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臨近之日(上)(1/2)
「你該回房間睡覺了,親愛的。」莫麗·韋斯萊憐惜地拍了拍女孩的背脊,「明天再繼續吧,這樣下去你會把身體給拖垮的。」
赫敏對她笑了笑,並且知道自己的笑容肯定是勉強而僵硬的,這會讓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她想要表達的「我沒事」,韋斯萊夫人抱了抱她。「你並不是只有一個人,赫敏。我們和鄧布利多都在努力,但這份努力必須建立在不將自己的身體拖垮的前提下,你昨晚肯定也沒有休息好。」
「……謝謝您,我只是,有些焦慮。鄧布利多教授也告訴我她不會出事,可我無法接受……要知道那可是阿茲卡班,海格以前也在那兒待過一小段時間,但他告訴我們那裡是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之一……既然連成年人都沒辦法抵抗,他們肯定會收走她的魔杖,我心裡沒底……」赫敏低著頭,無意識地撫摸著手裡捧著的書的邊緣。
「康奈利不會做絕的,至少在審判開始之前,我能肯定他還不會對佐伊下手。」當時她追上去把自己找到的能作為參考的資料交給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收下之後,這麼跟她說,「我姑且不論,康奈利既然造了佐伊的勢,試圖用這次的開庭一舉擊潰她,就不會選擇在那之前下手,這樣會讓那些對他不滿的人落下可供攻擊的口實。他不會讓髒水潑在他身上,那樣會影響他魔法部部長的形象。」
「可他也可以折磨佐伊不是嗎?只要做得很隱秘……鄧布利多教授,我以前也曾遭遇過攝魂怪,大群的攝魂怪,那種連呼吸都快要凍結、無法思考、奄奄一息的感覺,心裡一點兒積極的念頭都沒有,只想要一死了之……現在佐伊不就是每天都必須遭受這樣的待遇嗎?我們誰也不知道她正經歷著什麼,寄信也沒有回音,會面的請求也不可能答應,如果她在阿茲卡班出了事……」赫敏痛苦地道。
「……相信她吧,赫敏。」鄧布利多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道,「我知道這句話聽上去很敷衍、很無情,但我們唯有相信她的覺悟……她離開之前來見過你嗎?」
赫敏搖了搖頭,事實上這件小事也是讓她的不安無法平息的原因之一。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
「我不知道,教授……我覺得她大概不想讓我擔心?但一想到我們甚至都沒有好好的互相道別,我也沒辦法不去想要是出現意外的話……可是想了之後就會很焦慮,不管告訴自己多少遍不會出事都沒有用……」
「我大膽猜測一下,大概是覺得沒有必要吧。」鄧布利多的回答讓赫敏吃了一驚。
「當然,不希望你擔心也是一方面。但是只要認為自己還會回來,只要知道還能有等她回去的人和地方,我想佐伊就不會放棄希望。我們現在該做的,也不過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做好把她接回來的準備。」鄧布利多隨意地翻了翻那些精簡過後的過去的案件和分析,「就像是你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幫助,謝謝你願意為佐伊盡心盡力。」
「既然鄧布利多也這麼說了,就讓我們相信她吧,我想佐伊也不會希望等她回來,卻看到你憔悴成這個樣子……」韋斯萊夫人說。
「韋斯萊夫人,您能告訴我最近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嗎?」赫敏突然問道。
「對不起,親愛的……鄧布利多不希望我們告訴你們,我也這麼認為,你們還太小……」
「不,是我不該勉強問這個問題……可是《預言家日報》上又刊登新的文章了,您看過了嗎?」
「我們一致認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只是一些人想要在鄧布利多身上潑髒水,只要是有理智的人,都不會相信這些謊話。」韋斯萊夫人的語氣很堅定,赫敏搖了搖頭。事實並非如此,這世上的人並不全是會自己思考的,去年那些荒誕的文章不也有很多忠實的追隨者?他們只是看到某些說法,也不去考證,就會認為那是真相。
「鄧布利多教授的立場其實已經很危險了,對嗎?」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問出了口。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們都知道鄧布利多可以保護好自己。你們不用為他擔心。」韋斯萊夫人溫和地道,「去吧,孩子,回去睡覺。關好門,別讓我們晚上的談話吵到你們。」
她告訴赫敏不用收拾桌上雜七雜八的書籍和羊皮紙,赫敏望了望入口的走廊,她注意到今天一整天鄧布利多都沒有出現在布萊克老宅,這兩周他都沒有出現。這棟作為鳳凰社總部的宅邸即使有不少人出入,鄧布利多作為領頭人卻不在其中。
雖然韋斯萊夫人讓她回去睡覺,但還不到該休息的時候。布萊克老宅的樓梯走起來總會有嘎吱嘎吱的聲音,赫敏猛地推開門,恰好看到男孩們手忙腳亂地把什麼東西藏起來,金妮正在一邊和盧娜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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