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突然多了那麼多間貼(爽到)加更!(2/2)
「對於你的狀況,我確實有些頭緒(「看吧,他果然有。」佐伊咕噥著),但遺憾的是,基於自身原因,我可能無法為你做些什麼,但我已經找到了一個人,她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緩解你的痛苦,然後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我告訴她你現在正在法國度假,她說會親自去找你,不用擔心會和她錯過,她總有一些獨特的手段,只要她是真的想要找到你。最後,佐伊,我知道你一定會因為我的有所隱瞞感到不滿,對此我不想辯解。你現在的精神狀況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為這樣的程度會再過一兩年才出現,但我們都知道事情從來不會全都隨我們的心。還有關於你對未來一年的考慮,我很贊同,我會去幫你向那位教授說說情,相信在他的指導下你會有長足的進步。愛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哼,保密主義,一如既往。」佐伊抱怨著,但還是小心地把信折好收起來。她睡不著了,也不想睡,只要睡著就必須回到麥克斯的人生軌跡,這種強迫性的灌輸讓她很不舒服。尤其今天的夢境異常連貫,她想起去年帕魯魯告訴她的事情,今天她可真是完整地體驗了一遍。
佐伊厭惡地把手在睡袍上磨蹭,像是要抹去掐住弗洛倫斯脖頸時那種真實的感覺,一條生命就這樣在手裡消逝,雖然這一次不是她做的,但佐伊還是會不自覺地想到記憶中支離破碎的馬人屍體,渾身是血,空洞洞地瞪著她。
可她確實應該被譴責,那是她犯下的罪……她的心情又變得鬱悶起來了,要是能在這裡施展一個快樂咒該多好啊,至少能笑一笑。可這裡是麻瓜的世界,要是在這裡用了咒語,魔法部大概兩個鐘頭不到就會逮捕她。面對她的違規,部里有的是神經敏感的人。
她又想到阿茲卡班,巫師們談之色變的恐怖監牢,坐落在一座小島上,攝魂怪是那裡的看守,有了它們甚至不再需要築一道高牆把罪犯鎖起來,因為攝魂怪本身就是最惡毒的詛咒,它們會吸走一個人的快樂和溫暖,凍結犯人的思想,把犯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即使是黑巫師,也難以在攝魂怪的這種特性中保持清醒,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瘋了。有研究說明,越是情感稀薄(或者說更加無情)的人,對攝魂怪的免疫力就會更高,這些冰冷的傢伙即使會對他們造成影響,卻很輕微。除非你終日和一大堆攝魂怪面對面。
就是這樣一座監牢,數百年以來不可能逃離的絕壁,卻出現了逃獄者。小天狼星布萊克,那個男人在《預言家日報》里毫無形象,滿頭亂糟糟的黑色長髮、消瘦到甚至能凸顯出骨骼的臉、還有那副陰森冷酷的表情,佐伊印象最深刻的是那雙掩蓋在油膩長發下的眼睛,那是布萊克唯一讓她覺得恐怖的地方,那種執著的、狂熱的光,像是一頭野狗盯上獵物,並決心要將它撕碎。
佐伊有理由相信,正是因為布萊克擁有這種堅定意志的眼神,他才會是阿茲卡班唯一越獄成功的人。佐伊在書里見過攝魂怪們的記載,不多,但顯然這些披著破爛袍子,把真容藏在陰暗處的攝魂怪,是鬥不過那些真正堅毅的人的。它們不過是一些迷戀人類情感精華的怪物,做不到更高層次的思考。
因為赫敏訂閱了《預言家日報》的原因(因為她認為能夠確實的了解到巫師界的動態是最好的),布萊克越獄的消息她們當天就知道了。赫敏看起來有些畏懼,她認為魔法部應該趁早安排人手把這個逃跑的瘋子抓起來,因為在他那些斑斑劣跡中,有過用咒語殺掉一條街的麻瓜的事跡。
可佐伊卻不覺得布萊克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她甚至覺得他是無辜的。這道想法完全是忽然從她腦海深處冒出來的,一點也沒有證據和邏輯,只是她這麼認為而已。所以她也沒有告訴赫敏自己的想法,因為她知道赫敏是不會認同的。
佐伊打了個呵欠,靠著陽台牆邊的方向坐了下來。地板涼涼的,抹掉了她些微的睡意。她望著星空,她們住的旅館比周圍一圈的建築都高不少,這也讓她的視野不至於被這些鋼筋水泥阻擋。人類讓城市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有時候甚至連星空的光芒都被遮蓋了。可地上的繁榮,卻又是獨屬於他們的,花費數千年的變更編織出來的美麗紋樣。
「你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因為新的水不斷地流過你的身旁,麼。」她想起在赫敏家看過的某本書上一個麻瓜哲人說的,輕啟嘴唇將它念出口。直到東方漸漸浮現出破曉的光,深重的夜色散去,她一直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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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原因見標題,我說取悅我可不是說笑的(滑稽)
關於「第二十二章」本艦姓陳提出的質疑我解釋一下想法:
1.帕瓦蒂的作為我是基於她原著中的性格進行的揣摩,不過其實我文中也有提過,真正的導火索不是帕德瑪遇害而是佐伊消極的態度火上澆油
2.馬爾福在決鬥時為了幫佐伊用了「烏龍出洞」而並非毫無作為,雖然後果導致佐伊蛇佬腔暴露,他事後會有報復行為是很合理的,但我把他忘記了(X)
3.佐伊去求帕瓦蒂那是個插敘片段啊兄弟,那時候她還沒去找哈利,再說他們那種交情佐伊也不會要求哈利幫忙
4.hp系列裡不止塑造有正面人物,人物之間有著極為複雜的關係,這也是它的魅力之一,正如我沒去掩蓋德拉科的純血論,我也不想去掩蓋帕瓦蒂那種有點作的氣質。
最後,因為我時不時會改一下前文的字句,適當刷新是很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