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賈貴終於娶媳婦了(2/2)
或者是要算計自己?
心裡盤算著想法的賈貴,聽見了黃金標主動朝著自己打招呼的聲音,「賈隊長,聽說你今天晚上要在鼎香樓結婚。」
「嗯。」
「賈隊長,你不夠意思,你結婚怎麼也不通知哥哥一聲啊,今天晚上這個局,當哥哥的一定參與。」
「我這不是來通知您黃隊長嘛,還有夏翻譯官,今天晚上我賈貴鼎香樓娶媳婦,你們可得來,再怎麼說咱們三個人也被老百姓叫做安丘三大漢奸。」
夏學禮有些不得勁。
黃金標則無所謂。
三大漢奸這是好稱呼嘛。
賈貴竟然將其頂在了頭上,見到自己就說一遍。
哎。
感嘆了一聲的夏學禮,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賈貴,這麼丑的一個人,娶了一個天仙一樣的老婆。
這是什麼道理。
他夏學禮還沒有天仙的老婆那。
呸呸呸。
是沒有媳婦,還一個人光棍著。
「賈隊長,聽說貴夫人長得很美。」
「我不認識什麼貴夫人啊。」
「就是你媳婦,我說你媳婦長得不錯。」
「什麼不錯,我覺得還沒有黃隊長媳婦好,我賈貴一直想娶一個跟黃隊長老婆一模一樣的媳婦,三百多斤的體重,看著就美,關鍵疼人。」
疼人這個詞彙賈貴用的一點沒錯。
黃金標的媳婦十分疼黃金標,打的黃金標那是紫一塊青一塊,叫黃金標朝東,黃金標不敢向西。
就這麼一個把黃金標打服的婆娘,竟然有人還喜歡。
賈貴。
你腦子果真有病。
「兄弟,你能體諒哥哥的不宜,哥哥心領了。」黃金標感動的用帶著一絲哭泣的語調拍了拍賈貴的肩膀,眼中都有淚珠在湧現。
他黃金標這一輩子做的最大的錯誤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他媳婦。
………
時間在賈貴一會兒找這個人,一會兒找那個人的瑣事中,緩緩的流逝著,終於到了賈貴結婚的晚上。
鼎香樓外。
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賈貴還真有面子。
安丘城內大大小小的人物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得都來,比如燕雙鷹,再比如石青山。
偽裝成富商身份的燕雙鷹,坐在了偽裝成偵緝隊隊員的石青山旁邊。
一個是來幫場子的。
一個是來砸場子的。
幫場子的人是燕雙鷹,他不能讓人壞了葛大妮的計劃。
砸場子的人則是石青山,聽聞賈貴搶了一個姑娘,石青山頓時火冒三丈,決定來安丘鼎香樓好好的給賈貴及一眾狗漢奸上上課。
就在賈貴胸前繫著大紅花,頭上帶著纏有紅布黑色禮帽出現在大廳的時候,石青山臉色忽的大變。
他的手槍不見了。
目光當下放到了燕雙鷹的身上。
能神不知鬼不覺從自己身上取走槍子的人,也只有他了。
「燕隊長?」石青山低聲詢問了一下。
燕雙鷹點了點頭。
石青山在一摸自己腰間,剛才不見了的手槍奇蹟般的出現了。
半人半鬼的掛逼之王燕雙鷹果然名不虛傳。
「這不像石隊長的作風啊。」
「我就是想給賈貴這場婚事加點料,要不然太單調了,再則容易令人生疑。」
石青山的話,燕雙鷹深表認同。
賈貴搶了一個姑娘當自己媳婦這件事,他們武工隊要是沒有反應,會讓人猜疑,猜疑武工隊,猜疑賈貴,猜疑被賈貴搶走的那個姑娘。
這是石青山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他可不是奔著殺人鋤奸賈貴來得。
賈貴殺不得。
他的蠢就是他的保命法寶。
石青山無非就是開幾槍,把這個婚禮搞亂,必要的時候順帶手的滅殺幾個不怎麼重要的小鬼子,這裡面不包括賈貴、黃金標、夏學禮、野尻正川、黑騰歸三五人。
「我也是為這個而來。」
「看樣子,我只需要看戲就可。」
燕雙鷹點了點頭,有他在,石青山完全可以看戲了,攪亂這場婚事,也不只有開槍和殺小鬼子一條路可走。
石青山和燕雙鷹把目光放到了賈貴的身上。
還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娶媳婦的賈貴,在穿了這身新郎裝扮後,難得的順眼了幾分,只不過這個說話的腔調,還是那麼的粗魯不堪。
「野尻太君,黑騰太君,黃隊長,夏翻譯官,太君,漢奸們,今天晚上我賈貴娶媳婦,你們能來,我賈貴高興,我賈貴能有今天,全都是黑騰太君的功勞,黑騰太君就是我賈貴的後爹後娘,不對,怎麼說來著,我想起來,是二爹二娘,野尻太君就是我賈貴的三爹三娘,我賈貴是你們的乾兒子。」
「真夠不要臉的。」石青山低呼了一聲,隨即朝著燕雙鷹道:「你怎麼看賈貴?」
「我們的看法不都一樣嘛,只不過我的看法更加深刻一點。」燕雙鷹看出了賈貴的本質,而石青山還停留在表面。
這就是掛逼之王與不是掛逼之王兩者的區別差距。
眼界啊。
「賈貴在不少人眼中就是一個狗屁不是的漢奸玩意,蠢不拉幾的混蛋。」燕雙鷹看著朝小鬼子敬酒賠笑的賈貴,向著石青山撇嘴道:「可就是這麼一個混蛋,卻一直牢牢的占據著安丘偵緝隊隊長的位置,讓黑騰歸三這麼一個精明的小鬼子死心塌地的相信他,你想過其中的原因沒有。」
石青山微微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燕雙鷹說的這一點,石青山之前一直沒有考慮到,在他眼中,賈貴就是一個有點笨的狗漢奸。
現在經燕雙鷹這麼一提醒,石青山發現賈貴不是糊塗,不是蠢,是聰明。
「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我發現賈貴當偵緝隊隊長對咱們有利無害,他當了七年偵緝隊隊長,沒有給小鬼子辦成功一件事,反倒壞了不少小鬼子的計劃,要不是我嚴格的調查了賈貴的過往,我真的懷疑賈貴的糊塗是他人為裝出來的。」
「你懷疑他是咱們的人?」石青山臉上有種震驚的表現閃現。
燕雙鷹這番話可為石破天驚。
安丘赫赫有名被無數人咒罵的狗漢奸賈貴,竟然是組織的潛伏者。
這……
燕雙鷹搖了搖頭。
不得不承認,掛逼之王燕雙鷹目前還無法看透賈貴。
「我看不透賈貴這個人,經過我的調查取證,賈貴從沒有離開過安丘,他就是一個純粹的地痞流氓無賴。」
石青山不斷的點頭,他之前沒有猜疑賈貴,將賈貴當做普通狗漢奸對待,也是源於這方面的考慮。
一個從沒有離開過自己家鄉,被無數人嫌棄的混蛋,不存在任何可以成為職業間諜特工的條件。
說賈貴是潛伏者。
換成誰都會對其泛起猜疑。
「前段時間進入安丘的時候,我專門檢查過賈貴的屋子,在裡面並沒有發現任何通信工具,我很肯定,賈貴不識字,觀其屋內的布置也沒有任何的特工布置。」
跟石青山介紹著自己調查賈貴數據結果的燕雙鷹,整個人臉色立馬大變。
可不是因為穿著紅色嫁衣,頭帶紅色蓋頭新娘子出現在大堂上與賈貴拜堂成親,而是因為燕雙鷹在大廳內嗅到了一種他耿耿於懷且一直牢記在心的一種味道。
這是將燕雙鷹擊敗的美城花子身上的味道。
美城花子出現了。
嗅了嗅。
燕雙鷹疑惑了。
這股味道的來源者,可不是旁人,是那個穿著紅色嫁衣,欲與賈貴拜堂成親的新娘子身上傳來。
新娘子是葛大妮。
葛大妮身上怎麼會有美城花子的味道。
是葛大妮無意中沾上了美城花子的味道,還是因為其他?
一絲疑惑的神情在燕雙鷹臉色浮現。
「燕隊長。」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稀奇。」
「也是,賈貴娶媳婦,妥妥的稀奇事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賈貴領著新娘子還沒有走,負責典禮事宜的維持會會長徐大頭緊跟著念出了不曉得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帳單。
「經聞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娶妻,安丘一眾小鬼子及狗漢奸齊會鼎香樓,故備上一份小小的薄禮,以表在下之心意,諸位的項上人頭某收下了,不日將來收取,晉察冀魯軍區武工隊燕雙鷹拜上。」
燕雙鷹的禮單。
嘩啦一聲炸鍋了。
燕雙鷹來了。
可不得炸鍋嘛。
無數人為之狂奔,這裡面也包括新郎官賈貴,身上的帽子丟了,胸前的大紅花也扔了,一溜煙的直奔了自己的家。
幹嘛。
當然是洞房了。
呸呸呸。
是跟葛大妮好好聊聊,也等於是給葛大妮一個台階下,總不能將葛大妮一直關在監牢中吧。
今晚這一出結婚的戲碼,可不單單只有賈貴一個人參與,黑騰歸三也參與了進來,那個與賈貴拜堂成親的所謂的新娘子,牙根就不是葛大妮,而是燕雙鷹苦苦尋覓想要將其滅殺的美城花子。
美城花子是黑騰歸三請來對付滅殺燕雙鷹的一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