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穩定秩序(上)(1/2)
斯克林傑背著手,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只是因為好奇。食死徒們的作為已經嚴重違反了法律,他們根本不在乎手下有多少人命,有的人甚至只是為了取樂而去折磨別人。」佐伊說,「之前我們和那幾個食死徒作戰的時候,他們中的一個滿腦子裡都想著怎麼折磨麻瓜,還因為這個意外放鬆了警惕。」
「如果你是說他們將會面臨的審判和懲罰,我能夠向你們保證,這些人將會為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斯克林傑鬆了口氣,堅定地說。
「您肯定還記得克勞奇先生吧。」女孩突然扔出這個名字,斯克林傑一愣,隨即點點頭,「不論何時,他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你們也知道我是個傲羅,我經常和巴蒂打交道。」
「那您一定還記得他後來頒布的那些法令——用來以暴制暴的那些。我在想您是不是考慮過恢復這種強力政策,哪怕會因此造成更多的死亡。」佐伊問。
「說實話我考慮過。」斯克林傑輕笑,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認真,「若傲羅們只是打著逮捕敵人的動機去做事,就會下意識地束手束腳,因為我們需要儘可能地保證讓他們活下來——直到他們站上審判席接受懲罰。這麼一來我們也就無法主動使用不可饒恕咒,傷亡人數也會增加,我們的敵人可不會像我們一樣,他們巴不得見面就來上一個簡單直接的阿瓦達索命。」
「雖然我並不像巴蒂那樣極端地認為食死徒都該去死,但我現在下達的一切指令,直接承受其後果的永遠都是我的部下:那些在最前方戰鬥的傲羅,我需要對他們的生命負責。而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我只要選擇了其中一條,只需要改正、放鬆一些最基礎的法律,或許就能有更多的傲羅能平安無事。」斯克林傑頓了頓。
「我上任當天,就和鄧布利多進行了一場結局不太愉快的會談。」他話鋒一轉,「雖然不可能跟你們說具體講了些什麼,但魔法部向來討厭像阿不思·鄧布利多這種脫離魔法部監管的『特權人士』,他也不願意告訴我們他到底有什麼打算。我們之間的共同語言少得可憐,但我姑且認同他所說的一句話。」
「在我們討論是否要對食死徒採取特別手段的時候,『如果解除傲羅對不可饒恕咒的使用限制,確實很方便戰鬥,但且不說我們得到的只會是越來越多的屍體、遙遙無期的懺悔和熊熊燃燒的仇恨,如果傲羅們不再重視生命的寶貴,那他們和食死徒除了胳膊上標記的有無以外將再無區別。這麼做絕不是一種保護,而是在縱容一個個無辜的靈魂迷失在痛苦和絕望中。』鄧布利多是這麼說的。」斯克林傑冷哼一聲,「真是個理想主義的傢伙。」
「所以這三個食死徒會先被扔進阿茲卡班……」斯克林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可攝魂怪不是已經叛變到伏地魔的陣營了嗎?」赫敏眨眨眼,不可思議地說。
「不要直接叫那個名字!」斯克林傑低吼道,臉色變得越發凝重。「可那位神出鬼沒的先生也不可能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殺了我們呀。」赫敏的語速很快,「如果就連魔法部的部長都不敢直接說出這個名字,我們又要怎麼對抗他呢?」
「這不需要你們這些孩子操心。」斯克林傑冷冷地說,「魔法部不會屈服,但這跟我們怎麼去看待那個連名字也不能說的大魔頭沒有關係。即使已經沒有了攝魂怪,魔法部也能安排傲羅先擔任阿茲卡班的臨時看守。」
「那請問你們接下來還打算怎麼做?要知道我們只能在報導中注意到魔法部在對抗中連連失利,光是嘴巴說誰都做得到。」佐伊看著斯克林傑。
「你說錯了。我們已經在取得了一次勝利,就在此時此刻。」斯克林傑望著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商店櫥窗,滿是碎玻璃的地面一片狼藉,負責修復環境的人手不足,剩下的半條街依然破敗不堪。
「你們說得對,民眾正在逐漸對我們失去信任,到處都是憂心忡忡的傢伙,他們不敢和人交談、不敢獨自出行、每走十步就要左顧右盼,覺得會有人在角落裡對他們施惡咒……而且總有一些壞蛋會在這種時候打別人錢包甚至性命的主意,到處兜售假的防禦道具、或是做些謀財害命的勾當。」斯克林傑義憤填膺,他沒有回答之前那句話的意思,卻是直接挑起了一個新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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