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想要以身飼虎的張世豪(1/2)
「什麼?」葛大妮驚呼了一聲。
主要是面前的張世豪突然讓葛大妮有些看不懂了。
怎麼去了一趟偵緝隊隊部,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去之前。
還對賈貴的身份表示懷疑,猜測賈貴有可能是屬於共字頭,也有可能是屬於國字派。
去之後。
對賈貴的身份一掃之前的那種猜疑,認為賈貴不可能是國字派那頭的潛伏者,他應該是共字頭這邊的人,跟張世豪,跟葛大妮一樣,都屬於組織。
此外。
張世豪還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即賈貴就是那個老馬戶。
這些僅僅令葛大妮驚呼。
真正惹得葛大妮驚恐的事情。
張世豪決定試探一下賈貴,他準備以自己為誘餌,適當的露出馬腳,看看賈貴具體有何反應。
依著張世豪給出的說法,如果賈貴在發現張世豪是組織潛伏者後,不但沒有進行上報,反而幫著進行遮擋,那麼此舉行為就是自己人行為,反之就是敵人,到時候讓葛大妮幫著報仇。
面對張世豪的這個提議,葛大妮自然不會同意,她怎麼可以拿同伴的性命去試探對賈貴身份的真偽驗證?
當下搖頭道:「我不同意。」
「我知道你為我擔心,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你說,除了採取這個方式之外,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嘛?」
葛大妮有些語塞,她突然不曉得自己要怎麼說了。
張世豪說的在理。
在曉得賈貴是潛伏者這個前提條件下,他們根本沒法確定賈貴隸屬於國字派,還是隸屬於共字頭。
要想清楚的知曉賈貴是國字頭,還是共字派。
必須採取手段。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只有誘餌足夠分量,才能讓其露出馬腳,繼而借著這件事判斷一個人是人是鬼。
張世豪以潛伏鼎香樓為任務目標,他相信自己一旦露出一點點馬腳,那麼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利益存在。
這裡的所有人,泛指小鬼子和狗漢奸。
如此一個巨大利益面前,賈貴如果忍受不住誘惑,最終令張世豪落在小鬼子手中,那麼賈貴的身份無疑就是國字頭那派。
反之就是共字頭,與葛大妮他們是一起。
敲山震虎。
也算完成了葛大妮的任務。
風險是有,但是收穫也有,畢竟兩者之間是呈這個正比的。
「賈貴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老馬戶,對我們而言,有著十分重要的含義,除了這個方法,我在想不到別的方法了。」
葛大妮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一副思索的樣子。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這個你牙根不用擔心,我雖然因此事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但安丘還有你存在,鼎香樓裡面可不僅僅只有我。」
這也是張世豪敢放心大膽這麼做的理由。
之前整個安丘就他張世豪一個潛伏者,事關組織各方面利益,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不管什麼時候,張世豪都不敢隨隨便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現在不一樣了。
白翻譯是戰鬥在鬼子內部的人,歸石青山直接領導。小石頭和老馮頭兩人,一個以賣煙遊走在安丘大街小巷,一個以賣驢進入安丘與鼎香樓對接,再加上莫名其妙變成賈貴媳婦的葛大妮,就算張世豪這條線斷了,組織也會從其他渠道獲取相關的情報。
對組織而言,貌似沒有太大的反應。
「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死了我張刀子,還有後來人,如果我張刀子的這條命能夠換取對賈貴身份的真偽,我張刀子死而無憾。」視死如歸的話語聲音,還真有幾分捨我其誰的味道。
葛大妮與張世豪商談事情的同時。
另一邊。
也就是小鬼子司令部裡面。
黑騰歸三面前站著賈貴,野尻正川面前杵著黃金標,兩個小鬼子各自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聽著手下人跟他們匯報情況。
啥情況?
齊翠芬回來了。
這可是大事情。
「黑騰太君,您說說這件事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齊翠芬回來了,您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嘛?」
「什麼想法?」
「您不是說齊翠芬有個日本乾爹,那個日本乾爹還很有錢。」
「不是很有錢,是非常非常有錢,櫻木武夫可是我們日本首富,他的錢多的都高過了富士山。」
「比山都高,那咱們就更應該上心了。」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是要上心,再怎麼說齊翠芬也是櫻木武夫的乾女兒,可不能在安丘出了差錯。」
「黑騰太君,你誤會我賈貴的意思了,我賈貴的意思,是咱們能不能從齊翠芬手裡搞點錢啥的。」賈貴笑嘻嘻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您要是同意了,咱們就一起想招,您要是不同意,我大街上查良民證去。」
黑騰歸三瞪了賈貴一樣。
櫻木武夫可是連保定鬼子都要高看一眼的人,搞他的錢,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自己嫌棄自己命長嘛。
這缺德主意,也就賈貴能提。
一個混蛋的回答,就是黑騰歸三對賈貴提議的回應。
「黑騰太君,我知道您肯定得罵我混蛋,可您就是在罵我混蛋,我也得說,前段時間咱們不是被8鹿搞去了好多糧食,還有這個武器彈藥,這些可都是錢。」賈貴正攛掇黑騰歸三朝著齊翠芬下黑手的時候,老六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人剛剛進門,就說壞了壞了,惹得黑騰歸三當時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挨了打的老六,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我搞到了情報,你們怎麼還打我?
殊不知。
這才是開頭。
好果子還在後面。
緊跟著賈貴也扇了老六一個大嘴巴子。
「隊長。」』
「啪。」
「隊長,您幹嗎打我呀?」
「黑騰太君跟前,你不跟黑騰太君打招呼,你跟我賈貴打招呼,合著我賈貴是黑騰太君的爹呀。」
黑騰歸三將目光落在了賈貴的臉上,不曉得為何,他總是覺得賈貴這句話怪怪的,明著是在奉承自己,但是暗裡卻有一股子譏諷的含義。
「你的先叫黑騰太君,然後再叫我賈貴。」
欲哭無淚。
老六心裡有苦說不出。
寶寶苦。
你當黑騰歸三爹,黑騰歸三都不抽你。
我不說了。
「說吧,什麼情報?是8鹿端了咱們軍火庫了,還是8鹿又把太君的醫院給搶了,在不就是8鹿又在安丘殺了太君或者發了傳單。」
賈貴輕描淡寫的語氣,氣的黑騰歸三又把大巴掌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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