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衝突(一)(1/2)
「你之前是想去哪裡?」赫敏問她,佐伊正不住地觀察周圍,「它不在導覽地圖上嗎?」
「一般的旅遊導覽都不會建議遊客往那邊去,因為它很不正規,會去那裡的除了常客,大概都是些可疑的人——我早上和當地人收集了不少情報,至少他們都對豬頭酒吧的印象不太好。」佐伊選上一條小路,那條路仿佛藏進陰影中似的不很起眼,便朝那邊走去。
「豬頭酒吧?我也聽羅斯默塔女士提起過它,裡面的人都會把自己裹起來。」
「是啊,既然周圍都是可疑的人,那當然要做好防範措施——暴露身份是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你在那裡有什麼私密的需要的話更是如此。」佐伊贊同道。
她們穿過狹窄的小道,在街的另一頭的街角,一間看起來很是破舊的歪扭的屋子立在那兒,門前鏽跡斑斑的支架上掛著一個爛木頭招牌,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的豬頭。招牌因為狂風呼嘯的緣故,正前後搖晃著,發出吱呀的聲響。
「我覺得直接進去不太好,它看起來太古怪了,你不這麼覺得麼,佐伊?」赫敏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豬頭酒吧給人的氛圍可一點也不像是三把掃帚那樣溫馨,仿佛鬼故事裡的主場景一樣,一進去就會發生無數怪異的事情。
「你想喝啤酒我們可以轉道回三把掃帚,這裡不是小孩子應該來的地方。」
「我其實不在意這裡是哪裡,又是不是要在這裡喝酒。」佐伊走到窗邊,透過那髒兮兮的、布滿厚厚灰塵的窗戶向裡面看去,「我只是想看看這家店的主人,我找了挺久的線索,我覺得這次肯定找對了。」
「你在找什麼?」赫敏也趴上來看,豬頭酒吧的內部和它的外部一樣是髒兮兮的,這當然不只是因為她們是透過一塊骯髒的玻璃看到的一切,酒吧里昏暗陰森,只有矮桌上的短蠟燭持續綻放著些許的光芒。酒吧里沒幾個人,全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們果然都把自己裹得像卷黑色的掛毯,而且多半是一個人前來。
佐伊要找的對象正在吧檯後面的架子上整理著什麼,他身材高瘦,看上去已經有一把年紀了,因為他的頭髮已經全是花白,還有那隱約透過背影得以窺見的長須,也是灰白的。
「那個人是酒吧的老闆?你為什麼要找他?」赫敏注意到佐伊的視線。
「我也不是想要找他,就是想看看他是怎樣的人。這還是我第一次從除了照片以外的地方看到他呢。」
這時候老人轉過身來,他臉上的表情總讓人想起被激怒的老斗羊,身上的袍子髒兮兮的,就和任何一個脾氣乖僻的臭老頭一樣。老人拎著一隻啤酒杯(上面滿是灰塵),從櫃檯下取出一瓶黃油啤酒,把它倒進杯子後推給顧客,從頭到尾沒和客人有一句話的交流。
「果然是這樣,他們長得挺像,要知道他們是親兄弟啊。」佐伊專注地觀察了老人許久,嘆了口氣。
「你在說誰?」赫敏問。
「這個老人是鄧布利多的家人,是他弟弟。」佐伊說出讓赫敏吃了一驚的話,「我以前在鄧布利多的收藏里翻到過,那張照片被藏得很好,是我唯一找到的他們之間的合影。」
「我想找到他弟弟,這些年他們一直沒有聯繫。有時候我會覺得鄧布利多其實很期待和他的通話什麼的,但一次也沒有過。」佐伊不滿地說。
「那你怎麼會知道豬頭酒吧的店主是他弟弟呢?」
「之前的某期『巫師旅遊特輯』里他被人偶然拍到了,那張照片還登上了雜誌,那記者說他是個性格古怪粗魯的人,還拿他和三把掃帚的羅斯默塔做對比,說豬頭酒吧如果一直維持這樣只會關門大吉。」佐伊說,「那時候起我就注意到了。」
「那你想怎麼做?」
「我還沒想好……但我想讓他在聖誕節的時候至少寄封信回家。要知道鄧布利多每年的聖誕節都很孤獨。」
「可你不是會和他一起度過嗎?」赫敏問。
佐伊苦笑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感覺:「但鄧布利多總是有心事,他很少和我說自己的事情,但我能感覺到他心裡不好受,一種……嗯——心結。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能由我來解決的。」
「你覺得他弟弟可以解決這件事?你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啊,他什麼都不和我說,但即使如此我也覺得應該為他做些什麼。」佐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光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她身上已經沾了不少灰塵了。
「我們不進去嗎?」赫敏發現佐伊打算往回走,疑惑地問。
「今天先算了。機會還很多,而且今天時間不太夠。」佐伊說,「我要先回一趟霍格沃茲才行。」
「怎麼了,是要寄禮物嗎?」
「是啊……而且還有點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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