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挨抽(2/2)
還是吃點東西的好。
「不行,沒有想出辦法之前,你不可以走,我也不可以走。」
「就是想不出辦法,咱們也不能餓肚子,餓肚子咱想不出辦法。」
「想不出也得想。」黑騰歸三的語氣,充滿了令賈貴不容置疑的味道。
「黑騰太君,您說說,您讓我想什麼事情?」
「本太君還沒有想好。」
「您什麼都沒有想好,您在這裡瞎想什麼,這不是脫褲子放屁,純粹的多此一舉嘛。」
黑騰歸三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賈貴的身上。
怎麼說那。
就是黑騰歸三的目光,給賈貴一種怪怪的味道。
「黑騰太君,您別這麼看我,我有點害怕。」
「賈隊長,你真是本太君的福星,本太君突然想到了辦法。」黑騰歸三扭身直奔了電話,抄起電話說了好幾句日本話。
賈貴聽不懂日本話,只能站在那裡乾瞪眼。
事到如今。
賈貴是一頭霧水,怎麼好端端的,就給黑騰歸三提了醒那?
對了。
自己也沒說什麼呀。
怎麼就成了黑騰歸三的線索。
細細回想一下,什麼話都沒說,說的都是一些專門氣黑騰歸三的話語,這些話語聲音的內容很是簡單,一目了然的那種。
根據排除法。
前面的那些廢話去掉。
唯一有可能的僅剩下下面兩句話。
第一句話,您什麼都沒有想好,您在這裡瞎想什麼,這不是脫褲子放屁,純粹的多此一舉。
這是一句罵黑騰歸三的話語聲音啊。
第二句話,黑騰太君,您別這麼看我,我有點害怕。
這就是一句無心之語。
兩句話都是賈貴隨口瞎咧咧的話語聲音,裡面什麼含義都沒有,怎麼就成了黑騰歸三的線索。
賈貴有些頭大。
狗日的。
怨不得老百姓都說小鬼子不是人。
還真的不是人,這個腦迴路就是強悍的離譜。
「黑騰太君,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啊。」
「那是因為你笨。」
「我知道自己笨,所以才問您啊。」
「想知道?」
「嗯嗯嗯。」
「我偏不告示你。」
「反正我也不想知道,省的到時候您的計劃失敗了,您在怨我,說我無意中把您的這個計劃給泄露了出去。」賈貴忽的用手一指黑騰歸三,大義凜然道:「黑騰太君,咱們先把話說明了了,這件事您沒有告訴我,到時候要是被8鹿,被燕雙鷹壞了計劃,可跟我沒有一點的關係,您也不能大嘴巴子抽我。」
計劃沒有開始。
賈貴就說這個計劃完成不了,要被燕雙鷹給破壞,這不是拿針往黑騰歸三心窩子上面扎嘛。
黑騰歸三的手,一下子高舉了起來,再然後就是一聲清脆的巴掌擊打在臉上的聲音響起。
不用問。
肯定挨打了。
「賈貴,你這臉?」
「沒事,這不是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側著身子睡覺,不小心用手壓得。」面對黃金標和白翻譯的詢問,賈貴為自己臉上的大巴掌印記尋著這個藉口,不能說被打,得說睡覺壓得。
回答完。
賈貴的眼睛瞪圓了。
他左臉上面有個巴掌印記。
可是為什麼問話的白翻譯和黃金標兩人,各自臉上也有一個印記。
不對。
是黃金標臉上的印記比賈貴和白翻譯都多一點,左右兩張臉蛋子上各有一個巴掌印記。
「白翻譯,黃隊長,你們兩人臉上的印記不會也是睡覺壓得吧?」
白翻譯活動了一下脖子。
黃金標把頭扭到了一邊。
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合著被打的人除了他們,還有旁人。
這個心情,因挨打的不平衡心情一下子平緩了。
「壓得。」
「跟你一樣也是壓得。」
「可我這是被黑騰太君打的呀。」賈貴出人意料的沒有繼續掩飾,反而說話實說了,「我這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被黑騰太君抽了一個小小的大嘴巴子。」
還小小的。
沒有使喚多大力氣的大嘴巴子。
賈貴。
你丫的可以。
挺會修飾這個詞彙用語的。
「你們是不是也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被野尻太君給打的呀。」
黃金標的目光,落在了白翻譯的臉上,眼神中還一股子怨恨。
還真讓賈貴給說中了。
就因為白翻譯幫著轉述了黃金標的話語聲音,惹得野尻正川大怒,抬手給了黃金標和白翻譯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接著就是白翻譯的補充翻譯。
要是沒有這個補充翻譯還好,就因為白翻譯補充翻譯了一下,野尻正川又在黃金標臉上補抽了一個大嘴巴子,令黃金標兩個臉蛋上各得了一個五指印記的賞。
「啥事情啊?」賈貴忽的問了一嗓子,「讓野尻太君這麼怒,抽了你們大嘴巴子?」
「還能因為啥事情,就炮樓的那點事?」
「不是被8鹿給端掉了嘛。」賈貴真會接茬,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個梗。
「有些炮樓被8鹿給端掉了,有些炮樓沒有被8鹿端掉,就那個狗尾頭炮樓,到現在還沒有被8鹿給端掉。」黃金標也是心裡有氣,氣呼呼的沒有了理智,逮著什麼話就往出說什麼話,大有一副一吐為快的含義,「你說說,8鹿要是把狗尾頭炮樓給端掉,不就沒有今天這一出事情了嗎?」
賈貴心中的疑問解惑了。
合著還是因為給炮樓裡面小鬼子送糧食這件事。
也怨黑騰歸三多心。
上一次送糧食,愣是在糧食裡面加裝了大部分糠,繼而造成現如今這番局面。
算是黑騰歸三一手製造了現如今這幅難題。
「你們說8鹿這是怎麼了?往日裡端太君炮樓那叫一個痛快,前腳發起攻擊,後腳就把炮樓給占了,這都包圍狗尾頭炮樓幾個月了,愣是沒有將其拔掉。」
「黑騰太君說,8鹿沒有拔掉炮樓,不是人家8鹿無能,是人家8鹿在用這個圍著炮樓打我們這些人的套路。」這話也就賈貴說的出來,旁人一準能說出圍點打援四個字來。
「所以我才挨了大嘴巴子,炮樓裡面的太君又打來了電話,說糧食快要吃完了,讓野尻太君給送糧食。」
「那就送呀。」
黃金標瞪了一眼說話的賈貴,罵道:「這他M是送糧食的事情嘛,這他M是要人命的事情,8鹿在半路上等著,去了就是送死的份,糧食被8鹿劫走,我回來挨打,糧食不被劫走,人家8鹿找我算帳,我這是里外里不是人。」
「那就讓炮樓裡面的太君餓著。」
「啪。」
一個大巴掌扇在了黃金標的臉上。
出手的赫然是黑騰歸三。
安丘三大漢奸目中無人,當著能夠聽懂中國話的黑騰歸三這麼吐槽小鬼子,這麼吹捧8鹿的戰鬥力,可不就是在專門尋這個大嘴巴子抽嘛。
「黑騰太君,不是我說的,是賈貴說讓炮樓裡面的太君餓肚子,您抽錯人了,您不應該抽我,您應該抽賈貴大嘴巴子。」
「八嘎呀路,寺內瑪麗哇啦起的刮泥死,麻辣火不啦其實……」
一大串聽不懂的日本話從黑騰歸三嘴裡飛出,再然後賈貴眼睜睜的看著野尻正川抬手抽了黑騰歸三兩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