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九章多鐸的悲劇(1/2)
「砰砰砰……」
一陣爆豆般的槍聲傳來,子彈入肉的悶響讓人毛骨悚然,慘叫聲此起彼伏。
卓布泰扭過頭去,正好看到好些倉皇逃竄的清軍後背爆起一撮撮血塵,厚厚的鎧甲在尖頭子彈面前毫無作用,被打得甲葉碎屑亂飛。
最慘的是子彈在穿透鎧甲之後已經嚴重變形,打成人體後立馬炸出碗一個窟窿,打中肩部的整條胳膊都會被打飛,打中頭盔的掀飛天靈蓋,打在後背的內臟混合著鮮血從前胸直飛出去,甭管打到哪,都沒法救了!
這些可都是他們千辛萬苦培育出來的勇士啊,他們從小就苦練武藝,一年到頭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熬力氣,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精兵,每一名甲士都是滿洲女真最為寶貴的財富!然而現在,他們的生命卻賤如螻蟻,面對呼嘯而來的追兵,他們的性命只值一發子彈!
幾十名白甲兵怎麼可能夠李彥慶殺的,他剛剛來了興趣,結果,卓布泰所部調頭就跑,這讓李彥慶非常生氣。
與普通的騎兵不一樣,全旭的親衛軍騎兵部隊裝備了量的輕機槍,裝備比例與步兵幾乎一樣,一個團就有多達九十挺輕機槍,這種五六式的輕機槍,全重七點九公斤,對於騎兵來說,完全可以騎在馬背上開槍射擊。
特別是都是騎兵的情況下,甩開對方非常困難。
李彥慶所部的騎兵已經把這次戰鬥當成了實彈射擊訓練,一邊縱馬狂奔,一邊開槍射擊,步槍、輕機槍的聲音連綿不絕。
在亡命逃跑的清軍騎兵不時的墜落戰馬。
卓布泰並不是不懂火槍,作為滿清貴族,他也知道火槍的威力,事實上,他身也會發射火槍,馬脖上還掛著一支西班牙生產的火繩火槍。
然而,火槍這玩意,就算是站在平地上想裝好一發子彈都得費些周折,可是這些全家軍黑皮騎兵卻可以邊騎馬追擊邊裝彈射擊,而且打得賊准,一槍一個!
說是一槍一個肯定是誇張的,其實部分全家軍騎兵都打空了,可是架不住他們的射擊速度快啊。栓動步槍,怎麼也比火槍上膛容易,射擊速度更快。
全家軍騎兵頭一次讓滿洲勇士嘗到了在騎戰中只能被對方當兔子射,根就沒法還手的憋屈。
也有些勇士不信邪的,抄起弓箭勒轉馬頭朝這些黑皮騎兵衝過去,打算用他們那百步穿揚的箭法狠狠的教訓一下全家軍的黑皮。
然而問題是,沒等他們進入百步的射程,輕機槍手就頂了上來,對著他們就是一梭子子彈,這些想要與全家軍騎兵拼命的滿清鐵騎,馬上就變成了一地碎肉。
卓布泰朝著前方頭也不回的飛奔,傾聽著後面傳來的陣陣槍聲,眼看著前後左右的將士們被子彈擊中,血花四濺,他幾乎咬碎了牙。
全家軍這是擺明了要將他們趕盡殺絕啊,該死的明狗,稍稍得勢就完全忘記了當初被八旗勇士打得一潰千里時的狼狽了是吧?
「我卓布泰記住你們了,將來別讓我找到機會!一旦讓我找到機會,今天滿洲勇士所流的每一滴血,你們都要用一池鮮血來償還!」
可惜,卓布泰不知道的是,全家軍將士早已接到了全旭的命令,那就是把他們遇到的清軍士兵斬盡殺絕。
就在這時,西方出現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塵埃沖天,感受著地面傳來的震動,李彥慶心中掠過一絲不安,喝:「停!」
全家軍親衛騎兵紛紛勒住戰馬,現在全家軍親衛旅已經分散,跟著李彥慶這個旅長的騎兵事實上,還不足一個滿編團。通過翻滾而來的塵埃。李彥慶馬上作出精準的判斷,至少一萬六七千騎!
一萬六七千騎,那只能是敵軍,絕不可能是全家軍。
哪怕是全旭的親衛騎兵旅所有騎兵加在一起,不過五千五百騎兵,全旭身邊只留一點衛親衛騎兵,換句話說,就算打到現在全家軍親衛騎兵加在一起湊不出這個數字,只能是敵軍!
當然,全家軍的最的優勢那就是可以使用步話機,而不是像冷兵器戰爭那樣,依靠騎兵傳令。
「親衛騎兵旅全體成員聽令,我是旅長李彥慶,現在我命令各部迅速向我靠攏,方位……」
就在李彥慶放過了卓布泰所部的時候,開始列陣,為了增加騎兵步隊的殺傷力,輕機槍手開始下馬,布置輕機槍發射陣地。
在陣地上射擊,遠比馬上的準度高得太多了,其他騎兵也紛紛將多餘的子彈壓在輕機槍的彈鼓中。
八百餘騎開始巍巍列陣,神情凝重的望著前方。
時間不長,對面的騎兵漸漸變得清晰,前方旌旗獵獵,人喊馬嘶,滾滾鐵騎潮水般奔涌而來,塵埃如霧,旌旗如雲,刀槍如林,甲光如雪,殺氣沖天!
通過望遠鏡,李彥慶看到了這支騎兵部隊為首一人身披一套用量白銀作裝飾,護心鏡還鍍了水銀,亮得刺眼的華麗鎧甲,相貌頗為英俊,這一身華麗的鎧甲為他憑添幾分威儀,不是別人,正是那位連一代雄傑皇太極都頗為忌憚的清睿親王多爾袞之弟多鐸。
這位負責針對崇禎皇帝的追殺,不過,在青山他與麾下巴爾圖經歷了異常血腥的苦戰,他被全家軍的重機槍給打了一個灰頭土臉,甚至連屍體都沒有敢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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