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禁林(1/2)
「我需要和你談談。」
理應是熄燈時間,可佐伊沒有像個守規矩的乖寶寶那樣躺在床上,而是躲開費爾奇摸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穿著一套紫色的長擺睡袍,頭頂上藍色的織物睡帽垂下它軟趴趴的尖角,他即使穿著睡袍,也像是穿著巫師的正裝般神秘,大概得益於他自身散發的一種氣質。
鄧布利多還沒有取下他的半月形眼鏡,床頭點著燈,也許是在進行每日的閱讀。他先是張大了眼睛,然後寬容地接納了她。
「我想要知道麥克斯·西格爾的情報。」她開門見山地說,聲音大到險些吵醒一幅睡著的畫。
「為什麼想要問我?」鄧布利多輕聲問。
「因為你是她的導師,而且是關係最密切的那一個!」
「那也無法說明你會在深夜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發生了什麼嗎,佐伊?」
他像是要望進佐伊的心底那樣問。
佐伊知道沒辦法隱瞞他,她告訴他早上上課時發生的事情,除了她當時的想法。
「很高興你終於在霍格沃茲擁有了除馬爾福先生以外的同伴,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鄧布利多興致很高,還鼓起掌來。
「重點不是這個,鄧布利多。」佐伊頭痛地說,「關鍵是當時我居然想到了她!一個從未謀面的女人,我為什麼會想說出她的名字?我怎麼知道!」
自打從盧修斯那兒聽到了麥克斯這個人的信息,她就止不住地想要知道更多。那種從心底突然湧起的欲望灼燒著她的靈魂,她迫切地想要從所有人嘴巴里挖出麥克斯·西格爾的存在。可這不正常!她都沒有見過她,一點兒記憶也沒有!
這種突然的貪婪讓她有點兒害怕,她只能找鄧布利多求救,他是唯一能夠幫助她的人。
「這並不奇怪,她是你的母親。」鄧布利多輕鬆地說。
「母親?這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
「那你恨她嗎?」鄧布利多突然問。
恨?應該是恨的吧,把她生下來,卻不保護她,讓自己只能獨自一人面對一切。可是就算說恨,又很茫然,胸口鈍鈍的痛,那是恨的感覺嗎?
「我不知道。」她只能這麼說。
鄧布利多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你的母親,是一個很單純的人。」
「但這並不是指她的個性,而是指她的本性。她是個典型的學者類型的人,自信、聰敏,但又不是書呆子,很會跟周圍的人搞好關係,讓他們都喜歡她……」
「也包括鄧布利多你?」
「不一樣,我看得更清楚一些,我以為我是了解她的。」他摸了摸佐伊的頭,「所以我才會對她的做法感到疑惑。佐伊,她本來有逃走的機會,可她放棄了,說實話,我不能把握她當時的想法——」
「可是你一定要相信,人的本性是能夠改變的,愛,那才是能夠戰勝一切的東西。」
這場對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佐伊必須趁費爾奇還沒有回到這附近之前趕回去。
「答應我,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以及一如既往——」
「不要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不要去禁林。」佐伊滿不在乎地接過話,覺得鄧布利多實在有點大驚小怪。
*****
時間飛逝,為了能讓自己的考試成績好看一點,越來越多人進入了複習階段。圖書館變得更擁擠了,雖然平斯夫人很嚴格,總算沒有擴大混亂,寧靜還是被打破了。
「你最近很心不在焉。」佐伊指了指赫敏筆記上的一處疏漏,這種低級錯誤對面前的女孩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謝謝。」低頭刷刷地把問題改正,赫敏玩著手裡的羽毛筆,她又走神了。
「波特又闖禍了?」
「不是他……」赫敏無奈道,「我們認識的一個人,他做了一些——嗯——不那麼讓人認同的事情。」
她又看著佐伊:「馬爾福跟你說過什麼嗎?」佐伊搖了搖頭,事實上她這兩天沒有跟他見面。
「他可真是個討厭鬼。每次都是沒事找事!」赫敏抱怨道,佐伊明智的沒有選擇搭話。
她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有著不同的人際圈子,還都看對方不順眼。平時共處得最多的地方是圖書館,經常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埋頭學習。像這種互相抱怨的情況時有發生,這種時候另一個人多半會選擇傾聽而不是插嘴,同時保持克制,做不到這一點只會讓關係破裂。
「好了,讓男孩自己去處理自己的事。先讓我們把作業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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