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消失的斑斑（1/2）

「呼神護衛！」

直到下課為止，佐伊一直在不停地嘗試和自己的守護神建立聯繫，可哪怕只是一丁點成果也沒有出現，最後她只能捂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暈乎乎地離開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她實在是找不到自己失敗的原因，理論上應該做的一切她都完美地做到了，也許是她選擇的記憶不能引起共鳴？她也做出過改變，從她和鄧布利多的相遇再到在馬爾福家的日子，甚至最後還換上了和赫敏共度的暑假，但她多少對那段記憶有些心虛，也許這也影響到守護神咒的施放。

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每次課她都會累到倒頭就睡，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守護神咒的學習就像是個難以跨越的難關，她對此一點信心都沒有，只能加大練習量，課下進行自主練習，而那是斯內普曾經嚴厲禁止她做的。

「佐伊……佐伊……布巴吉教授叫你呢。」赫敏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同桌，佐伊的腦袋無意識地上下點著，手上的筆記記了一半，羽毛筆尖一不小心擱在筆記上，劃出一段歪扭的線條來。由於是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襲來的睡意，她甚至沒來得及讓羽毛筆自己記錄。

「佐伊！」赫敏又低聲叫了她一聲，這次用的勁稍微大了些。佐伊猛地一顫，頭立馬抬起來：「唔！」嘴裡咕噥著不清楚的字句。

布巴吉教授倒是十分和善，看到佐伊茫然地看著她，還重複了一遍題目。佐伊慢慢地低下頭，她的思維還沒有完全清醒，視線在教材上不住地掃來掃去。

「第七十八頁，第三段開始……」赫敏無奈，眼看著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趕緊朝佐伊說道。

眨巴眨巴眼睛，看起來稍微清醒多了，佐伊按照赫敏所提示的，總算是圓滿地回答了布巴吉教授的問題。

坐下後，赫敏看似認真地做著筆記，嘴唇悄悄嗡動：「怎麼了？一點精神都沒有。」

「嗯？最近在練習咒語……」佐伊無聲地張了張嘴，打了個哈欠，「但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咒語？」赫敏顯然和感興趣。

「是啊，守護神咒。」佐伊聽到赫敏傳來一聲低低地驚呼。

「這可是高級咒語，佐伊！斯內普居然會讓你學這個咒語……」赫敏安慰她，「你別太急，這種高深的咒語總是要慢慢學的。」

可是守護神咒的性質和其他高深咒語其實不一樣，要施展它其實最重要的資質是堅定的精神而非魔法力的高深，也就是說僅就守護神咒而言，像是「一個剛拿三天魔杖的孩子也能學會」，以及「梅林也可能學不會（事實上這位傳奇巫師是會守護神咒的）」這樣的情況都是可能出現的。

但佐伊並沒有詳細地和她說明這些，赫敏是好心要安慰她，她所說的也都是一般學習魔咒所必須經歷的步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為什麼執著於要喚出自己的守護神——那是一種隱約的幻覺，但佐伊知道那都是她心裡最真實的念頭：如果找不到自己的守護神，是不是就是說明就連她自己也不喜歡自己，是不是說明她其實認為自己並沒有存在的理由？

她只能在不停地胡思亂想中進行嘗試，斯內普那些意味深遠的話、瑪格麗特那些欲言又止的猶豫、芭芭拉忽冷忽熱的態度以及鄧布利多……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進入一種自我懷疑的怪圈，自然更不可能成功施咒了。

*****

星期六，天氣變得越發冷酷。狂風呼嘯著簡直要把大樹連根拔起（仔細一聽就會發現，真的有從禁林方向傳來樹木折斷的噼啪聲），城堡里的人甚至能很明顯地聽到風撞擊城堡外壁的響聲，遠處還有那低沉的隆隆雷聲，也許下一刻就會風雨交加、電閃雷鳴起來。

在這樣的天氣里，學生們仍然興致很高地談論著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在雙方隊伍長時間的訓練和磨合下，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表現得很有信心。尤其是在瑪格麗特上任之後，開了好幾次短會，意在表達違規者可能會遭受的不可承受之重傷。

「所以這些肌肉發達的運動員為什麼會願意在這種糟糕的天氣里比賽呢？」佐伊瞥了一眼正在賽前動員的兩支隊伍的隊長，嘀咕著叉起盤子裡的西蘭花。

「當然是為了努力、友情和勝利。」盧娜把雨傘靠在桌角，「還有榮耀和一貫的恩仇……今天的天氣確實有點糟，但是打著傘也不是不能看啊。」

她又扭頭看向佐伊：「你真的不打算來看比賽？我覺得馬爾福知道了肯定會很不滿。」

「實話說如果今天是晴天我就去了，但天氣太糟……我可以趁這段時間去練習守護神咒。」

「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佐伊鬱悶地點了點頭。

「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去改進它，就算斯內普教授告訴我要點，我也聯繫不上它……」她挫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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