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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賈貴是老馬戶的N個證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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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索要證據。

證據還真沒有。

僅僅是理論推測。

什麼時候將理論推測變成證據?

這個想必還需要時間來佐證。

不過張世豪確信,這個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我回想了一下,發現賈貴雖然身為偵緝隊隊長,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細細分析一下,那件事是對咱們組織有害的?基本上都是帶著小鬼子出城出任務,以小鬼子損失慘重為代價歸來。」

「不可能。」

「你不相信沒有辦法,可是這件事你必須要相信,我是在五天前試探的賈貴,老六也說了,賈貴這幾天一直忙著抓8鹿,我自己都說自己是8鹿了,賈貴為什麼沒有抓我?」

「就不能放長線釣大魚嘛。」老馮頭盯著張世豪,一字一句的提出了另一種假設。

即陰謀學說。

「比如說賈貴把你是8鹿交通員這件事告訴給了黑騰歸三,黑騰歸三特意叮囑賈貴,讓賈貴當做沒有聽到或者不知道這件事。」

不得不承認。

老馮頭說的還挺有一定的道理。

認真考慮一下。

老馮頭提出的這種假設,未嘗沒有它的可能性。

賈貴是笨。

但是賈貴卻貪,貪財、貪吃、還怕死。

這麼一個混蛋,面對誘人的錢財,不可能不動心。

在黑騰歸三的叮囑下,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先入為主的印象下,張世豪雖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但卻選擇性的將其忽視,他失去了一個交通員該有的冷靜頭腦。

這對組織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老馮頭提出讓張世豪撤離鼎香樓,也是基於這方面的考慮。

「刀子,作為你的叔叔,作為你的單線聯繫人,我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在做交通員,這件事之後,我會向上級首長反映,但是在這件事之前,你必須要離開鼎香樓。」

「理由是不安全?我不認為賈貴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我認為賈貴是自己人,他壓根就不想抓我,這件事黑騰歸三也一定不知情。」張世豪道:「我相信自己的知覺。」

「情報工作可不是憑著知覺來做,它需要證據。」老馮頭道。

「我不會離開,至少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張世豪並沒有聽從老馮頭的建議,在他心中,牙根就沒有離開的想法,就算是離開,也不會是這個時候離開。

不就是需要證據嘛。

今天晚上他張世豪就把證據丟在老馮頭的面前。

所謂的證據。

無非就是舊事重提的老套路。

五天的時間,看似不短,但卻可以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人在內。

「我今天晚上還會去找賈貴。」

「你。」

「不管是作為我的叔叔,還是作為我的單線聯繫人,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我的心情也希望叔叔你理解,老馬戶的重要性,我知道,叔叔你也知道,上面的首長更知道,倘若以我個人的性命來可以佐證老馬戶,我寧願付出自己的性命。」

「我真想抽你一巴掌,咱們家這一代就你一個男丁。」

「叔叔,錢真的沒有。」張世豪看著突然出現的孫有福,忽的提高了嗓音,更借著孫有福的出現,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一晚。

張世豪只需要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將賈貴是老馬戶的證據擺在老馮頭的面前。

不曉得內情的孫有福,還以為張世豪真的因為驢錢這件事跟自己的叔叔老馮頭翻了臉,當下打圓場道:「刀子,怎麼跟你叔叔說話那,再怎麼說他馮老闆也是你叔叔。」

「掌柜的,我。」

「正好孫老闆也回來了,那我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個驢錢我今天必須拿到,要是拿不到驢錢,我就不走了。」

「叔叔,你怎麼還賴著不走了。」張世豪一語雙關道。

「不給我驢錢,我怎麼走?」

「不走就不走,咱們鼎香樓有的是客房,馮老闆您隨便住,想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反正我孫有福不攆人。」孫有福一本正經的說著話,更主動將老馮頭請到了一號客房,幫著收拾了收拾,出來見張世豪還杵在原地,解釋:「沒法子,誰讓咱欠著人家的驢錢沒給啊,咱不是理屈嘛。」

理屈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孫有福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現在又沒人住店,正好馮老闆來了,他住一天我扣一天的店錢,最好把兩頭驢錢給扣出來。」

「掌柜的,我叔叔不容易啊。」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那是,我忙去了。」

這一忙。

就是一整天,直到華燈初上時候,張世豪才有了一點點閒工夫。

巴巴的期盼了一天的時間,愣是沒有見到賈貴。

賈貴都沒有見到,自然也無法付諸張世豪以身飼虎的最後一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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