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我覺得咱們要在跪兩小時(1/2)
燕雙鷹帶著老馮頭去了後院,令前院大廳的氣氛頓時陷入一種怪怪的態勢當中。
按理說。
燕雙鷹不在了,賈貴他們這些人自然那來那去,麻溜的逃離鼎香樓。
可是結果卻偏偏不是這樣。
在燕雙鷹離開後,賈貴等人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當地,沒有逃跑,也沒有逃跑的想法和心思。
掛逼之王燕雙鷹。
威名赫赫。
數百小鬼子中取你性命是易如反掌。
還是乖乖跪著吧。
最多就是跪的這個膝蓋有些難受,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形,其他的就一概沒有了,唯有人們的呼吸聲音在不斷的此起彼伏。
「呼」
「哈」
「嗨」
「哼」
「賈貴,你生孩子那?」心裡窩火的黃金標,朝著旁邊好似坐在了針板上面的賈貴,懟嗆了一句。
估摸著是擔心聲音大了被燕雙鷹給聽到,黃金標發飆的語音很小,剛好令大廳裡面的那些人聽到。
這方面他還是有經驗的,這是邪火朝著賈貴發,把燕雙鷹那裡受的氣給轉嫁到了賈貴的頭上。
「這不是難受嘛,這個膝蓋有點疼,燕雙鷹也是怪,他讓咱們跪,咱們啥時候跪過這麼長時間,還不如直接挨大嘴巴子那,十個大嘴巴子不嫌少,一百個大嘴巴不嫌多,咱們挨大嘴巴有經驗,臉都挨習慣了。」
「那是你賈貴,我黃金標沒有這樣的想法。」
「黃金標啊黃金標,你又在說瞎話,你以為你沒有這個挨大嘴巴子的經驗?我挨多少個大嘴巴,你黃金標就挨多少個大嘴巴,你看看你臉上,都他M的成豬頭了,還說自己沒有挨大嘴巴子。」賈貴指著黃金標五指印記還很清晰的胖臉頰說了一聲,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說了,我這是用臉跟人家8鹿搏鬥。」
「還是挨大嘴巴子啊。」
「賈貴,你丫的在這麼說,信不信我抽你?」
「抽我,我還真的不信了,你敢抽嘛,燕雙鷹可就在後面,你抽我就是在仗著老虎欺負狗熊。」
「那叫為虎作倀。」
「管他什麼虎什麼狗,反正就是不能打我。」
「我打你是為國鋤奸,我打你是替天行道,我打你是為抗日大業盡一份自己的力。」黃金標抹胳膊挽袖子,咋咋呼呼一副要揍賈貴的態勢。
賈貴那能吃這個虧,當時就把站在旁邊看戲的孫有福給拉扯到了自己跟前。
你有拳頭,我有孫有福。
只不過孫有福比較精明,在賈貴拉扯自己的過程中,腳步後挪了一步,也讓賈貴用孫有福當黃金標拳頭的想法落了空。
人沒了。
看你怎麼弄?
怎麼弄?
我有板凳。
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的賈貴,隨手將一個板凳擋在了自己的跟前。
你黃金標有拳頭,我賈貴有板凳,看你黃金標拳頭厲害,還是我板凳威武。
見賈貴用板凳護住了自己,黃金標也沒有死腦筋的用拳頭去跟人家的板凳較量,看看誰厲害,而是隨手抄起了一把掃把。
這是板凳對掃把。
「姓黃的,你有能耐將掃把給我丟了。」
「姓賈的,你有能耐給我把板凳扔了。」黃金標照搬了賈貴的話語。
「你以為我傻啊。」賈貴用板凳晃蕩著黃金標。
「你不傻,我黃金標傻?」黃金標用掃把尋找著賈貴的破綻。
兩個人。
不不不。
是兩個狗漢奸,當著幾個人的面上演了這個你來我往的打戲,備註,是那種沒有實質性接觸的打戲。
純粹的在逗人燜子。
這麼比劃可不行。
得打。
最好打死一個或者兩個人同歸於盡。
源於這樣的想法,孫有福決定開腔挑撥挑撥,只不過沒有張世豪動作快,被張世豪給搶了一個先。
「賈隊長,黃隊長,可打不得,打不得,你們怎麼還有心情打鬧啊。」張世豪打圓場般的發了一句言。
「不打幹什麼啊?」
「就是,不打幹跪著他膝蓋疼不是。」黃金標借用了賈貴膝蓋疼的這個藉口。
「站起來不跪著這個膝蓋不就不疼了嘛。」張世豪輕描淡寫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對啊。」賈貴一拍自己的大腿,「我怎麼不站起來啊。」
「那你站啊。」黃金標慢條斯理的瞅了瞅賈貴,他跪著不動,讓賈貴一個人站起,這是拿賈貴當試驗品,去探探前面的危險。
賈貴可不會上黃金標的這個當。
你跪。
我站。
萬一燕雙鷹出來看到,給我一筷子怎麼辦?
「你怎麼不站?」賈貴反問了黃金標一下。
「我站不起來,腿麻了,你先站,我歇會就站。」
「黃金標,我跟你一樣也是腿麻了,我就不站,我就跪著。」
「夏翻譯,廖隊長。」張世豪扭頭朝著夏學禮和廖不是人道:「黃隊長和賈隊長腿麻站不起來,您二位可以站起來,別跪著了,我扶您二位起來,咱們先坐在凳子上歇歇腳。」
張世豪作勢就要攙扶夏學禮和廖不是人。
夏學禮和廖不是人哪能讓張世豪將他們攙扶起來啊。
就算起來,也是自己個起來。
讓人攙扶起來,萬一被燕雙鷹看到,給他們冠一個欺負老百姓的名頭,他們還活不活了?
不能動。
得跪。
「張世豪,你別動,我就跪著了。」
「夏翻譯說的對,我跪著就行了,我們隊長都跪著,我站著像什麼回事?」
「你們怎麼都跪著啊,我給你們弄點水。」
「張世豪,你好人。」黃金標四人齊齊給張世豪發了一個好人卡,隨即將他們不能起來的理由講述了出來。
「燕雙鷹沒有發話,我們能起來嘛。」
「賈貴算是說在了點上,我們跪是因為燕雙鷹,人家沒有發話,我們敢起來嘛,我們要是起來了,惹惱了燕雙鷹,我們可就麻煩了。」
「那你們怎麼還不跑?」張世豪道:「燕雙鷹去了後院,他不在前院,你們跑了沒人知道,要是出去把太君給叫來,抓住燕雙鷹,你們可就發財了。」
「哎呦喂,還真是發財了,野尻太君開價一萬現大洋抓燕雙鷹。」
「剛才還是野尻正川那頭瘸驢,要不就是野尻正川那頭蠢豬,這會成野尻太君了?」
「賈貴,你也好不了,你剛才可是管黑騰太君叫做黑騰歸三黑瞎子,你說黑騰太君要是知道了,會抽你賈貴多少個大嘴巴子?」
「所以我不說。」
「我也不說。」
「賈貴,燕雙鷹一萬現大洋,你趕緊出去通知太君,我在這裡給你打掩護。」黃金標這是沒有按好心,在給賈貴挖坑。
賈貴才不會上當。
黃金標啥時候這麼好心過?
分明就是沒有按這個好心。
我出去找小鬼子告狀,抓住了燕雙鷹還則罷了,要是抓不住燕雙鷹,被燕雙鷹給惦記上了,那天給我一下,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這事不能幹。
打死也不能做。
「哼。」冷哼了一聲的賈貴,臉上忽的擠出了笑容,大義凜然道:「黃隊長,我怎麼可以把這麼危險的任務交給你黃隊長啊,你可是安丘的大拿,手下一千多條人槍,你要是死了,被活埋了,這一千多條人槍還不得噁心死?我覺得我應該留下來,好好的拖住燕雙鷹,讓你黃金標去匯報太君。」
「我身體胖,跑不動,你賈貴瘦,跑得快,一溜煙的工夫,就能打個來回。」
「我腿短跑的慢,你黃隊長腿長跑得快,一步頂我三步,還是你去找太君的好。」
賈貴和黃金標一唱一和,都讓對方跑,都說自己樂意留下來拖住燕雙鷹。
張世豪見此裝傻道:「掌柜的,他們這是怎麼了?」
孫有福冷笑了一下,小聲道:「還能怎麼了?無非就是擔心被燕雙鷹給尋了後帳唄,燕雙鷹是誰,那可是飛檐走壁取小鬼子性命好似探囊取物的大英雄,燕雙鷹讓他們跪著,他們敢不跪著?燕雙鷹沒有發話,他們敢離開?」
「昂,原來是怎麼一回事。」張世豪故意大聲驚嘆了一句,他想將賈貴和黃金標的注意力給吸引到自己身上。
小心思還真的沒有白費。
賈貴和黃金標齊刷刷的將他們的目光給落在了張世豪的身上。
「張世豪。」
「刀子。」
叫張世豪的是賈貴,叫刀子的是黃金標。
「賈隊長,黃隊長。」
「你去後院看看燕雙鷹在幹嘛。」
張世豪後撤了好幾步,臉上露出驚恐害怕的表情,用夾雜著顫抖的語調道:「我可不敢去。」
去字都用上了哭腔描述法。
「有什麼不敢的?你是老百姓,不是狗漢奸,人家燕雙鷹是殺狗漢奸和小鬼子,人家不殺老百姓,快去,不去賈隊長咬你,往死里咬你。」黃金標丟出了賈貴,用賈貴嚇唬張世豪。
「不去我真咬你。」賈貴冷聲道:「快去。」
「我。」
「我什麼我?在我的話我賈貴抽你一巴掌。」
「賈貴,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對張世豪這麼橫?燕雙鷹剛才怎麼跟你說的,你自己怎麼保證的?」
「張世豪張兄弟,我是賈貴,剛才我錯了,不該威脅你,麻煩你去後面看看,看看燕雙鷹在幹什麼。」賈貴知錯就改,語氣一下子軟和很多,對張世豪的稱呼也成了張兄弟。
有賈貴這樣的兄弟。
張世豪也真夠倒霉的。
「刀子兄弟,我是你黃金標哥哥,勞您大駕,去後面看看燕雙鷹。」黃金標擠著笑臉,在跪下去,膝蓋得廢。
「那我去了啊。」張世豪借坡下驢的直奔了後院,他進到後院的時候,燕雙鷹和老馮頭已經聊的差不多了。
該交流的情報交流了。
該分配的任務分配了。
剩下的就是繼續演戲,把鼎香樓教訓狗漢奸這場戲給好好的演繹下去。
「叔叔,燕隊。」
「刀子。」
「前面怎麼個情況?」
「黃金標他們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我讓他們離開都不敢,說燕隊沒有發話,他們不敢起來,也不敢跑,這不讓我過來看看情況。」
「那咱們去前面看看。」燕雙鷹道:「老馮,你跟我說的那個情況,不用你去親自跑一趟,我來就好。」
他口中所說的重要情況。
即葛大妮被賈貴搶走,葛大妮欲順水推舟借著賈貴媳婦這個由頭留在安丘,伺機打探老馬戶之真偽這件事。
原本老馮頭是想親自去根據地走一趟,將這件事向著上級首長匯報,由上級首長安排人手從外面配合葛大妮本次行動,必要的時候給予一定的外部支持。
只不過這個差事被燕雙鷹給搶走了。
從安丘離開趕到根據地,再從根據地返回安丘,一來一去需要差不多六到七天的時間,中間要是在遇到小鬼子掃蕩等意外情況,十多天的時間都有可能,著急就是二十天。
那個時候。
估摸著黃花菜都涼了,鬧不好葛大妮都成了真正的賈夫人…………。
故燕雙鷹決定他親自出手,跟老馮頭不一樣,燕雙鷹不用親自上根據地匯報,用電台就行。
「我用電台跟上級聯絡就好,這樣咱們的時間最少可以節省一半。」
「可咱們沒有電台啊。」老馮頭眉頭緊鎖。
條件有限,莫說是他們,就是有些團級,甚至旅級單位都沒有配置電台,任務還的通過人工傳達。
費時費力不說,還耽誤戰機。
「咱們沒有電台,小鬼子有啊,用小鬼子的電台就可。」
老馮頭和張世豪眼睛當時一亮。
他們辦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燕雙鷹辦不成功。
掛逼之王燕雙鷹可是名不虛傳。
闖個小鬼子的電訊室,借用借用小鬼子的電台,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看樣子。
安丘的小鬼子要倒霉,黑騰歸三和野尻正川又要挨上面大鬼子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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