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沒事,就是回來的時候被8鹿打了(2/2)
被黑騰歸三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的賈貴,腳步微微後撤了一下,道:「我這不是想著怎麼回答黑騰太君的問話嘛,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們把糧食送到炮樓後,又待了一會兒工夫,然後趕著大車往回走。」
「對了,大車那裡去了?」黑騰歸三又有了問題,賈貴他們人回來了,可是跟賈貴他們一起出去的大車沒有回來。
這得交代一個去處呀。
「黑騰太君,您別急,我這就說大車那裡去了,我們趕著大車往回走,走啊,走啊,走啊,就走到了王家窪。」
「隊長,您沒有走,您坐馬車上了。」
「我這不是坐在馬車上面觀察情況嘛。」賈貴張口就是一句瞎話,「我們走到王家窪,就感覺有些不對頭,好像有8鹿在打槍,不曉得誰喊了一嗓子,說8鹿來了,我們撒丫子的就跑,就沒顧上管大車。」
「這麼說大車丟了?」
「也沒丟吧,人家8鹿牽走了。」
黑騰歸三都想給賈貴一個大耳光,大車落在8鹿手中跟丟了有什麼區別?
十幾輛大車,就是十幾匹牲口。
黑騰歸三不是心疼大車,是心疼那些牲口,這些牲口必要的時候都可以轉換成食物。
「你們在王家窪遇到了8鹿?」黑騰歸三邁步走到地圖跟前,找到了王家窪這個地方,以地形而論,王家窪算是一個險地,換成他黑騰歸三處在8鹿的角度看待全局,也會在王家窪這個地方設伏。
「8鹿有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聽打槍的聲音,總的有六七個吧。」
黑騰歸三的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六七個疑似8鹿的人,把六七十個偵緝隊打的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雙方人數為十比一。
「黑騰太君,您先別抽,我本來想跟他們打來著,可是老六說得對,他說留著這個柴火不怕沒有山在。」
「隊長,我說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跟咱們打不打8鹿它可沒有關係呀。」
黑騰歸三的手還是沒有落在賈貴的臉頰上。
有句話賈貴說得對,就算他們丟了五十多條槍,兩千多發子彈,十幾輛大車,可好賴還是有功的。
最起碼解決了狗尾頭炮樓的困境。
將心而論。
賈貴這趟差事,完成的還算是不錯,只不過沒有能錦上添花,卻也可以讓黑騰歸三朝著保定鬼子交差,同時狠狠的踩了一腳野尻正川。
這一點。
從黑騰歸三打電話給保定鬼子時,其臉上泛起的笑容就可以分析得出。
黑騰歸三這是在保定鬼子面前大大的出了彩。
一喜一憂。
黑騰歸三喜,野尻正川憂,而且這個憂愁還是黑騰歸三歡喜的基礎,所以野尻正川心情極其的不高興,再然後黃金標就坐蠟了。
源於野尻正川的不高興,白翻譯又在中間胡亂的翻譯轉述,害的黃金標屁事沒做,光挨打了。
「啪。」
「白翻譯,你他N的怎麼翻譯的。」
「啪。」
「白翻譯,你他M的還瞎說。」
「啪。」
「白爺爺,求求你做個好狗漢奸吧。」
「啪。」
「白爺爺,我錯了。」
黃金標說一句,野尻正川抽他一個大嘴巴子,四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黃金標嘴角都要破皮了。
得。
爺也不說話了。
反正說話不說話都是挨打。
四個大嘴巴子抽下去,黃金標說話都疼。
「黃隊長。」
「嗯。」
「你說話呀?」
「我他M的說話不說話,都是挨打的份,說毛的話,有什麼事情,趕緊說。」黃金標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
此時此刻,黃金標泛起了強烈的給自己找條後路的想法。
這尼瑪狗漢奸當得,天天挨打。
都是狗漢奸,瞧瞧人家賈貴那個狗漢奸,在瞧瞧自己這個狗漢奸,做狗漢奸的這個差距怎麼這麼大。
「沒法子,誰讓野尻太君心情不高興。」
「不高興就抽我黃金標,怎麼不抽你白翻譯啊?」
「我有那麼傻嘛,讓野尻太君抽我?」
「姓白的,你丫的真是故意的,說吧,野尻太君這是怎麼了?」
白翻譯看了看野尻太君,朝著黃金標道:「還能怎麼了?被上面的太君罵了唄。」
「他挨罵就得我挨打呀?」
「原本不是這樣的,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上面的大太君表揚黑騰太君,罵野尻太君,說野尻太君無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能有效的解決安丘目前遇到的各種困難,說要是在這樣置安丘大局不顧,就把野尻太君這個安丘一把手給擼掉。」
「誰說野尻太君不顧大局了,人家野尻太君擔心我們警備隊出去挨8鹿槍子,不讓我們警備隊出任務,這麼好的太君上哪找去呀?」黃金標一本正經的誇讚著野尻正川。
「炮樓裡面的太君親自打電話到了保定,說野尻太君不管他們的死活。」
「這些太君真是不像話,不就是餓幾天肚子的事情嗎,再說了,上一次給他們送的糧食裡面有糠,餓肚子你吃糠呀。」
「關鍵是黑騰太君讓賈貴送去了糧食。」
「偵緝隊?」黃金標口風一轉,想起了什麼事情,「不對呀,偵緝隊打了敗仗,黑騰太君還能獲得上面大官太君的賞,這大官太君也夠缺心眼的。」
「你說偵緝隊打了敗仗?」
「我來得時候看到的,偵緝隊六七十號人一個個灰頭土臉,身上的武器全都丟了,尤其賈貴,一隻鞋還跑丟了,這不是打了敗仗是什麼,一準遇到了人家8鹿。」
「我的跟野尻太君匯報匯報。」
黃金標立馬將身軀躲得遠遠地,他怕之前的事情重新上演,萬一野尻正川又得了失心瘋抽他怎麼辦?
還是保險一點好。
「瞧你那個膽子。」白翻譯朝著野尻正川說了幾句日本話。
野尻正川臉色僵硬,但卻喊了一個呦西出來。
黃金標不懂日本話,可是耳聽目燃之下,也曉得幾句日本話的那個具體的意思,八嘎呀路是混蛋,呦西就是好,能讓有野尻正川說好,那就說明白翻譯沒有瞎翻譯,自己說的那條情報有用。
當下臉上擠出笑容,朝著野尻正川說了一句,「野尻太君,這情報可是我黃金標搞來的。」
「啪」
笑臉貼了大巴掌。
剛說完。
第五個大嘴巴子抽在了黃金標的臉上。
「姓白的,你跟野尻太君說什麼了?不是說呦西嘛,怎麼又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
「我問野尻太君,中午要吃什麼?是不是還是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野尻太君說呦西。」
「姓白的,你丫的坑我。」
事實上。
白翻譯就是在坑黃金標,要是不把黃金標給坑急了,黃金標能狠下心腸的反小鬼子嘛,就算不反,當個瞎子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