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決鬥(1/2)
「我想我不需要自我介紹。」
帕瓦蒂像是怕佐伊反悔似的,搶先行了禮,同時對台階上的洛哈特喊道:「教授,請允許我和西格爾小姐一組!」
鬧哄哄的氣氛一滯,學生們面面相覷,然後自覺地為兩人圍出一個足夠大的圈。赫敏自然也注意到這邊,當她看到帕瓦蒂的臉,看到她用魔杖指著佐伊的臉,便慌亂地想要擠到近前,她直到現在也只是想要拉帕瓦蒂下來,讓她放棄這不切實際的復仇行為。
可她被拉文德攔住了,女孩張開雙臂,阻止了赫敏。
「別擋著我,拉文德!」
「赫敏,你直到現在還要站在西格爾那邊?」
「你們搞錯了!她是無辜的!」
「她甚至沒有嘗試澄清!她避開了,她心虛了!」拉文德拔出魔杖,「帕瓦蒂曾經去找過她,只是想要一個解釋。但她根本無所謂,『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她根本是在看帕瓦蒂的笑話,她可能還在因為襲擊了帕德瑪洋洋得意呢,帕德瑪早就該看清她的真面目,我早就不贊同她們交朋友……她是個黑巫師!」
「她不是個黑巫師!你們不能僅憑自己開心或是被冒犯就給別人扣帽子,甚至連證據都沒有!」赫敏還想要繼續辯解,可是拉文德語氣不善。
「赫敏,我不會讓你去妨礙帕瓦蒂的,這是屬於她的決鬥。」
「好啊,那我就先和你比試比試。」赫敏也生氣了,甚至無視了她一直在意的洛哈特「啊哈!又一組!加油格蘭傑小姐!」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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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目的,打算親手教訓我?」佐伊語氣輕慢,她看似悠然地和帕瓦蒂繞圈子,實際上一直是在觀察對手。她故意用輕視的語氣,是為了讓對方憤怒,失去理智的人更容易大意,也更容易出破綻,而偽裝一向是佐伊的拿手好戲。
帕瓦蒂的臉色因為她的話變得通紅,這頭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顯然不像她的妹妹那樣善於觀察,她掉進了佐伊的陷阱,腳步跟隨著佐伊的移動,佐伊甚至在漸漸掌控她的呼吸節奏,只需要等到帕瓦蒂露出破綻,她就可以進攻了。
佐伊倒是想學習之前斯內普那樣直接解決對手,但那種從容只屬於強者,而且是對敵我雙方的力量了解透徹的強者,她不知道帕瓦蒂實力如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便選擇了穩妥行事。
佐伊並不打算對她做什麼,只是一次普通的決鬥而已,早點解決的話說不定她還有機會可以去找赫敏。她知道為什麼帕瓦蒂出現在這裡,兩天前她和她的朋友拉文德找到佐伊,求她放過她妹妹。佐伊自然做不到,但她當時的態度無疑才是導火索。
「邪惡的女巫,你看不慣別人的幸福對嗎?所以才想要搶走我的家人?!」
帕瓦蒂死死瞪著佐伊那張冷靜的臉,舔著乾燥的嘴唇。妹妹被襲擊時的記憶又回來了,大睜的眼睛裡面凝固著驚恐的情緒,她臉上的水還沒有擦乾,有一些濺在了袍子上,聽找到她的學生說,那時候帕德瑪正在盥洗室,她最近有心事,一個人心不在焉,她的室友們很後悔提早出門去看魁地奇比賽,留她一個人在公共休息室,遭遇這樣的危險。
找不到襲擊者的痕跡,就像是它從未出現過。鄧布利多教授讓龐弗雷夫人照顧她,自己卻和其他教授嚴肅地討論著什麼。她聽到消息,只覺得天都塌了,她保證過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她失職了,作為姐姐。
可她以為那怪物是不會攻擊她們的!她們是混血!雖然不是純粹的純血統,但她們並非麻瓜出身,傳說里只說了密室開啟會對麻瓜出身的孩子下手,可為什麼會出現混血巫師的受害者?除了報私仇以外不做他想。
帕瓦蒂只覺得那幾天如同活在夢中,她不停地想啊想啊,為什麼帕德瑪必須得遭受這樣的不幸呢?她是那麼善良可愛的女孩。她數次哭到暈厥,全靠她的好友在一旁支持她,讓她能夠斷斷續續地寫信回家裡,告訴她的父母發生了什麼。
直到某次她們在寢室,拉文德提起了她們之前的設想,她抱著一絲希望去找了佐伊,對方卻很明顯地是在敷衍她。帕瓦蒂回到寢室,只覺得胸中燃起萬丈怒火,她又去醫務室看望了妹妹,看著對方凝固著無意識地躺在病床上,握著她的手卻沒有溫度。
帕瓦蒂那天在醫務室待了很久,直到擔心她的拉文德來找她,那時候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她明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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