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2)
盧娜眨眨眼,把課本塞進包里,無奈地嘆了口氣:「居然就這麼接受了,真是個單純的笨蛋。」
她之前和佐伊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唯有一點她選擇了隱瞞:即使兩個女孩的親密無間再為常見不過了,可朋友之間怎麼可能出現那種熱烈到想要將對方揉進體內的眼神?即使那種眼神非常隱晦。但每次佐伊只要注視著赫敏的身影,就會不自覺地露出這樣的眼神。
雖然她注意去克制,但效果其實很不好,佐伊自己也沒注意到的是,她根本做不到忽視赫敏的身影,只要周圍出現格蘭芬多,她就會去追尋那隻小獅子的影子;即使是在聊不相干的話題,她也會不知不覺把話題引向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更別說真的遇到赫敏的時候,雖然面上一派淡定,但垂在兩邊的手心裡全是汗。
這些日常的點點滴滴怎麼看都很不對勁,太不對勁了。盧娜就這麼意識到佐伊可能對赫敏有了一些特殊的感情,而那種心情絕對和友情無關。她不動聲色地持續觀察,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結論,終於在今天開口試探。
她不希望驚動佐伊,故意用了模糊的口吻。但不問不知道,當佐伊理所當然般說出「德拉科也是我的朋友」的那一刻,盧娜的嘴角抽搐了。
這個人究竟要多麼遲鈍,才能夠說出這種不經大腦和常識的話?可如果你說她遲鈍,她對於自身情感的判斷卻又完美而合理,沒有逃避或是直接撕破現狀,也知道要在一切被挑明之前維持現在的穩定。
盧娜突然有點同情德拉科·馬爾福,雖然她不清楚德拉科是否對佐伊存在必要以上的好感,但顯然他一點機會都沒有,佐伊從來沒打算拿他當那方面的對象來看待。
直到她終於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佐伊她做得有點過了,可佐伊的反應也很有趣:她立刻就認定自己並沒有發現她的秘密,還為新的可能性沾沾自喜——是因為對自己的偽裝絕對自信?還是小瞧了別人的觀察能力呢?盧娜嘴角上揚,她發現自己或許可以找到一個新的樂趣——除開追尋彎角鼾獸的存在之外。
至於為什麼不去在意佐伊喜歡上女生的可能?盧娜只想說人類當然有可能會喜歡上任何人,性別根本不是她應該在意的問題。既然那喀索斯都能愛上自己的倒影,那不過是一個姑娘喜歡上另一個姑娘,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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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佐伊並沒能完美地用早上的時間睡上一覺,她吃完早飯和盧娜分開之後,在走廊徑直撞上了瑪格麗特。她打著呵欠,背挺得筆直,但因為那雙眼睛還沒能完全從睡夢中掙脫的緣故,她那種利劍一般鋒利的氣勢也丟得七七八八了。
「早上好,威靈頓教授。」佐伊趕緊問好。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直呼背棄家族的人的姓氏是個很不禮貌的行為?」瑪格麗特問,語氣不咸不淡。
佐伊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但她還是解釋道:「可我的室友告訴我,您仍然以您的姓氏為榮。」
瑪格麗特的嘴角極快速地掠過一個笑容:「很好。我能問一下你室友的名字麼?」
「您認識她的,教授。她是盧娜·洛夫古德。」佐伊看到瑪格麗特這次真正地感覺到愉快了。
「是的、是的,那孩子真的很有趣。你知道她曾在開學第二天到我辦公室堵我嗎?」瑪格麗特興致勃勃地說,「那天我沒在辦公室,有點私事……是後來我們和藹可親的尼古拉斯爵士告訴我的,那孩子有心事,我能幫她解惑嗎?」
佐伊挺高興,盧娜的偶像顯然也對她有所關註:「嗯……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她很在意您之前在開學典禮上說的那句話。」
瑪格麗特恍然大悟,撓撓頭:「果然我不應該直接說出來的嗎?沒頭沒腦的確實會讓一些人受影響。」佐伊覺得她這種說法真是謙虛過了頭,第二天大多數人都渾渾噩噩的,那可不只是「一些人」,也不只是「受到影響」。
「我當時多少有點飄飄然,你們得諒解我想要向全世界宣布的心情。我們之間一直存在著一些……問題,也因為我的職業,必須到處去打比賽、搞得又髒又累。但現在這些都不是問題了。」瑪格麗特搓搓手,笑得有些靦腆。
「恭喜您,教授。」
「不用在意,對著我你不用太拘束,佐伊。」
佐伊忍不住露出動搖的表情:「我應該沒有自我介紹過,教授。」
「其實是因為麥克斯——要知道你和她一點也不像,除了這身皮。」瑪格麗特哈哈笑著。
佐伊很新鮮,以前她只會從盧修斯或者鄧布利多嘴裡聽到麥克斯的消息——除去她之前暑假裡所夢到的那些碎片信息,她仍然對麥克斯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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