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賈貴是老馬戶的幾種可能性(2/2)
「還能幹嘛,就是問問你憑什麼這麼坑太君,還坑我們警備隊。」黃金標道:「太君死了就死了,誰讓他們是日本人,可是我們警備隊的那些兄弟們不能死呀,一個個都有父母在,死了父母雙親怎麼辦?」
「就你兄弟有父母雙親在?我手下的兄弟也有父母在啊,咱們不說別的,就說這個搞情報,你搞情報得去人家8鹿的地盤上吧,這要是露餡死在8鹿的地盤上,我兄弟倒霉不倒霉。」賈貴也把自己的理由講述了出來,語氣還有幾分理直氣壯的味道。
「所以你就拿假情報糊弄我們?」
「這不是沒有辦法嘛,第一我們不敢去8鹿的地盤搞情報,第二我們手裡也沒錢,這年月搞情報不得用錢嘛,沒錢怎麼搞?」
「黑騰太君不給你們錢呀?」
「一開始給,後來不是有個騙子冒充8鹿在驢駒橋投降,害的黑騰太君白白損失了好幾根金條,最後還被野尻太君抽了臉,聽說後來那個騙子跑8鹿那頭去了,把黑騰太君給氣的,就不給我們偵緝隊錢了,還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都他M一個球樣,我們警備隊也拿不到錢了,就因為土匪禿三炮那件事,害的我們警備隊只能自力更生。」
說到傷心處。
賈貴和黃金標齊齊感嘆了一句。
白翻譯什麼想法不曉得,反正張世豪對賈貴那是一百二十個敬佩。
越聽黃金標的牢騷,張世豪越是覺得賈貴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
能這麼坑小鬼子?
就在剛才,張世豪還得知了一個令他震撼到極點的消息,賈貴擔任偵緝隊隊長七年時間,是一個8鹿沒有替黑騰歸三抓住,一個有用的情報都沒有替黑騰歸三搞到,還時不時領著小鬼子和狗漢奸去送命,事後賈貴毫髮無損的跑回來。
世人都說賈貴糊塗,腦子裡面除了吃還是吃,更膽小如鼠。
剛開始張世豪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在,張世豪不會在這麼認為了。
一個能將所有人都欺騙過去的人,他真有人們所說的糊塗嘛。
這是其一。
其二。
七年時間沒有替小鬼子辦成一件事,還明里暗裡的坑了無數小鬼子,賈貴真要是有那麼糊塗,黑騰歸三還會任由賈貴擔任偵緝隊隊長嘛。
不會。
可擺在張世豪面前的事實,是賈貴至今依舊擔任著安丘偵緝隊隊長,安丘二把手黑騰歸三依舊一如既往的選擇相信賈貴。
這根本不是一個糊塗之人所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人人都說賈貴斗大字不識一個。
但張世豪卻曉得,賈貴不但識字,還是一個文化人。
種種跡象表明,表明賈貴就是葛大妮今次安丘之旅的最終目標,那個與組織斷卻多年聯繫,一直以自己方式做著抗日事情的老馬戶。
張世豪認定了賈貴是老馬戶。
也在這一刻。
張世豪將自己的心徹徹底底的沉了地。
可不是沒有了希望。
而是將所有的忐忑全部拋之腦後的如釋重負的感覺。
前面與葛大妮的商談。
即張世豪決定以暴露自己的方式試探賈貴是不是老馬戶。
原本張世豪想要與老馮頭或者小石頭商量一下,借著兩人的口請示一下上級領導,酌情而動。
畢竟這件事擅作主張的代價很是巨大。
但是在聽了黃金標對賈貴的那一番牢騷,以及張世豪自己心中對賈貴真偽的判斷,張世豪腦子中立馬出現了一個一加一大於二的等式。
這個等式下,張世豪認為賈貴就是老馬戶的可能性一下子從百分之五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
他突然有些等不及了。
眼前就是一個機會。
當下笑了笑,朝著雅間三人道:「黃隊長,賈隊長,白翻譯,您們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出去跟我們掌柜說了,好給你們上菜。」
黃金標擺手,「沒事了,沒事了,趕緊上菜,還的上酒,對了,告訴你們孫掌柜,上酒的話直接上好酒。」
「黃隊長,您放心,我們的酒都是從您鋪子進的,一水的好酒。」張世豪隱晦的瞟了一眼賈貴。
「什麼?從我黃金標的鋪子進的酒,那酒還能喝嘛。」
「好嘛,我就說最近鼎香樓的酒味道不對,合著是假酒。」
「酒是真酒,我只不過在酒裡面兌了一點水。」
「黃金標,你告訴我,你兌了多少水?」
「一瓶白酒怎麼也得摻半瓶水吧。」
「你摻半瓶水,孫有福在摻半瓶水,這還是酒嘛,這就是水啊。」
「賈貴,你放屁是不是?水裡能有酒味?」』
「酒我不管了,你告訴楊寶祿,菜裡面少放點鹽巴,這是炒菜,可不是鹹菜。」賈貴說話的工夫,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黃金標以為賈貴要跑,一把揪住了賈貴,用叼著香菸的嘴巴道:「怎麼?想跑?」
「誰想跑了?我去一趟茅房,這不要吃飯嘛,所以得去一趟茅房。」
張世豪的心立馬活泛了起來。
試探賈貴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得把黃金標和白翻譯給甩開。
有些話,有些事,只能他張世豪與賈貴兩個人談。
現場多一個人都不行。
可惜。
黃金標沒有給張世豪這個機會,順著賈貴的話茬子也說了一聲,「別說,我黃金標吃飯也是先去一趟茅房。」
「那咱們一起走著。」
「一起走著。」
白翻譯坐在原地,看著手挽手走出雅間,吃飯上茅房的兩個人,一臉的無奈。
吃飯上茅房。
你們這是去茅房吃大便嘛。
算了。
懶得提醒。
兩隻手合攏托著下巴的白翻譯,把目光放在了張世豪的身上,他總是感覺張世豪有些怪怪的。
不過也沒有往張世豪試探賈貴這件事上面琢磨,而是以為張世豪想要跟自己說點什麼。
當下撇嘴道:「刀子,乾的習慣嘛。」
「差不多,燕隊長說安丘來了一個女鬼子。」
「這件事你的問賈貴,聽說是黑騰歸三請來的,就因為這件事,野尻正川氣的一天吃了五頓飯,頓頓五套驢肉火燒。」
「那還的白翻譯您出馬。」
「不用,你一會兒上菜的時候就在雅間裡面待著,外面的孫有福我去說。」
白翻譯扭身出了雅間。
鼎香樓大廳裡面的人,此時還處在懵逼當中。
搞什麼?
怎麼黃金標拉著賈貴的手,賈貴握著黃金標的手,兩個人手拉手的從雅間裡面走了出來,那個畫風,頗有幾分辣眼睛的味道。
還沒有回過味來。
白翻譯又從雅間裡面宛如烏龜腦袋從龜殼裡面探出來一般的把腦袋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