好就從今天開始,不要一天推一天的,推到最後只能是一事無成。
作為一隻笨蛋,在學校的成績不好,或者說是極差的神木遙小姐自然不知道這首詩的意思。
又或者說她連這首詩的存在都不知道。
不過還好,拋開那作為一隻欠揍變態的德行,作為一隻傳統的日式元氣笨蛋,她也算是完美的繼承了日式傳統笨蛋的那種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沒有行動規劃,無組織無紀律,更不計後果的性格。
按照著內心那百合變態的行動綱領。
在結束了新年的祈福,又陪著自家大小姐與響子小姐等一行人一起欣賞了日本新年的跨年煙花,喊了大概有上百聲的『玉屋啊~』,結束了今天所有的迎新活動順利的再一次回到了星野家豪宅過後。
等著最近與自己同居的夜見寺響子與河木原由里入睡,她又躡手躡腳的,從自己寢室的大床上偷偷爬起身來,給自己穿上了最近幾乎是一直未曾更換過的那身女僕長裙,然後踮著腳尖,縮頭縮腦的,在完全沒有引起女僕響子小姐,與出門遊玩了一天,在玩累了以後躺床上睡得正香的河木原由里的注意。
就這樣,在神不知鬼不覺下,悄悄的摸出了自己與響子還有由里三人一同合宿的房間。
她這是要去幹嘛呢?
之前說過了,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作為一隻行動派的變態百合元氣笨蛋,她現在的此番舉動當然是要去忠實的履行自己今晚在淺草寺中,與響子小姐所定下的那個性/騷/擾自家瞳大小姐的約定了來著!
沒錯!她要去繼承真一老爺生前的意志!
繼承那個,與她素未謀面,但所擁有的理念卻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認同的真一老爺的行為準則,這種認同感,就像是從未見過馬克思的無產階級革命者們,對這位無產階級創始人所抱有的那種認同感!
即便不是對方的學生,即便與對方所生活的年代相差數十年乃至上百年!也會頂著敵人的炮火唱著國際歌,喊著英特納雄耐爾一定會實現的口號無畏向前!
她潛行著,在黑夜中的星野家走廊上如意志堅定的地下黨員!
她前進著,帶著大無畏的犧牲精神與自家真一老爺那萬年不變的女兒控如鋼鐵般堅不可摧的信念!
她摸索著,摸到了自家大小姐起居室的門前。
監控攝像頭在她那靈活的動作下如同虛設,時不時路過走廊的巡邏隊員也無法發現她的行蹤,她如幽靈般的握住了自家大小姐起居室那帶著濃濃資本主義氣息的銀制門把手。
旋即,如前蘇聯克格勃學院畢業的人民內務部頂級特工一般的摸進了自家大小姐的房間。
她的嘴角不禁泛起了獰笑,一種名為勝利者與歷史書寫者的笑容在她那俏麗且充滿活力的臉上不斷擴散。
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她向著房間中央的大床摸索了過去,借著床頭昏暗的檯燈欣賞著瞳大小姐入睡後的那張恬靜可愛的俏臉。
她伸出了手,小心而謹慎的輕觸兩下對方頭頂那哪怕是枕著枕頭也依舊筆挺的呆毛。
猶如惡作劇或報復般的捏了捏自家大小姐那彈性極佳的可愛的小臉。
「吸——!!!」
深吸一口氣,未成年少女身體分泌出的那陣陣的奶香灌入了她那未經人事的鼻孔,滋潤著她的鼻黏膜,刺激著她的神經。
使得這時的她不禁有了一種衝動!
這衝動與練功一樣發自真心,在這種發自內心的衝動之下她很想直接掀開蓋在對方身上的被子把幼女的全身上下舔個好幾遍!
「唔...」
夢囈的聲音響起,這聲音稚嫩而可愛,猶如釘宮四萌那般的讓人感到欲罷不能。
然而也就是這樣一聲讓人沉醉的夢囈,卻讓內心正有大膽的想法的神木遙小姐從那份徒然生起的衝動中猛地驚醒!
讓她收起了自己內心那差點控制不住的大膽想法的同時,也讓她明白了,現在自己不能夠真的將舌頭伸出,伸向對方那牛奶味的足和萌力爆表的小臉~
她退後了,退後不代表她慫了,她退後的原因僅僅只是考慮到自己還未將對方好感度刷夠的關係,為了長遠打算而轉移了進攻的側重點!
她轉過了身,包裹著誘人黑絲的足邁著輕柔的步伐來到了衣櫃前面。
伸出了手,在木製衣櫃門那被人拉開時無可避免的,所發出的小聲的嘎吱聲下將櫃門徹底拉開。
接著向衣櫃當中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又拉開了抽屜,從其中拿出了一條繡有哆啦A夢圖案的兒童型胖次。
雙手捧著,表情誠懇得就像是誠懇的基督教徒正捧著都靈裹屍布般!展露出了就像是朝聖的藏族經過了數月的跋涉三步一跪的來到了布達拉宮前後所發自真心的表露出的那張朝聖般的臉!
她拿著胖次,走到床邊,舉過頭頂,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上面那正對她微笑的藍色狸貓。
一種希伯來神話信徒想要接受教廷賜下的聖水洗禮般的衝動開始在她心中浮現!
借著窗外的月光,如檢驗鈔票浮水印那般的對著胖次看了半晌。
突然,她動了!
她將幼女的胖次蓋在了自己的臉上!如男性吸允女朋友秀髮般的開始吸氣!
雖然這胖次已被人精心洗過,上面並未能殘留哪怕一絲幼女身體的味道,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還是在此時從她的心中蔓延!
她陶醉了,她沉迷了,可是也就在她沉迷於這幸福感當中的這時,將胖次蓋在臉上的她未能看到的是。
睡在她身後的瞳大小姐,突然從黑夜的熟睡中猛地睜開了那對粉紅色的雙眼。
······
寂靜的夜晚,星野瞳趴臥在床邊。
雖說在經歷了一天的跨年活動之後,她那柔弱嬌小的身體亦不禁出現了一絲疲憊的感覺。
但是她並未入睡,還未忙完的事情以及決定命渡邊家興等人肅清星野組內部不聽自己調度的地區負責人等事所產生的壓力足以讓年僅七歲的她感到失眠。
索性,在腦中的睡意不足以摧毀這份壓力之前,她拆開了前段時日渡邊家興讓佐藤秀中為她帶來的那封來自於俄羅斯,印有金色十字架圖案底色為黑色的,由自己父親的老情人,俄羅斯教父這次所寄來的信件。
正如信殼上所描述的那樣,這是一封邀請函,一封俄羅斯【戒律匪徒大會】的邀請函。
邀請函分為兩頁,第一頁的內容淨是些官腔而老套的言語,除了那通徹全篇且丑到爆表的日文字體,以及通篇皆為人工手寫的字跡以外,毫無可圈可點。
將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大致的看了兩眼,星野瞳便將手中的信紙連同著黑色的信封放到了一邊。
接著她又拿出了那把,對方同信件一起送來的鶯蘿松花紋的定製手槍。
拉出了彈匣看了看裡面填裝著的,僅有成/人/小指二分之一粗細的七枚子/彈過後,便帶著一副小孩子在獲得了新玩具後的那種有趣的模樣開始將手槍拿在手中把玩。
頭頂的呆毛向前連續不斷的輕點,自然擺放在床上的雙腿膝蓋也不禁彎曲抬起,那不足十七碼的小腳,腳上的兩隻大拇指也開始相互不斷的輕輕的碰到一起後又分開。
顯然,她對於手中的這把,由別人當做禮物送來的,算是自己人生中獲得的第一把槍械的手槍很是滿意。
可還沒等她心中對這把特製的,足以讓她使用的,比起實際作用來說更應該被作為裝飾品的小玩具滿意多長時間。
房間門的門把手卻在下一刻毫無徵兆的響起。
打斷了她的思緒,令她那即便在晚上也白皙到不正常的可愛小臉泛起了疑惑。
「咦?誰啊?」
這麼晚了誰還會來她的房間?
響子的話不可能,一般過了凌晨三點她就不會再來打擾自己這位大小姐休息。
由里的話更不可能,因為那孩子性格內斂而且行動不便,有重要的事情這種事更加談不上,而且也不會在不敲門的情況下就轉動她房間的門把手企圖進入她的房間。
不過這樣的情況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那是在她老爹星野真一還活著的時候,那個變態女兒控經常會在半夜悄悄潛入她的房內,趁著她熟睡偷偷偷走她的內褲,有一次甚至想要用那長滿胡茬的臭嘴親吻她那捎帶嬰兒肥的,正陷入熟睡中的小臉。
想到這裡,原本還很放鬆的把玩著手槍的星野瞳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警覺!
在門還未被門外之人徹底打開的這時她立刻將自己手中把玩的手槍藏到了枕頭的下方,同常備在枕頭下的,以前用來防備自家那位變態鬼父的防狼電棍放到了一起。
而後爬起身來一掀被子便快速的裝出了一副已然入睡的模樣。
下一秒,扭動她房門把手的元兇進入了她的房間。
她眯著眼睛,房間昏暗的環境中她看到了對方那身模糊的女僕長裙,在對方接近她床邊過後她又模糊的看到了對方那一副帶著極度變態的笑容,正凝視著裝睡中的她的俏臉。
【是!那個變態!】
沒錯!在眯著眼睛看清了對方那模糊的面容,以及體型的輪廓後星野瞳心中瞬間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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