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滾出去(2/2)
「黑騰太君,您放心吧,我肯定把您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黃金標、白翻譯,他們做過什麼事情,說過什麼話語,就是他們吃了什麼飯,我一定記得牢牢的,到時候回來跟您匯報。」
「這個不著急,本太君就是想問問你,如何看待野尻正川?」黑騰歸三邁步走到賈貴跟前,與賈貴一樣的透過玻璃去看對屋的野尻正川。
「您說的,野尻正川就是一頭蠢的不能在蠢的蠢豬,還是大大的蠢豬。跟您不能比,您不是一頭蠢豬,您是一頭聰明的豬。」賈貴拍著黑騰歸三的馬屁。
只不過這馬屁聽上去,牙根沒有拍馬屁的那個意思,相反卻有幾分指槐罵桑的寓意。
不管是笨豬,還是不笨的豬,亦或者聰明的豬,其本意還不是豬嘛。
都是豬。
分什麼聰明與不聰明。
「賈隊長,你的這個馬屁一點也不好笑。」
「黑騰太君還真是黑騰太君,都發現我拍的馬屁一點不好笑了,不過您放心,我爭取說個更好的馬屁出來,黑騰太君您真是精明能幹,不像野尻太君那麼笨。」
黑騰歸三的手,拍在了賈貴的肩膀上,從這個拍的力度來分析,有幾分淡淡的落寞在其中。
看樣子。
黑騰歸三的心情不怎麼好。
想想也是。
一個不被看在眼中的笨人,卻上演了一出絕地反擊的戲碼,換成誰都會失落的。
「黑騰太君?」
「野尻正川紅杏出牆,好似一行白鷺上青天,又好似黃河之水天上來,他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大堆狗屁不是的成語及詩歌,從黑騰歸三嘴裡飛出,聽得賈貴蛋疼。
東一榔頭西一棒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黑騰太君,您說的是什麼呀?怎麼又是紅杏,又是白鷺,還弄出了黃河水,您是不是渴了?」
「你不懂。」
「就因為不懂,所以才要問啊,黑騰太君,您就告訴我,您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就成。」
「意思很簡單,就是說野尻正川是個混蛋,還是一頭笨到家的蠢豬。」
「可是人家一點不笨啊,您說的,說野尻太君花了兩根金條,收買了一個8鹿的叛徒,然後這個叛徒又把他的同志給出賣了。」
「這也是本太君想不明白的地方。」黑騰歸三糾結的根結就在此,他一直琢磨不透,為什麼野尻正川會給自己鬧這麼一齣戲碼,弄得自己有點手足無措。
抓捕8鹿,收繳8鹿的相關情報。
歸黑騰歸三管轄,算是黑騰歸三的本職工作。
可現在。
野尻正川做了黑騰歸三應該做的事情,還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好似一個響亮的耳光,直直的抽在了黑騰歸三的臉上,還一下子把黑騰歸三的臉頰給抽成了豬頭。
黑騰歸三認為野尻正川背後有高人指點。
這個高人是誰?
目前還不知道,黑騰歸三讓賈貴盯梢黃金標和白翻譯,就是想通過黃金標和白翻譯兩人的嘴巴,獲知這個高人是誰。
「正因為想不明白,所以才要想。」
「黑騰太君,您說的太對了,我們要認真的想,想破腦袋的想,吃飯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拉屎的時候更得想。」賈貴扳著手指頭,朝著黑騰歸三道:「可是在想也想不明白,怎麼就花了兩根金條,這要是我賈貴,怎麼也得五根金條,他兩根金條就被收買了,黑騰太君,您說說,兩根金條能買多少東西呀,這要是我賈貴,得了兩根金條,我一準回鄉下買上百畝地,買幾間房子,在娶幾個媳婦。」
黑騰歸三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嚴厲了起來,捏著他下巴的右手,也緩緩的指向了賈貴。
賈貴兩隻手麻溜的護住了自己的臉頰,身形微微有些躲閃。
「黑騰太君,您是不是又要抽我大嘴巴子?」
「不不不,本太君沒有抽你大嘴巴子的想法。」
「您還騙我,您巴掌都舉了起來,還不是要抽我大嘴巴子。」』
「本太君不會抽你,還要獎賞你。」
「獎賞我?」
「對對對,你給了本太君一個希望。」
「是金條?還是現大洋?準備票可不要,那玩意擦屁股都嫌咯的慌。」
「現在沒有。」
賈貴一下子泄氣了,用那種類似牢騷的腔調道:「什麼都沒有,扯那個鹹淡幹什麼?害得我白高興了一場。」
「現在沒有,一會兒就有了。」
「一會兒是多會呀?是一個鐘頭,還是一天?」
「一會兒就是一會兒,你費那麼多話幹嘛?賈隊長,你剛才說你要是得了金條,就會去鄉下買地、買房。」
「對呀。」
「如果你是那個叛徒,你得了兩根金條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啊。」賈貴理直氣壯道:「我不是那個叛徒,我怎麼知道那個叛徒要怎麼做?再說了,我手裡什麼都沒有,沒有金條,沒有現大洋,就幾張準備票,我拿什麼買地、買房?」
「我說假設。」
「我是賈貴,不是假設,黑騰太君,您找假設,找我賈貴做什麼?」賈貴一推二六五道。
「混蛋。」
「瞧瞧,您因為一個假設,又罵我賈貴混蛋,這個假設還真不是一個玩意。」
「我說比如。」
「我也不是比如啊。」
「本太君說你是,你就是。」
「合著我一下子改姓了,從姓賈改成了姓比,那我從今往後不叫賈貴,叫比如了,比如隊長,比隊長,黑騰太君,您真是有文化,比如這個名字比我賈貴的名字好聽多了,我決定聽您黑騰太君的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假如得了兩根金條。」
「假如得了金條,我賈貴沒有得金條啊。」
「滾出去。」本來還想朝著賈貴細細解釋一番的黑騰歸三,腦子一抽,指著門口讓賈貴麻溜的滾蛋。
此時此刻。
黑騰歸三真是被賈貴給氣懵了。
腦子裡面的那些線索和想法,也在賈貴的這番胡攪蠻纏下變得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