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白翻譯來了(2/2)
「恭喜白翻譯和夏翻譯步步高升。」
「夏翻譯那是步步高升,白翻譯那是下調。」
「就是吊死了唄。」賈貴真會搭茬,開口死閉口亡。
「啥吊死不吊死,那是借調,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
兩個月。
這是白翻譯來安丘任務的期限。
兩個月內,完成了任務,白翻譯會回到保定繼續當小松鬼子的翻譯官。
有點意思。
呵呵。
「白翻譯,您這都下調了,咱們也得慶祝慶祝啊,那咱們一會兒鼎香樓的走起,我賈貴做東,好好的跟您……。」賈貴看似是在跟白翻譯套著近乎,實則不是,是賈貴忽的發現白翻譯有些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源自於白守業右手上面的戒指。
在看到戒指的一瞬間,賈貴整個人當下就是一震。
怪事情。
戒指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戴在手指上面的,這個無可厚非,就沒有戴在腳指頭上面的戒指。
可是戴在手大拇指上面的戒指,你見到過沒有?
沒有。
大拇指上面戴著的玩意通常那叫扳指,不是戒指。
賈貴細看。
白翻譯大拇指上面套著的東西它不是扳指,就是戒指,一枚黃銅製作而成的戒指,上面還刻著一個二字。
戒指不戴食指、中指、無名指上面,反而戴在了大拇指上面,定有其具體的含義。
信物。
接頭信物。
一個清晰的詞彙,在賈貴腦海中閃現。
實錘了。
白翻譯這個人就是來安丘辦事情的,肯定還有人跟著他接頭。
就讓我賈貴助你一臂之力吧。
……
鼎香樓。
小石頭不知道為什麼跑了進來,掂手踮腳的輕輕走到張世豪背後,忽的嗷的喊了一嗓子,隨即撒丫子的扭頭就跑。
突如其來的聲音,還真的嚇了張世豪一跳,張世豪大怒,當即揮舞著手中的掃把沖了出去。
此一幕。
看笑了不少人。
「你這個小毛孩子,不好好賣煙,天天瞎鼓搗啥?」
「還不是賴你,上一次賈貴搶了我兩包煙,你說你給錢,這都過去了兩天時間,你怎麼還不給錢啊?」
張世豪用手一拍自己的腦門,「我這不是忙糊塗了嘛。」
話罷。
從口袋裡面掏出兩張準備票,將其遞給了小石頭。
「給給給,這是給你的煙錢。」
「算你識相。」小石頭邁步走到張世豪跟前,將張世豪手中的準備票抓到自己的手中,見左右無人,忙壓低聲音道:「家裡有信傳來,最近一兩天會有人進入安丘配合葛大妮行動,欲要在兩個月內查明老馬戶之真偽。」
「誰啊?」張世豪看了看左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那我怎麼與他聯絡?」
「信物。」小石頭見有人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走來,忙抓起一包香菸,「刀子哥,你怎麼還替賈貴買煙啊,有你這麼拍馬屁的嘛,你就是再拍賈貴馬屁,賈貴在你們鼎香樓白吃還是的白吃。」
「賈隊長這個人,我怎麼敢得罪?賈隊長安排的差事我怎麼也得做呀。」
「你簡直就是馬屁王。」小石頭眼角餘光看到那人扭頭進了鼎香樓,忙又將話題扯到了正題上面。
即信物。
「具體來得是誰,我不曉得,但是曉得那個人有個信物,他右手大拇指戴著一個黃銅製作而成的戒指,戒指上面刻著一個二字,你只要看到那個刻有二字的且右手大拇指上面戴著戒指的人,跟他接頭就沒有問題。」
「只有戒指,就沒有暗語?」
「有暗語,有暗語。」
信物。
僅僅是表明身份的一種手段。
後面的接頭暗語,才是真正建立雙方信任的關鍵。
「你見到那個右手大拇指戴著刻有二字戒指人的時候,張嘴問他一句,今天的驢肉火燒好吃不好吃啊,他要是說好吃,那就不是你要找的人。」
張世豪臉色一變。
信物和暗語兩者合一,才能完成接頭。
後面的暗語,算是一種保險手段,避免接頭人在丟失信物或者不小心落在敵人手中,被敵人拿著信物混入組織的一種保險手段。
「他說好吃個蛋,就是味道有點咸,那這個人就是跟你接頭的人。」
張世豪暗暗將接頭暗語記在了自己心中。
「刀子哥,你記住,還有一句緊急接頭暗語,這句暗語是他主動表明自己身份,朝著你說的一句話,看什麼看,再看我大嘴巴子抽你,傻不愣登的杵在這裡幹嘛,給我麻溜的忙碌起來。」
「你要說一句我這是沒招啊,我要是有招也不會這樣,記住了嘛?」
「記住了,記住了。」張世豪點頭。
除了信物,還有接頭的暗語。
接頭暗語有A、B兩種備用方案。
A方案是建立在張世豪看到對方持有的接頭信物後,主動表明身份的去與對方接頭,B方案是建立在對方主動表明身份的基礎上。
一件接頭信物,兩套接頭暗語。
是出於以防萬一的考慮。
世事難料。
計劃之中總會出現變故。
多一套暗語,等於是將這個威脅降到最低點。
「行,我曉得了,他什麼時候來?」
「就在這一兩天,你多留點心。」小石頭說完,猛地提高了嗓子,指著張世豪道:「刀子哥,你這樣拍賈貴的馬屁,你就不要當鼎香樓大夥計了,乾脆去偵緝隊當狗漢奸去吧。」
「小毛孩子,瞎說什麼?」張世豪朝著小石頭道:「我錢給了你了,沒事別來鼎香樓搗亂,要不我饒不了你。」
「我去鼎香樓又不是找你,我去賣煙。」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鼎香樓。
人們又樂。
還有人打趣。
「小石頭,張世豪抓住你了?」
「不是他抓我,是我抓他,上次賈貴搶了我兩包煙,他說他給錢,我剛才找他要來著。」
「刀子,要我說你以後別瞎應承賈貴,你一個月才掙多少錢,今天給賈貴買幾包煙,明天給黃金標弄幾瓶酒,你那點工錢牙根就不多。」孫有福好心的說教著張世豪。
「孫掌柜,刀子哥那是拍人家賈貴的馬屁。」
「還說我賈貴一天來鼎香樓好幾趟,我就是一趟不來,你們這些人也惦記的不行啊,時時刻刻念叨我賈貴,別念叨了,我來了,有什麼話明說唄。」賈貴踩著話音節拍的出現在了鼎香樓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