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坑爹貨色(1/2)
因鋤奸狗漢奸廖不是人耽誤了點時間的賈貴,跑到黑騰歸三辦公室的時候,剛好與推門而出的黑騰歸三碰了一個正著。
縱然見慣了賈貴那張醜臉,可昏暗的氣氛下,眼前炸然出現一張悽慘兮兮的嚇人臉頰,黑騰歸三還是根顫了一下,他驚恐的後退了一步距離,拎在手中的手槍也因驚嚇掉落在了地上,甚至就連質問賈貴的語氣中,也夾雜了一絲顫抖的寓意。
明顯是害怕了。
「混蛋,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裡幹嘛?你就算來這裡,難道啞巴了?不能吱應一聲嗎?」
「呵呵呵。」賈貴的臉皮比城牆還厚,莫說黑騰歸三罵他這幾句,就是罵他八輩祖宗,賈貴也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黑騰太君,您不會是因為看到我這張臉被嚇了一跳吧。」
「本太君見多識廣,過的橋比你賈隊長走過的路還長,別說你賈隊長這張臉,就是比你這張臉在恐怖十倍,本太君也無動於衷,無膽鼠倍,無可奈何,無法估計。」洋洋說個不停的黑騰歸三,忽的發出了女音。
尖銳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中,顯得分外刺耳。
可不是黑騰歸三變性了。
是因為賈貴把雙手比劃在臉上,雙手並用的做了一個鬼臉。
本就丑到極點的臉頰,在被賈貴用雙手這麼一修飾,比賈貴那張原本的醜臉愈發驚恐十倍。
怪不得黑騰歸三發出了女音。
被嚇得。
「黑騰太君,您這下害怕了吧。」
「混蛋,本太君不害怕,本太君是想清清嗓子。」黑騰歸三瞎編了一個理由。
「不害怕您怎麼叫喚的這麼高聲?聽著就跟鼎香樓後院馬上就要挨屠刀的驢似的。」賈貴隨口就是一個恰當的比喻。
「你大晚上來這裡所謂何事?莫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事情找我?」
「黑騰太君,您真是厲害,都猜到我賈貴有事情找您了,咱們屋裡聊。」
「軍火庫都被8鹿給炸掉了,本太君還能有去屋裡聊的興致?本太君必須要趕到現場,去親自偵查一番,看看能不能尋到8鹿的蛛絲馬跡。」
「軍火庫?8鹿又炸咱們軍火庫了?」賈貴喃喃了一句,隨後氣憤道:「8鹿他們怎麼能這樣啊,就不能讓太君們消停一會兒,今天殺太君,還把太君給吊在半空中,明天炸軍火庫,把裡面的東西給炸掉了,讓黑騰太君大晚上睡不著覺,黑騰太君,這是啥時候的事情?」
「啥時候的事情?就剛才,這麼沖天的火焰,這麼劇烈的聲音,你難道沒有看到?」黑騰歸三指著不遠處騰起火光的地方。
「你說那個地方?」賈貴不以為意道:「我就是為這件事來得。」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知道,知道。」賈貴將黑騰歸三推到了屋內,還把黑騰歸三給讓到椅子上,又給黑騰歸三倒了一杯水。
「賈隊長,本太君焦急如焚,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實在是沒有這個喝水的胃口,你跟我說,為什麼發生了爆炸?」
「首先,不是軍火庫被8鹿給炸了。」
「不是8鹿。」黑騰歸三疑惑的給出了一個答案,「該不能是因為皇軍想不開又把軍火庫給炸了?」
「黑騰太君,您多想了,不是皇軍想不開炸了軍火庫,也不是8鹿炸了軍火庫,8鹿總不能天天炸咱們軍火庫吧,他們也得換換這個炸的目標,人家今天炸的是咱們的。」賈貴一副思考的模樣,「就那個外面是天線,裡面是好多匣匣,就您平常不讓我進去的那個屋子,人家8鹿炸的是那個。」
「電訊室?」黑騰歸三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對對對,就是電訊室。」
黑騰歸三身體軟軟的癱坐在了凳子上,要不身體後面就是牆壁,黑騰歸三都能癱坐在地上。
天塌了。
可不天塌了嘛。
電訊室被炸了,這也意味著他們與外界的聯繫徹底的斷了。
最近幾年,重要情報或者事情,都是通過電台與上級進行聯繫。
至於電話,那玩意算是指望不上了。
安丘與外面的電話線,隔三差五就被8鹿給切斷了,派出去維修的偽軍,不是被抓,就是被殺。
害的偽軍們都不敢在去修這個電話線,他們私下裡嘀咕,說電話線斷了就等於是接到了閻羅王的催命符。
命要緊。
所以安丘大事小事都是通過電台進行交流。
現在電訊室被毀,黑騰歸三他們一下子變成了瞎子、聾子。
怪不得黑騰歸三會有這番表情,看著就跟死了親娘老子似的。
「黑騰太君,您沒事吧。」
「電訊室被8鹿炸毀,安丘猶如這個大洋中的一葉小舟,四周除了海水還是海水,沒有陸地,沒有植被,甚至就連你賈隊長這樣的狗漢奸都沒有,不能與外界聯繫,不能知道外面的情況,如何能叫本太君不擔心?」
「您說這件事啊,要我賈貴說,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黑騰歸三將疑惑的目光望向了賈貴,他想聽聽賈貴所謂的好事的詳細理由,假如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黑騰歸三非拿大嘴巴子扇賈貴不可,沒看到黑騰歸三都把自己的大巴掌給舉了起來。
這是抽大嘴巴子的節奏。
「電訊室被炸了這是事實,8鹿炸的電訊室,這也是事實,您想想,電訊室周圍那麼多太君都被燕雙鷹給炸掉了電訊室,這說明人家燕雙鷹厲害,也說明皇軍不厲害,要不然人家怎麼就炸掉了電訊室啊。」
「說重點。」黑騰歸三冷哼了一聲。
他不得不承認。
賈貴話語中還是有幾分道理可講的。
守備慎嚴的電訊室居然被8鹿炸毀,足可見炸毀電訊室8鹿之本領高強。
「人家這一次是衝著電訊室來得,還得手了,咱們連人家一根毛都沒有抓到,您想想,人家要是不衝著電訊室,是衝著您黑騰太君來得,您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聽我賈貴向您詳細匯報情報嘛,您早死了,腦袋也都搬了家,我估摸著這時候都在大街上給您買棺材那。」
「你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謝太君夸,黑騰太君,您喜歡什麼樣子的棺材啊?我一會兒,不能一會兒,得明天,我明天白天就去大街上給您置辦。」
「本太君喜歡。」說了半拉話語的黑騰歸三想必是反應了過來,瞪著眼睛朝著賈貴咒罵了一句,「混蛋,本太君活的好好地,不需要你置辦棺材。」
「您現在好好地,可今後怎麼樣,誰也說不準,萬一8鹿今天炸了電訊室,明天找您黑騰太君算帳怎麼辦?我還是提前給您置辦好,等將來您被8鹿取了腦袋,也不至於抓瞎,直接將您裝棺材裡面就好。」
「混蛋,不說棺材,說電訊室,電訊室被炸,本太君如何向上級交代。」黑騰歸三舉著的右手在半空中晃蕩了幾下。
沒有電台,他就無法與外界聯絡。
相應的。
也就沒法指揮外界。
「黑騰太君,您還以為您現在是安丘一把手啊,現在安丘一把手是野尻太君,上面的大太君就是罵人,也是罵人家野尻太君,跟您黑騰太君沒有關係。」
黑騰歸三看了看賈貴,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
之前他是安丘一把手,整個安丘,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黑騰歸三都是第一責任人,挨雷受罰首當其衝。
可現在。
野尻正川是一把手,他黑騰歸三僅僅是二把手,真出了什麼事情,還真的跟他黑騰歸三沒有關係,頂多算個連帶責任。
「呦西。」
「我就說8鹿炸了咱電訊室這件事是好事吧。」賈貴上趕著說了一句話,將這件壞事硬生生的說成了好事。
「本太君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您剛才都呦西了。」
「本太君呦西,是因為這件事,錯錯錯,本太君沒有呦西,是懊惱。」
「對對對,懊惱,我也懊惱。」瞎應承了一聲的賈貴,朝著黑騰歸三笑了笑,「黑騰太君,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回去睡覺了,明天還的抓8鹿,今晚可得睡好了,要不然沒有精神,跑了8鹿可就麻煩了。」
「抓8鹿?」黑騰歸三疑惑的看著賈貴。
「今晚8鹿炸了咱們的電訊室,我們偵緝隊肯定的忙乎起來啊,不忙活起來不是又挨您大嘴巴子。」
「去吧。」黑騰歸三揮手讓賈貴離去,對於賈貴言語中的抓8鹿一事,黑騰歸三向來不會相信。
真要是相信了賈貴抓8鹿的話,他黑騰歸三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蛋。
賈貴啥時候抓住過8鹿啊,被8鹿抓還差不多。
「那我走了,您好好睡。」嘻嘻哈哈的賈貴,輕手輕腳的出了黑騰歸三的辦公室,出門的時候,一把套在槍套裡面的王八擼子手槍赫然出現在了他手中。
這槍是賈貴順手牽羊偷得。
還是偷得黑騰歸三的。
抓著偷來手槍走了幾步的賈貴,忽的聽到有人喊他,當下定睛這麼一瞧,原來是夏學禮和黃金標兩個混蛋。
此時此刻。
這兩個玩意木頭樁子一般的杵在野尻正川屋外。
看樣子。
還沒有見到野尻正川。
「黃隊長,夏翻譯,你們這是?」
「賈貴,你見著黑騰太君了?」
「見著了,黑騰太君還把他的手槍賞給了我賈貴,讓我賈貴好好的為太君效力,爭取早日把炸毀電訊室的8鹿給緝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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