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有福,我不同意你娶賈貴(1/2)
雅間裡面的相關爭論,一直持續到馬上就要夜深人靜之際,才在孫有福的好言規勸下,勉強的給予了結束。
看似無關緊要的爭論,卻給了某些人醍醐灌頂的想法。
如張世豪。
看著漸漸離去的安丘三大漢奸。
張世豪的心卻在不斷的起伏著。
原本就處在混亂局面下的安丘,貌似因為那個突然而至的女鬼子美城花子,變得愈發的混亂了起來,各方面勢力摻雜其中。
共字頭,國字派,小鬼子。
三方勢力犬牙交錯。
只不過相互不知情而已。
賈貴回到了自己的家,出乎他的預料,葛大妮此時並沒有睡,而是等在了門口。在賈貴進入家門之後,葛大妮白了賈貴一眼,扭頭朝著自己所住的上房走去,不一會兒上房內還亮著的燈熄滅了。
站在門口的賈貴,猜測葛大妮睡了,也有可能沒睡,他希望葛大妮沒睡。
之前賈貴的自救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借著自己強娶回葛大妮這個機會,在適當的時候,故意顯露一點蛛絲馬跡給葛大妮,將葛大妮的興趣和好奇心吊起來,通過葛大妮的觀察,把自己是組織潛伏者的這個消息一點一點的鑲刻到葛大妮的眼睛中,在借著葛大妮的嘴巴把這件事傳到組織耳朵里。
如此。
自己的這條命也算是保住了。
只不過在經歷了黑騰歸三讓賈貴夜送糧食到炮樓這件事後,賈貴忽的發現自己的自救計劃它不能再拖延了。
夜長夢多。
誰曉得今後會發生什麼狀況。
這一次夜送糧食去炮樓是命好,駐守在王家窪的那個連長犯了大意失荊州的毛病,才會被賈貴鑽了空子,否則賈貴就得死。
畢竟子彈它是不長眼睛的。
刀劍無眼。
戰場無情。
總不能賈貴大喊自己是8鹿吧?
關鍵沒有人相信,越喊越是死的快。
鑑於此。
賈貴制定的那些措施就得提前上演。
一方面是事態緊急,擔心再出變故。
另一方面是時間有些不夠用了,現在可是1945年元月初,再有幾個月小鬼子就投降了,得抓緊時間。
心中微微定了定心神,賈貴朝著那間已經拉滅了燈光的上房說了一聲,「你睡覺吧,我也睡了,忙活了一天的差事。」
話罷。
沒等葛大妮有任何的反應,賈貴推開了自己現在棲身的東房,還故意將房門關閉及插上門栓的聲音給弄了出來。
為的就是告訴葛大妮,我賈貴插上了門栓。
兩人在相互算計著對方,還都演戲給對方看。
次日。
一身婦人裝束的葛大妮,邁步走進了鼎香樓,剛想找個藉口,就見低頭掃地的張世豪忽的將掃把從左手換到了右手。
這是提醒的信號。
當下改口道:「張師傅,你中午的時候,能不能給我送兩套驢肉火燒和一碗驢雜湯呀,這是錢。」
一塊現大洋,出現在了葛大妮的手中。
「賈夫人,我就是一個夥計,當不得這個師傅的稱呼,還有這個錢,你給我們掌柜的就成。」
「你叫我名字大妮吧,賈夫人這個稱呼我有點不習慣,孫掌柜在?」
「我這哪。」櫃檯下面,忽的伸出了一個腦袋。
除了孫有福,還能有誰?
只不過這個態勢有些怪異,妥妥的一個王八出殼。
「孫掌柜,你怎麼跑下面去了。」
「這不是剛才賈貴那個王八。」話說一半,孫有福忽的尷尬的笑了笑。
葛大妮可是人家賈貴的媳婦,當著人家媳婦的面說人家丈夫的壞話,這好像有點不怎麼地道。
麻溜的變換了稱呼。
「是賈隊長,剛才賈貴來我們鼎香樓巡查防務,我剛好在櫃檯上面打盹,賈隊長就說這個放在櫃檯上面的酒是8鹿的探子,非得拿走了,我不讓拿,賈隊長非要拿,一著急失手了,酒掉在了地上,我這不是正在收拾瓶碎子嘛。」
葛大妮皺眉。
將白酒硬說成8鹿的探子,是賈貴故意為之嘛。
「大妮,讓你見笑了。」孫有福的目光,落在了葛大妮手中的現大洋上面。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關鍵沒有準備票那麼缺德,上午能買一斤醬油的準備票,到了下午就只能買半斤醋。
「這錢。」孫有福財迷,眼睛盯著現大洋就放不開了。
「孫掌柜,這錢給您,中午讓張師傅給我送兩套驢肉火燒和一碗驢雜湯。」
「我有點找不開啊。」孫有福笑笑,這錢他還真的沒法找,賈貴的欠帳在燕雙鷹的威逼下,早還清了,這錢還就…….
主要是孫有福到手的現大洋不想在推出去。
「孫掌柜,這麼辦吧,我反正都要吃飯,這錢放在這裡,什麼時候吃完了,我在拿錢來,順便再把這瓶白酒算上。」
「這不好吧。」孫有福拉長了語調,他眼神中那個含義分明就是好。
「應該的。」
「行行行,那我就把這瓶白酒算上了。」笑嘻嘻的孫有福,光顧著往兜里裝錢,等在抬頭的時候,葛大妮已經走遠了,看著離去的葛大妮的背影,孫有福不由得感嘆了一句,「賈貴也是好命,娶了這麼一個賢惠的媳婦。」
緊跟著就是一聲悲傷的嘆息。
「掌柜的,您怎麼還感嘆上了?」
「我是說葛大妮命不好,這麼賢惠的一個女子,怎麼就落在了狗漢奸賈貴的手上。」
「我不懂。」
「你年輕,你要是在過幾年就懂了。」
「賈隊長。」
「別噁心我。」孫有福以為張世豪在拿賈貴故意噁心自己,也沒有當回事,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殊不知。
還真不是張世豪在拿賈貴噁心孫有福,是賈貴去而復返了。
兩口子配合的不錯。
賈貴前腳後,賈貴媳婦葛大妮後腳來,賈貴媳婦葛大妮剛走,賈貴又踩著節拍的出現了,身後還跟著老六和老九。
「孫掌柜。」
「賈隊長,您這是又來巡查防務?」孫有福邁步從櫃檯裡面走出,也不怕賈貴耍無賴,口袋中有葛大妮給的一塊現大洋保底,底氣還是有幾分的。
「不是巡查防務,就是大街上走的累了,想要進鼎香樓坐坐,歇歇腳,喘口氣,喝口茶。」賈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手中的摺扇這麼一打。
別說。
穿上龍袍他也不像太子。
人家手抓摺扇,一副文人墨客的形象。
賈貴還是那副臭無賴的德行,都委屈他手中的扇子了。
「在吃點驢肉火燒。」
「喝點驢雜湯。」
老六和老九也分別坐下,順著賈貴的話茬子一唱一和道。
「沒有。」
「啪」老六一拍桌子,指著孫有福就是一頓噴,「你開驢肉館子的竟然沒有驢肉火燒,你騙誰呀?」
「六爺,這不是還沒到飯點嘛。」
「我們來了就是飯點,你告訴楊寶祿,趕緊給我們做,要不然偵緝隊大牢的幹活。」老九狐假虎威的嚇唬孫有福。
「做不了。」
「為啥?」
「寶祿相親去了。」
賈貴、老六、老九、張世豪,外加剛剛進門的小石頭,幾個人都把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匯集到了孫有福的身上。
嘛玩意。
楊寶祿相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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