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豬頭酒吧(2/2)
「難得的大生意……進來吧,從吧檯那邊的那道小門……對,就是那裡……我直接帶你去倉庫那邊拿貨。」老人高聲道,拍拍手,指引著佐伊穿過吧檯走到他身邊。他掀起內室門頂的布簾,微微彎腰走了進去,佐伊趕緊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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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也是一間狹窄的小木頭房間,散發著一股霉味兒。別說倉庫,這裡根本只有零零散散幾個箱子,幾件家具,一張木桌,還有一張床。老人點上燈,原本昏暗的室內瞬間變得亮堂多了。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進來。」佐伊點點頭,「像酒館這種熱鬧開放的地方,往往也是情報最容易泄露的。」
「哼,你倒是有幾分聰明勁。」老人冷哼道,把端著的油燈擱在桌子上,「你是誰?」
「佐伊,佐伊·西格爾。」佐伊趕緊說,但老人看起來完全沒把它當回事。
「你就是我那聖徒哥哥引人注目地從魔法部手上奪下來的那個小姑娘?我看那些大人物們全都緊張兮兮的,但你看起來也沒有比別人多長几個腦袋幾張嘴……說吧,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能先告訴我您的名字嗎?」佐伊問,「我應該怎麼稱呼您呢?」
「……你可以叫我阿不福思。」老人終於還是在佐伊的注視下嘆氣道,「但千萬別叫我鄧布利多,那一般是指另外那個被人尊敬的。」佐伊發現,只要他一提起鄧布利多,就一定要用上諷刺的、貶斥的語氣。
看起來阿不福思對鄧布利多可是異常不滿,佐伊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心中生出幾分忐忑。阿不福思還在看著她,顯然是一定要她說出目的。
「阿不福思先生,您是鄧布利多的弟弟、親兄弟,不是嗎?」
「是啊。但自從我打斷那個混蛋的鼻樑骨之後,我就和他斷絕關係了。」阿不福思怒氣沖沖地說,還做了一個揮拳的動作,即使過了好幾十年,想起那件事,他仍然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佐伊小心翼翼地問道。
阿不福思聽她這麼一問,卻馬上冷靜了下來:「只是一些年代久遠的家事,與你無關,西格爾小姐。」他又懷疑地看著她,「難道是鄧布利多讓你過來的?」
「不是的!我只是在旅遊雜誌上看到了您的照片,才會找過來……鄧布利多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佐伊趕在他開口之前繼續道,「實際上就連我能知道有您的存在,也只是因為鄧布利多很珍惜你們之間的合影。」
她希望這句話能喚起阿不福思心中的溫情,可是他卻冷笑一聲:「珍惜?這個詞對我那個冷血殘酷的哥哥來說,簡直是最大的笑話了,我看他巴不得我這塊污點趕緊去死,好讓最後幾個知道他那醜陋過去的人之中再少上一個。」
即使這個人是鄧布利多的血親,即使她都還不知道鄧布利多兄弟兩個之間究竟發生了怎樣的矛盾,可是當她聽到阿不福思輕鬆地說出那不公正的評價時,佐伊還是無法忍耐心中突然爆發的怒氣,即使她也知道鄧布利多必定對她有所隱瞞,但那個人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庇護了她的人,是她之所以能夠平安生活到現在的最大依靠。
即使鄧布利多過去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黨,但對佐伊來說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孤獨的、慈愛又睿智的老人,即使她無數次抱怨他對她的不坦率,可那種壞話也只能由她來說,而不是一個在他身邊缺席那麼多年的所謂家人。
「收回你的話,先生!」她怒不可遏地叫道,但還算是理智,沒有把魔杖抽出來。阿不福思愕然地看著她,對這個一直以來表現得小心翼翼的女孩有了全新的認識。
「我不會收回我的話。」最終他把拳頭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很沉很悶的一聲響,「但是我願意對於在你面前說他的壞話道歉。」
佐伊很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可是她也能看出這是阿不福思此刻最大的讓步,而她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和阿不福思吵架,那樣只會讓她達成目的的希望更加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