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死魚眼都是黑的(1/2)
在騎車駛上了Y型分道路口靠左邊道路大約十五分鐘左右。
將車騎得是歪歪扭扭,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要再次翻車的流浪少女總算是來到了這條路的盡頭。
她抬頭四下環顧,發現這是一個東京灣沿岸人煙稀少的小碼頭。
距離很遠才有一個的路燈稀疏的分布在碼頭的四周,昏暗的燈光將周圍的環境印得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配合著冬季的寒風直吹得讓人可謂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停留。
流浪少女一瘸一拐的下了車,腿上的紗布已被還未縫合的傷口中所溢出的鮮血染紅的她,學著摩托踏板車的主人酒井保志騎車時的樣子,一板一眼的將車停在了碼頭門前的路邊。
她用那隻受傷吃疼的腿放下了踏板車的偏架,然後鬆開了手。
哐當!
已然摔得可謂是外殼報廢的踏板摩托車又一次摔翻在了地上。
而剛認為自己已經是完美的停好了這輛摩托踏板車的流浪少女,卻不由得被這一突發情況嚇得是猛然退後。
只不過,因腿部有傷的關係,她這突然的後撤最終導致的卻是,她在腿部因受傷吃疼而一個站不穩的這一情況下向後跌坐在了地上的這個結局。
跌坐於地的她愣愣的看著這輛翻於她面前的摩托車,用那髒兮兮的小手抹了一把額頭上那開始凝固乾涸的鮮血,而後帶著一副如倉鼠在遇到陌生人接近它時的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回頭看了看倉庫的門口。
猶豫了片刻,她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了身來。
像是給人道歉般的向著傾倒於地的踏板摩托車深行了一禮。
這才一瘸一拐的,用手捂著自己那繃帶上已然被鮮血浸透的大腿,充滿警惕的向著碼頭那虛掩著的鐵門走去...
碼頭不大,在進入了碼頭後沒走幾步,顯得有些著急的,不斷扭頭茫然四顧的流浪少女便直接找到了那輛之前她跟蹤了一路的,綁架了星野瞳的劫匪先生們所乘坐的黑色豐田商務用麵包車。
在看到了麵包車的瞬間她便在那內心中的一時衝動之下向著麵包車所停放位置旁的,那間小型倉庫的門口衝去。
只不過,還沒等她走出兩步,她的腦海中卻又響起了之前借給她摩托車的酒井保志向她叮囑的那番,叫她在找到了劫匪老巢過後就立馬報警的告誡。
於是乎,她停下了她那顯得有些衝動的步伐,貓著腰,瘸著腿躲藏在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個貨櫃後...
髒兮兮的小手從那未曾更換過的,幾天前由星野瞳親自披在她身上的那件灰色風衣口袋裡掏出了其中裝著的電話。
而後...
「...報警的話...要怎麼向警察先生說明情況才好。」
女孩愣住了,因為正欲報警的她突然發現,在這麼多年的流浪生涯當中,她從未向著警察有過任何的求救。
這一時半會兒,若真要打通了報警電話的話,她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跟電話另一頭的警察叔叔們說清楚現在的情況...
而且...
「那孩子...之前好像已經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電話來著...」
想著,那生無可戀的俏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的她,在幾經思索過後,最後還是刪掉了屏幕上那個,用於報警的110的號碼。
而後,輸入了一個之前星野瞳在被人綁上那輛黑色商務用麵包車之前,所留在了牆壁上的那個陌生號碼。
······
「大小姐呢!?」
「...」XN
「我問你們!你們負責保護的大小姐呢!?都啞巴了嗎!?」
「...」XN
「廢物!都是廢物!真不知道組裡養你們是來幹嘛的!
告訴你們!如果這次大小姐要真出了什麼事的話!
你們也不用在向我解釋什麼了!
自覺的給我排著隊去東京灣跳海以死謝罪吧!」
「佐藤秀中,你不是傷還沒好嗎?怎麼今天想著從醫院裡出來了?」
就在一隻手還杵著拐杖,一隻手還吊於胸前的佐藤秀中,正站在星野家的門口,對著一群這次在星野瞳綁架事件中,因守衛不當而讓自家的瞳大小姐慘遭劫匪綁架的一眾,身上幾乎個個掛彩的小弟們大聲叱喝的這個時候。
他的身後,一個要死不活,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家大小姐現在正遭人綁架的那種緊張感的聲音卻在這時突然從他的身後傳來。
使得正一臉憤然的正在將一眾小弟罵得是狗血淋頭的佐藤秀中猛地轉過了頭去。
入眼的,卻是自他受傷進了醫院過後便接手了他對於星野瞳的保衛工作的渡邊家興。
可以說是想都沒想,在看到了渡邊家興那緩緩向自己迎來的,可謂是萬年不變的死人臉的這個瞬間!
原本還杵著拐杖,一看就知道行動不便的佐藤秀中立刻像是在這短時間內化身成了一名未受傷的正常人那樣!
扔掉了手中的拐杖瘸著腿快步的便向著對他迎面而來的渡邊家興迎了上去。
隨後.握起那未受傷的左手,重重的一拳便直接印在了渡邊家興那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
砰!!!
「渡邊大哥!」
跟著渡邊一起來的,手裡還提這個運鈔用的銀色手提箱的副手藤田,在看到了渡邊家興被佐藤秀中一拳砸翻在地以後趕忙的便放下了手中的箱子,上前兩步去查看自家大哥的受傷情況。
同時在看到了渡邊家興臉上那顯眼的淤青過後,臉上更是立馬流露出了一副如護家狼狗發狂時的那種吃嘶啞咧嘴的模樣。
站起了身來就準備向著方才打了自己大哥一拳的佐藤秀中動手,幫自己大哥報仇!
「藤田,不得無禮。」
「可是大哥!」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
嘴角被佐藤秀中含怒一拳給打得淤青腫起的渡邊家興及時的阻止了自己手下藤田的莽撞。
隨後他輕輕的揉了揉自己那高高腫起的老臉。
從嘴裡吐出了一口猩紅的鮮血,這才在佐藤秀中那目光冷峻的注視之下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噗...咳...佐藤,氣消了嗎?」
手擦著嘴角殘留的血跡從地上爬起的渡邊家興眼神不變的向著目光陰冷的注視著他的佐藤秀中問道。
而面對他這語氣平淡的詢問,佐藤秀中臉上那股子陰冷的怒容卻並未因此散去。
他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他受傷住院的這些日子以來代替他保護大小姐的男人。
從氣勢到眼神,都在這一刻散發著一種恨不得將眼前之人就地撕碎的衝動。
「這就是你保護的大小姐!?」
「這兩天大小姐給了我幾個任務,剛才劫持事件發生的時候,我正巧在忙。」
「你還想給自己找開脫的理由!?」
「不是開脫,是事實。
不過,你說得對,我的失職也是事實。」
渡邊家興承認了自己的過失。
而面對他這光棍的態度,原本還想要繼續提著拳頭揍人的佐藤秀中卻在這一刻因他的光棍而在心中生出了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
緊握著拳頭猶豫了一下,最後他冷哼了一聲。
用著一種毫不留情的口氣向著眼前還用自己的手背捂著自己溢血的嘴角的渡邊家興說道。
「在綁架事件發生的同一時間,大島成悟長老就打電話給我說大小姐可能碰到了危險。
你知道嗎?當時大島長老的語氣有多麼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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