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逮捕(下)(1/2)
「鄧布利多,不管你再怎麼想要保護這個女孩,我也不可能對這個消息故作不見。這不是你曾跟我承諾過的,是因為你說她不會出現問題,我才力排眾議保下她,即使我也曾經在兩年前聽說她在學校鬧過很大的事,用自己的蛇佬腔驅使怪物傷人……但我也相信你們了。」
「只因為這個理由就要送她進阿茲卡班嗎?」赫敏厲聲道,福吉沒理她,而是看著鄧布利多。「魔法部給了她辯護的權利,也會在之後召開庭審,你可以找人陳述她的無罪,最後依據贊同跟反對的票數來決定要不要讓她繼續蹲監獄……」
「既然這件事已經是不能阻止的,那至少也讓她把這學期最後的日子過完。寬容對一個人來說永遠是最美好的品質,康奈利。」鄧布利多輕聲道。「不可能,必須就在這裡帶走。要是被她趁機逃走了怎麼辦?」福吉不肯接受這個意見。
「那麼,」鄧布利多說,「如果她逃走的話,作為替代你就把我關進阿茲卡班好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很難操作的權限,不管是小孩還是老人,你都會一貫鐵面無私的對待吧。」
福吉受到了驚嚇,臉色變得很惶恐:「這怎麼可能!你以為你真的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嗎,我們之間為什麼總是無法達成共識?」
「並不是我們無法達成共識,康奈利。我們曾經是可以的。」鄧布利多說,「拋開一切表面上的包裝,我們都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佐伊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而我則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就像是你總是對血統的那種過於看重一樣,你也總是缺乏面對真相的眼力和魄力……」
「我才是魔法部部長,鄧布利多!我已經不是新人了,不需要每天都寄好幾封信來向你求教!」福吉憤怒地喊道,「我實在是不知道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對孩子們的幻覺過於重視、卻對站在面前的真兇視若無睹?居然還想讓我去聯合巨人!你難道不知道它們都是些什麼恐怖的傢伙嗎?」
「你看,所以我們之間就出現了分歧。康奈利,我不可能讓你現在就帶走佐伊,她還需要療養,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她的未來不屬於阿茲卡班,所以我也不會讓她貿然丟下學校有關的事物……我用自己為她擔保,並且我也需要你保證一些條件,佐伊既然只是作為嫌疑人而不是犯人被收押,依據條例你也不得為了調查使用吐真劑或是嚴刑逼供。你很重視你的仕途,康奈利,讓別人去做也不行。」鄧布利多又將情緒藏回他的鏡片後了。
「……半個月之後我會再過來一次。」福吉最後還是讓步了。佐伊發現他這次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冰冷,以前福吉對她總是很和善,即使她心知這份善意是建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
「我沒事的。」她看著比她的情緒低落得多的幾個人,這句話倒不是只是在安慰他們,「其實我現在心情意外的很平靜,真的。我無數次想過自己會去阿茲卡班,也想過那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景,我原本以為這會是很讓人痛苦的記憶……」
「但其實我現在心情平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應該覺得悲傷的事情,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佐伊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請不要自責,迪戈里先生、迪戈里夫人,我被帶走並不是你們的錯啊。」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不僅不覺得悲傷和失落,甚至還怪開心的。這種時候要是把這些話說出口,大概會被當成是瘋子吧,畢竟其他人還在為她生氣。「你考試全科零分,不抓住機會你就會留級。」斯內普像是看不懂氣氛一樣,冷酷地說。
「啊,這樣一來你就和我同年級了,或許也不錯?」雖然完全不想去幻想那樣丟臉的場景,但這也可以說是盧娜獨有的安慰方式?
「我要幫鄧布利多教授準備辯護相關的資料。用這種不可理喻的粗暴方法把你帶走,我永遠都不可能接受」赫敏抱了抱她,向她承諾。
「德拉科?」男孩如夢初醒地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德拉科的回答有些迷茫,「我要去找我爸爸談談,他肯定知道要怎麼做……」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落,他握緊了拳頭。
等到其他人都被龐弗雷夫人趕走,熄燈之後的醫務室只有些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投在床頭的柜子上。她瞥了一眼塞德里克的後背,肯定是已經陷入了熟睡。其實她也很想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但精神卻又莫名的高漲,她覺得自己說不定是哪兒出問題了。
自由的人生用最悲哀的結局來考慮的話只剩下半個月左右。她沒去過阿茲卡班,但正如書里所說的,那是一個被描寫成萬惡之源的只有絕望的牢籠,死去的人會被草草地埋葬在監獄周圍的泥土裡,周圍有的只是散播恐怖的攝魂怪和那些無助的囚犯。
這樣的結局卻會想要笑,這也太不正常了。胡思亂想著,卻還是敵不過睡意,佐伊最後還是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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