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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大眼瞪小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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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的,黑騰歸三真是一個王八蛋,簡直瞎他M的想,不該多想的時候他非要多想,該多想的時候他非不多想。」

在夏學禮解釋下,得知了事情原委的黃金標,都要炸鍋了,張口就罵,牙根就沒把坐在上首位置的野尻正川當人。

黑騰歸三你大爺的。

你這叫辦的什麼事情?

有你這麼辦事情的嘛。

好事情不做。

偏偏做這個噁心人的事情。

送糧食就送糧食唄,黑騰歸三你個狗日的小鬼子,愣是心裡使壞,在幾十擔糧食裡面摻雜了這個糠,鬧的炮樓裡面的小鬼子又在打電話的要糧食。

這是要糧食嘛。

這是要命。

要警備隊的命。

黑騰歸三啊黑騰歸三,你丫的這不是謹慎,你這是坑人,坑我們警備隊的人。

「主要是黑騰太君擔心路上出岔子,偵緝隊那些人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賈貴的帶領下,事事辦不成功,幾十擔糧食,真要是丟給8鹿,太君得有多心疼。」

「那倒是,幾十擔糧食落在8鹿手中,8鹿得招多少人,人多了反過頭來在打咱們,咱們打又打不過,跑又沒法跑,回來還的挨太君的大嘴巴子,這叫什麼事。」發著牢騷的黃金標,眼睛猛地一瞪,狠瞪著夏學禮,嚷嚷了一嗓子,「姓夏的,你他M的那頭的啊,怎麼幫著賈貴還有黑騰歸三說話。」

話罷。

黃金標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學禮,拉近著兩人的關係,他用一種類似捏著鼻子哼哼出來的古怪聲音道:「咱們才是一夥的,你夏學禮,我黃金標,還有野尻太君,咱們才是一起的。」

「我這是就事論事。」夏學禮辯解了一句,瞅了瞅大吃特吃的野尻正川,「野尻太君這不是為這件事煩著嘛?」

「姓夏的。」黃金標手一揮,朝著夏學禮用那種酣然悔悟的口氣道:「不對啊,這事不是歸人家黑騰歸三管嘛,野尻太君煩什麼煩?就算煩也是人家黑騰歸三煩。」

被這件事給氣的火冒三丈的黃金標,氣的都直呼黑騰歸三名字了。

「誰讓野尻太君現在頂著安丘城防司令官的帽子,給炮樓送糧食屬於安丘城防司令官的管轄範圍,野尻太君理應擔起這個責任來。」

黃金標的目光,落在了夏學禮的臉上。

這口氣聽著不對。

又是管轄範圍,又是擔起這個責任。

這口氣完全是一副說教的口氣。

「你看我幹嗎?」

「我他M的發現你不對,你這個口氣聽上去有幾分這個8鹿的味道。」

「對對對。」黃金標的口氣一下子變得很肯定了起來,「就是8鹿的口氣,上一次咱們幾個在鼎香樓被燕雙鷹給堵住,燕雙鷹教訓咱們的時候就用的這種口氣,又是良心,又是責任,又是範圍。」

「說,你啥時候成8鹿了?」

「我8鹿?我的哥哥呦,我都這樣了,我還8鹿。」夏學禮著急說了大實話,「我要是成了8鹿,我偷樂。」

「這麼說你想投8鹿?」黃金標看著夏學禮,語氣十分的玩味,他看似開玩笑的語氣,內里卻夾雜了一絲認真的含義。

現如今的態勢。

黃金標看的清楚。

他不傻。

只不過就是在跟賈貴一樣裝糊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過的且過。

小鬼子眼瞅著就要落敗了,他們這些投靠小鬼子為虎作倀的狗漢奸,在小鬼子敗落後,能有好下場嘛。

不能有。

一準是被清算的下場。

驢駒橋那會,黃金標為什麼夥同野尻正川把黑騰歸三給關在了監牢中,為的不是別的,是給自己挪個地方,順道手的為自己小小的開脫一下,就算將來小鬼子敗了,他落在人家8鹿的手中,也能拿這件事為自己博個展緩槍斃。

這是黃金標不是後路的後路。

是黃金標不得已為之的一種手段。

要是可以,黃金標現在就想跟人家8鹿,不不不,是跟國字頭那邊聯繫上。

為啥?

活命唄。

不想死唄。

投8鹿是沒戲了,人家8鹿有清算的習慣,就黃金標這幾年做的那些事情,用8鹿的原話來形容,叫做血債纍纍。

下鄉搶老百姓的糧食,黃金標帶著警備隊做的。

奉小鬼子的命令,燒毀老百姓家的房子,是黃金標帶著警備隊的人做的。

跟著小鬼子出城掃蕩8鹿根據地和游擊隊活動區,有黃金標參與,他還帶著手下人馬一起做的。

一件件。

一樁樁。

累計起來真夠黃金標喝一壺的。

是。

黃金標是沒有開槍殺過老百姓,但狗漢奸他畢竟就是一個狗漢奸,小鬼子打跑了,ZF不清算狗漢奸,老百姓會怎麼看待ZF。

所以這就是一個死中求活的套路。

黃金標看明白了,他活命的出路就在國字頭,到時候花錢買通上面的人,給自己製造一頂身在曹營心在漢,面上是漢奸,骨子裡是抗日潛伏者的帽子。

狗漢奸能夠被清算。

潛伏在小鬼子內部,頂著狗漢奸罵名的潛伏者,能夠被清算嘛。不但不能被清算,還的大大的獎賞一番。

只不過黃金標沒有門路,總不能滿大街的喊自己想要投國字頭吧。

那樣非得被當做傻子,被小鬼子一槍給撂倒。

一開始黃金標就以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剛才聽夏學禮這麼一說,當下錯以為夏學禮也有投國字頭的打算。

有句話說的好。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多個人多個想法。

他沒有門路投國字頭。

夏學禮沒準有這個投國字頭的門路。

黃金標看的明白,這年頭給小鬼子當翻譯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之前的白守業,現在的夏學禮,個頂個的混蛋。

「說說,你是不是也想投國字頭?」黃金標牙根沒有將屋內的野尻正川放在眼中,他有什麼就朝著夏學禮說什麼。

別說。

小鬼子聽不懂中國話還是有好處的。

最起碼這個好處現在就體現了出來。

否則黃金標和夏學禮也不會當著野尻正川的面談論這個8鹿不8鹿的事情,國字頭不國字頭的事情。

「黃金標,這話你也敢往出說,就不怕野尻太君將你給逮起來?」

「你翻,你給野尻太君翻一下,就說我黃金標想要投國字頭了。」黃金標說著氣話,這時候他還真的不懼夏學禮。

夏學禮要是真想翻譯,也不會跟黃金標這麼說,嘴巴長在他臉上,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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