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中)(1/2)
鄧布利多安靜地沒說話,顯然不打算對此作出解釋,接著他看向佐伊他們:「你已經知道了,她是佐伊·西格爾;他是哈利·波特。」頓了頓,他又介紹霍拉斯,「佐伊、哈利,他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我的老朋友,我們曾經一起在霍格沃茲教書。」
「都過去了。雖然我很懷念,但人總得向前走,迎接自己的全新人生。」斯拉格霍恩雖然之前才表現出對佐伊的關注,但這次卻只是看了兩人一眼,便急忙收回視線。
「聽著,阿不思,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明白——」
「來一杯蜂蜜酒?我保證你會愛上它。」兩隻杯子憑空出現,裡面裝著蜜黃色的液體,其中一隻杯子飄到斯拉格霍恩面前,他抓著杯子嗅了嗅。「酒倒是好酒,不喝白不喝。」他看向佐伊和哈利,「你們倆要不要來上一杯?」也不在意兩人的拒絕,看上去只是習慣性地問問。
「你們兩個找個位置坐下來吧。」鄧布利多微笑著說。
「為過去的時光。」鄧布利多隨即舉起杯子,斯拉格霍恩猶豫片刻後跟他碰了碰杯。
「阿不思,並不是我有心想要拒絕你。你該明白沒人會願意承受如此嚴重的代價……只是為了回學校教書。」喝完酒,斯拉格霍恩滿足地吁了口氣,鄧布利多很機敏地一揮杖,這個胖老頭手上的杯子就又盛上了酒。
「謝謝,今晚的『驚喜』過後,我確實希望能緩和一下激烈跳動的心臟。」第二杯酒很快見了底,「我已經是個老頭子啦,只想悠閒地度過剩下的人生,在我的小樂園中直到死神召喚我為止,我想要遠離這喧囂的塵世。」
「可你這段時間的遭遇可遠遠達不到你心中的理想標準。」鄧布利多看著他,「大半年不到,你就已經搬了三次家,這次還躲到遠離都市的小村莊,看上去就像是有瘟疫在後邊追趕著你。」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斯拉格霍恩喝掉第三杯蜂蜜酒,臉色帶上了點點紅潤,「不要了,阿不思。我必須保持清醒,再喝下去你就會灌醉我,再趁我不清醒時讓我答應些不想答應的要求。」他用手掌按住杯口,堅定地說,「或者你可以送給我一整瓶?我這裡都沒什麼好貨。」話鋒一轉,他的語氣又變得輕鬆起來。
「既然你沒聽懂,那我就說得更加直接些:你並不是為了躲避我的拜訪才頻繁更換住所,你是為了躲那些食死徒,不是嗎?他們肯定找上你了,就像他們找上了加里克·奧利凡德那樣。」這時,一旁響起的驚呼聲暫時打斷了對話,哈利張著嘴巴震驚地看著鄧布利多。
「奧利凡德先生?他、他也出事了?」他跟奧利凡德打過幾次交道,包括三強爭霸賽上,也是他為勇士們檢查魔杖。在英國,許多巫師最初邂逅他們的夥伴時,所在地都是在奧利凡德的店鋪,更別說這個家族傳承下來的店子已經在英國存在了好多個世紀,它已經是一些人心中的某種象徵。
「某個平靜的午後,他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店鋪就關門了。」鄧布利多嘆氣,「沒有人知道奧利凡德失蹤的原因,也許他是自己離開了,因為近來安全這種東西越來越珍貴,沒多少人有心做生意;又或是他被何人帶走、在哪裡、是否還活著。但以我的了解,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連一點風聲都沒有,所以我認為是伏地魔找上了他,就像他找上你一樣。」
斯拉格霍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得出這個消息對他造成了打擊。他無意識地舉起空杯子往嘴唇上放,像是要喝下不可見的酒:「沒錯,所以我才會這樣到處搬家。每個地方都不會住超過一周,從一個郡到另一個郡,從城市到村莊。我已經有了不少經驗,通常來說只要挑選好空的麻瓜住宅、不被麻瓜目擊、離開時記得消除痕跡,就能不暴露蹤跡。」
「這就是你想要的悠閒人生?霍拉斯,不覺得對一個老人來說太勉強了?」鄧布利多繼續勸說,「你還有更多的選擇,例如回到霍格沃茲。」
「那你要怎麼解釋那些每年進霍格沃茲教書的老師?他們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我還從自己的渠道打聽到有人死在崗位上!就說去年那個多洛雷斯·烏姆里奇,那個魔法部副部長,她現在都還沒從聖芒戈出院,我可不想回去後一年不到就賠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您想要討論烏姆里奇,我想我很有發言權。」佐伊說,烏姆里奇的名字剛從斯拉格霍恩的嘴裡提出來,她就皺起了眉頭,「要我說,她根本就是罪有應得,非要強行干涉霍格沃茲的事務,還利用權力折磨別人。」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隨便提了兩句之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追究她將一種效果近似鑽心咒的咒語作為懲罰人的手段?她這種人居然沒在阿茲卡班待著真是奇蹟!」
「這臭婆娘還做過這種事?」斯拉格霍恩怒氣沖沖地說,那怒火不似作偽,「世道真是變了,什麼時候起連這種人都能夠在霍格沃茲教書了?」
「所以你就報復她了?」斯拉格霍恩問佐伊。
「沒有。她只是在使用權力的時候『不小心』被反彈的咒語打傷了而已,對烏姆里奇教授遭遇的意外我們每個人都感到深深的難過,我還想去探望她,只是醫院方面說還不能探望病人。」佐伊面色如常地說,哈利轉過臉去,沒讓斯拉格霍恩看到他臉上古怪的笑意,畢竟麥格教授已經努力幫他們把事件定性成了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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