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占領魔法部（下）（1/2）

「按住他，多爾芬。」隨著女聲響起，大個子食死徒一把揪住正向後退的斯克林傑，他一點也不打算留力，斯克林傑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地趴在辦公桌上，文件嘩啦啦地散了一地，他的額頭也磕破了。

斯克林傑的嘴角因為疼痛一陣抽搐，他努力抬起頭，試圖看清闖入者的臉。

「阿萊克托，他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站在門邊的黑袍人語氣中滿是戲弄的笑意。

「難道你還指望部長先生哭出來嗎，阿米庫斯？」沙啞的女聲從他黑袍人身邊響起，那是一個體型和他相差不大的食死徒。

「我沒有允許你們到我的辦公室來。」斯克林傑冷冷地說，即使他正被好幾根魔杖指著臉，隨時都可能被殺死，怒火依舊沒有從那雙銳利的眼睛中消散，「別說提前預約，你們這群通緝犯居然敢直接上魔法部來襲擊現任部長？」

「『我沒有允許』！聽聽、你們聽聽他剛才說的話，真可笑，他還以為這兒是他的天下呢！」阿萊克托·卡羅笑得前仰後合，她抬起魔杖念了個咒，斯克林傑悶哼一聲，如遭重擊似的喘著氣，血從那隻大鼻子裡順著往下淌。

「怎麼樣，部長先生？願意接待我們這些沒有預約的客人了嗎？」阿萊克托戲謔地問。

「阿萊克托，我應該還沒有讓你動手。」跟之前下達指令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響起，阿萊克托頓了頓，放下了魔杖。

那人走到斯克林傑面前，主動取下了兜帽。「您有兩個選擇，部長。」佐伊觀察著這頭被壓制的老獅子，「只要您配合我們，將需要的情報說出來，您就能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斯克林傑答非所問。

「飛路網。」佐伊倒也樂意和他閒聊，「您應該已經察覺到是誰的了。」

「我該早點行動的，而不是放任皮爾斯為所欲為。」斯克林傑閉上眼睛，「你們還控制了多少人？格瑞尼爾？勞倫斯？比伊？加德文？」他一口氣說了好些名字，就連他現任的傲羅辦公室主任也沒有落下。

但對方只是微笑，並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就算您再怎麼等，也不會有人過來的，我勸您放棄求救的念頭，這畢竟是個低級錯誤。」她取下斯克林傑的金絲邊眼鏡，並不是有所意圖，只是因為好玩，「只要您學會識時務，就能避免浪費我們雙方的時間。」

「識時務……說得不錯。」斯克林傑低聲笑道，「能夠將背叛這種低劣的行為包裹上華麗的包裝，甚至營造出雙贏的氛圍，不愧是佐伊·西格爾、貨真價實的叛徒，我可做不出這種無恥的事情。」

「我瞧不起你，就連背叛都要躲躲閃閃、換上別人的名字，活像陰溝里的臭老鼠，自以為能通過這種方式逃過譴責。有的人被你騙過了，但我不會，我見多了你這種小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夠捨棄一切。」他平靜地看著佐伊，「我也瞧不起你的背叛，鄧布利多是你的恩人，他這些年為你付出了許多，你又帶給了他什麼？那個男人即使再怎麼不討人喜歡，也不該是這樣悽慘的結局。」

「死到臨頭了還打算說教？」亞克斯利走上前，冷笑著抽了他一巴掌，聲音很響，食死徒們看樂子似的交頭接耳。

「呸！」斯克林傑往他的袍子上吐口水，亞克斯利憤怒地想要揍他，被佐伊攔住了。

「還有你們。」斯克林傑冷笑著掃過這些人，「我全都認識，有一些還是我親手丟進阿茲卡班，還記得嗎，阿米庫斯？你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們兄妹！」阿米庫斯被冒犯似的想要衝上前，卻被佐伊用眼神制止了。

「有的人，魔法部給了你們第二次機會，這份寬厚並沒有讓你們贖罪，所以當那個連名字也不能提的大魔頭一出現，你們就又繼續追隨他了。」他大聲咳嗽起來，身子向下倒去。

「那就回到過去，殺死那個寬厚的自己吧。」多爾芬·羅爾呵呵笑道，剛想把他拎起來。

「那倒不如現在就收拾你們這些敗類！」斯克林傑突然把魔杖抵在羅爾的腹部，大塊頭的男人像是遭遇了不可抵抗的巨大力量，扭曲著臉倒飛出去，撞在一旁的書架上。

他的右手還是在流血，抓著魔杖時不停哆嗦著，卻始終沒有鬆開。「鎖舌封喉。」斯克林傑的舌頭突然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他的上顎，他發不出聲音，更別提念咒了。

亞克斯利和斯內普一左一右地撲過來按住了他，斯內普搶走了魔杖。「是哪個白痴忘記取走斯克林傑的魔杖？」倒塌的書架那兒哼哼唧唧的抬起來一隻手。

「看樣子談不下去了。」佐伊做出苦惱的表情，「亞克斯利，你願意幫個小忙嗎？」

「我很樂意。」亞克斯利獰笑著，「鑽心剜骨！」

斯克林傑的臉色扭曲起來，他止不住地痙攣，在地上打起滾來。他顯然是想要忍耐身體那刀割般的疼痛，盡力不讓自己慘叫得更大聲，這使得從他嘴裡傳出來的聲音總是帶著壓抑的低鳴。

趁著食死徒們都愉快地將注意力放在斯克林傑身上時，斯內普向佐伊皺了皺眉，眼神往斯克林傑的方向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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