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女人坊開始賺錢了(1/2)
「魏閹已經伏誅,黃立極卻於家中公然建廟,以奉魏閹神主,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易應昌苦笑:「我記得,冒寧、錦功,加太子太傅。俄敘三殿功,加少傅,世蔭錦衣指揮僉事。遷兵部尚書,仍兼左都御史,並綰兩篆,這正是黃立極為先帝所請!」
「何止這些!」
金世俊憤然道:「我的記性好得很,總督南海子,宣付史館,進本部尚書。敘門功,加恩三等,蔭都督同知。加太子太保兼左都御史,督大工。三殿成,進上公……也是黃立極所請!」
魏忠賢的官職和稱號(《明史》卷三百五列傳第一百九十三+卷三百六列傳第一百九十四有記載):惜薪司遷司禮秉筆太監,提督寶和三殿,欽差總督東廠官旗辦事,掌惜薪司內府供用庫尚膳監印務,總督南海子,宣付史館,進本部尚書。敘門功,加恩三等,蔭都督同知。加太子太保兼左都御史,督大工。三殿成,進上公,加恩三等。母死,不奔喪,奪情視事。冒寧、錦功,加太子太傅。俄敘三殿功,加少傅,世蔭錦衣指揮僉事。遷兵部尚書,仍兼左都御史,並綰兩篆,握兵權憲紀九千九百歲爺爺。
「黃立極年少時閉門苦讀,文采鳴於當時。鄉試時一經為第一,只有他才喜歡玩這些文字把戲!」
「這些賊人……無恥之尤!」
「死有餘辜,活有餘罪!」
……
此時再追究誰殺了黃立極,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黃立極真是該死。
盧象升鬆了口氣,他的這一關算上過去了。
當然,也不是說黃立極的真兇不管了,該查的真兇,依然會查,但是結果如何,已經不再重要了。
地方發生一件兇殺案,在這個年代非常正常,總不能因為這件事,把一個知府給擼了,他現在最多負失察之責,而不是失察之罪,一字之差,待遇卻千差萬別。
最終的結果,很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就在這時,盧象升又在心中出現一個莫大的疑問?
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助他?
是誰?
黃立極在祠堂地下的密室設置私祭,祭奠魏忠賢,此時肯定會非常隱秘,至少倖存的黃府家丁和僕從都不知道這個密室。
而且黃氏祠堂能夠光明正大進來的也只有黃氏族人。
就在盧象升浮想聯翩的時候,楊陸凱來到盧象升面前,他看了看憤怒而暴跳如雷的金世俊,以及義憤填膺的喬允升,壓低聲音道:「盧大人,我發現……」
全旭做這件事情,最大的漏洞,就是讓羅世明帶著人清除道路上,末日堡壘留下的痕跡,羅世明等人雖然沒有靠近五柳黃府,不過他們卻在官道上,被楊陸凱發現了。
「是他?」
盧象升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瞬間就想通了一切,黃立極身邊的外院大總管陳應,如今投靠全旭了,這不是秘密。
全旭在大肆購買田地,就是陳應負責張羅。
而陳應卻是最有可能得知黃立極這個秘密的人。
而全旭則趁機出手,派人點燃火藥,炸碎密室的大門,把魏忠賢的神位露出來。
盧象升臉上浮現輕鬆的笑容:「這個情,我記下了!」
……
全旭並沒有心思去管盧象升的事情,他這次雖然看似輕鬆,事實上卻非常耗費精力,再加上為了犒勞三娘,他這一睡,足足睡了一整天。
直到下午五點多鐘,這才從末日堡壘里醒來。
全旭在房車裡洗了把臉,簡單梳洗一番,就來到主屋。
三娘正在坐在桌子前,努力的拿著原子筆練字,看到全旭進來,一臉欣喜:「相公,您醒了?」
「嗯!」
全旭拍了拍肚子:「餓了,準備吃飯!」
三娘正準備張嘴叫桃仙準備開飯,卻看到二娘端著一個砂鍋進來,儘管鍋蓋沒有打開,卻有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全旭有些好奇的問道:「二娘,這是做的什麼?」
「三事!」
「三事?」
全旭更加疑惑。
只見桃仙急忙把鍋墊放在桌案上,二娘再將砂鍋放鍋墊上面,然後輕輕打開砂鍋的鍋蓋。
隨著砂鍋的蓋子打開,熱氣裊裊升起,伴隨著蒸汽,還有更加濃郁的香氣,香氣中帶著淡淡的酒香。
「哇,好香!」
三娘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唾沫。
全旭倒還好一點,他的倒是非常自然,隨著蒸汽消散一些,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砂鍋里裝著,海參、鮑魚、魚翅、雞塊、蹄筋等東西。
「佛跳牆?」
全旭隱隱約約感覺這應該是後世有名的佛跳牆。
「佛跳牆?」
這次輪到二娘疑惑了,其實她做的這道菜,就是明代著名的「三事」,可以說是福建名菜佛跳牆和湖南名菜祖醃魚翅的鼻祖。
二娘解釋道:「我不知道什麼佛跳牆,這是曹氏從大名府城帶過來的海參、鮑魚和魚翅,我就為相公做了三事,這可是大補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