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孫子,叫我爺爺(1/2)
「黃隊長,白翻譯,這是您二位要的爆炒驢腸。」張世豪放下菜的時候,看似有意無意的朝著坐在主位上面的白翻譯瞟了一眼。
白翻譯心領神會,道:「刀子,外面怎麼這麼吵?」
「就是,怎麼這麼吵,我好想聽到了賈貴的聲音,莫不是賈貴又在搗亂?」黃金標猛地往起一站,抓起駁殼槍的就要往出走。
安丘。
是黃金標的安丘。
除了小鬼子,就屬黃金標最大。
賈貴哪涼快那待著吧。
有黃金標在,還輪不到賈貴作威作福。
今天。
就讓白翻譯看看。
安丘還是我黃金標的安丘。
「白翻譯,你等著,我出去抽賈貴兩個大嘴巴子就回來?」
白翻譯冷笑了一聲,指著雅間的門朝著黃金標反話正說的刺激道:「好好好,你去打賈貴兩個嘴巴子,你打完賈貴,你帶著手下人去給炮樓裡面的太君送糧食呀?」
一句話。
說的黃金標頓時沒有了火氣,整個人立馬軟和了下來。
安丘三大漢奸,個頂個不是東西,他黃金標莫說抽了賈貴兩個大嘴巴子,就是用手指頭捅一下賈貴,賈貴也能躺在地上,說自己被黃金標用手指頭給捅傷了,不能去給炮樓裡面的小鬼子送糧食了。
目前壓在整個安丘頭上的大事情,就是給炮樓裡面的小鬼子送糧食。
整個安丘。
除了小鬼子,就只有兩支漢奸隊伍,一支是黃金標為首的警備隊,千八百人一千多條人槍,一支是賈貴為首的偵緝隊,百十人百十條槍。
小鬼子是不可能給炮樓裡面的小鬼子送糧食。
明擺著這是人家8鹿的圍點打援的詭計。
所以送糧食這事,小鬼子一定不能做。
如此。
也只能是警備隊和偵緝隊的差事。
矮子群里找大個,不是警備隊就是偵緝隊。
偵緝隊廢了,那就得警備隊出馬。
這尼瑪是出馬送糧食的事情嘛。
這是送死的事情。
認清了現實的黃金標,坐在了凳子上,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牙根就沒有出去打賈貴的那個意思。
白翻譯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了一聲,「怎麼又坐下了?不是出去抽賈貴大嘴巴子嘛,你出去抽呀?」
黃金標抬頭朝著白翻譯嚷嚷了一嗓子,「我沒有那麼傻,我抽賈貴一頓,然後我帶著人給炮樓裡面的太君送糧食,路上遇到8鹿,這的損失多少錢啊,回來還的挨野尻太君的打。」
說起這個打。
黃金標就有些安耐不住。
主要是氣。
之前在野尻正川屋內的時候,白翻譯幫著翻譯了一下,黃金標挨了一個大嘴巴子,白翻譯又幫著轉述了一下,黃金標沒挨大嘴巴子的左臉頰上面又被野尻正川給抽了一個大耳光,還是沾滿了口水的那種大耳光。
這叫什麼事情呀?
本來就是挨一個大嘴巴子的事情,在白翻譯的幫助下,愣是變成了兩個大嘴巴子的事情。
這事得說道說道。
「要我說,這翻譯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黃金標,你丫的別不是好歹?」白翻譯冷哼了一聲,他讓黃金標多挨一個大嘴巴子,那是在幫黃金標,免得黃金標丟了自己的狗命。
「我不識好歹,我他M的多挨了一個大嘴巴子。」
「你知道野尻太君為什麼多抽了你一個大嘴巴子嘛?」
「不知道,老子聽不懂日本話,我要是能聽懂日本話,還有你白翻譯什麼事情?」
「野尻太君說要派人去給炮樓裡面的皇軍送糧食,說這是保定司令部打電話安排的任務,讓安丘務必執行,還的在三天之內就把糧食給送到炮樓,違令者軍法從事,野尻太君當時就把這個任務交到了你黃金標的手中。」
「我怎麼不知道呀?」
「野尻太君是不是跟你說了幾句日本話?」
「對對對,是說了幾句日本話,之後就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黃金標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
期間他黃金標還一直擺手示意來著。
「那就是我幫你拒絕了野尻太君,野尻太君才給了你一個大嘴巴子。」白翻譯道:「我跟野尻太君說,說你警備隊膽小如鼠,不能執行這個任務。」
「那我還的謝謝你?」
「廢話,你必須要謝謝我,不然你小子就等著挨8鹿的收拾吧。」
「那第二個大嘴巴子是怎麼回事?」
「第二個大嘴巴子當然還是因為你不敢給炮樓裡面太君送糧食這件事了,你想想,野尻太君把任務給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不給野尻太君的臉,野尻太君能不抽你嘛,這也就是我在中間給你周旋,換成旁人,你怎麼也得挨十個大嘴巴子。」
黃金標看著白翻譯,對於白翻譯的這番話,他相信一半,不相信一半,反正就是疑疑惑惑的那種想法。
誰讓自己聽不懂日本話那。
愕然間。
賈貴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酒。
在張世豪有意無意的說詞下,賈貴曉得黃金標和白翻譯在雅間內喝酒吃飯,當下邁步走了進來。
看著賈貴那張臉。
黃金標瞬間失去了吃飯的興趣。
這張臉。
是人的臉嘛。
這就是人身上長了一張鬼臉,一張天生打光棍的臉。
可是事與願違。
賈貴非但沒有打光棍,還娶了媳婦。人家媳婦那叫一個水靈,看著就跟畫上的那個仙女差不多,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關鍵脾氣還好,事事順著賈貴的意思,聽說賈貴讓去東,那個媳婦就不去西。
在看看自己那個婆娘,五大三粗,膀大腰圓,鼻子下面沾兩道鬍鬚她就是一個妥妥的老爺們,隔三差五的教訓自己。
都是狗漢奸。
怎麼差距這麼大。
媳婦有著天與地的差別不說,上面的小鬼子還不同。
就賈貴犯得那些事情,掉一百次腦袋都夠夠得,可是黑騰歸三就是死死的護著賈貴,換成自己,早死翹翹了。
哎。
心裡滿滿的都是淚水的黃金標,語氣不善的朝著賈貴道:「賈貴,這尼瑪是你進來的地方嘛?野尻太君可說了,只有我們警備隊才有資格享受雅間,你們偵緝隊只能在外面大廳吃飯,滾出去。」
「你讓誰滾?」賈貴非但沒滾,還朝著黃金標反問了一句。
氣勢很足的那種反問。
「我讓你滾蛋,信不信老子抽你?」黃金標咋咋呼呼的舉起了右巴掌,他在野尻正川那裡挨得打,可以在賈貴身上找補回來。
我們不賺一個大嘴巴子的差價。
我們僅僅只是大嘴巴子的搬運工。
「抽我?今天我還就不信了。」賈貴皺著眉頭,一步三晃的走到了黃金標的跟前,一隻腳踩在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上,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抓起黃金標面前的驢肉火燒就吞吃了起來。
估摸著是餓了。
一套驢肉火燒三口吞吃了一個乾淨。
隨後冷笑了一聲。
「黃金標,我不但進了雅間,我還吃了你的驢肉火燒,你來打我呀?」賈貴用手指著自己的臉頰,後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頭,把臉頰往黃金標面前湊了湊,「來來來,打我,你他M的倒是打我呀。」
這番樣子。
還真的有點有恃無恐的味道。
黃金標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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