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一刻鐘城破(2/2)
在炮彈面前,眾生平等。無論是荷蘭殖民地的官員,還是他們的家屬,只要被炮彈波及,他們就會炸得皮開肉綻,一顆炮彈像石頭一樣砸中一名荷蘭士兵。
只不過引信的問題,這顆炮彈並沒有爆炸,而是延遲了將近兩秒鐘,轟隆一聲巨響,那名荷蘭士兵的腦袋飛到了三十多米,他的胳膊飛向相反的方向,方圓一百多米的範圍內,下起了血肉之雨,到處都是這名士兵的器官或血肉。
觀察著這一幕的技術道:「延遲引信不行,弊端太大,我建議,我們應該在炮彈的爆炸部加裝碰觸式引信。」
正所謂一脈通,脈脈通。
當水雷製造成碰觸式的引信之後,自殺船也採取了碰觸式的引信,而神火三型火箭彈和炮彈不可避免的將採取這種技術,從而淘汰那種落後的點火引信。
隨著這一輪的炮擊,荷蘭人的傷亡慘重。
普特曼斯望著身邊的陸軍指揮官范德薩道:「準備死戰吧,大明人不會給我們任何活路!」
與大明其他軍隊相比,荷蘭人最大的優勢是他們對傷亡的承受能力,或者跟他們習慣用火炮和火銃有關,他們有著豐富的防炮經驗。
雖然說開花彈的威力不錯,但是這種開花彈對於用磚石壘砌的堡壘而言,影響不大,現在的大街小巷已經沒有了任何行人,當然,炮彈的破壞力依舊存在,只是殺傷效果打了巨大的折扣。
終於,讓荷蘭人感覺靈魂出竅的炮擊停止了。
范德薩拿著口哨,激烈的吹著:「快,快,準備反擊,賽里斯人要過來了!」
在他們的視線內,全家軍步兵開始排著整齊的隊伍,刀槍齊出,準備最後的進攻。
然而問題是,這些全家軍將士居然在號令聲中,整個的蹲下來,前面的士兵舉著盾牌。
「他們這是搞什麼鬼!」
「轟隆……」
多達一千六百多公斤的顆粒式火藥被引爆,將位於城門附近的城牆炸出一道長約三十餘步的大豁口。城牆上那些荷蘭人,頓時被掩埋在廢墟中。
即使沒有被炸毀的城牆,荷蘭人也是死傷一地。
面對被炸得昏頭轉向的荷蘭人,全家軍士兵們舉著刀槍,開始了進攻。
為了掩護炮兵進攻,率先發言的則是迫擊炮,團直屬迫擊炮司,十二門迫擊炮,對於進攻的三個全家軍步兵團來說,這就是三十六門迫擊炮。
荷蘭人的反應很快,在范德薩的組織下,一百餘名荷蘭士兵舉著火槍,組成了一個密集陣,開始瞄準全家軍士兵。
然而,迫擊炮的炮彈同時也呼嘯而下,幾乎是一零五新式滑膛炮射速的三倍,這些迫擊炮炮彈落入這個巨大的豁口內。
「轟轟轟……」
無論是擋在豁口內的荷蘭人還是在城牆上準備反擊的荷蘭人,他們的下場全部都是一樣,在迫擊炮密集如雨的炮擊下,被炸得七零八落。
在荷蘭人傷兵的絕望的目光中,全家軍士兵邁著矯健的步伐,沖向赤嵌城。
他們的動作很快,而且兇猛決絕。
沖在最前面的全家軍士兵們,腰間和胸前都插著手雷彈,而且是木柄式的手雷彈,這可是後世的裝備,威力雖然弱於那種迫擊炮炮彈,可是他們更加靈活。
此時的全家軍真有幾分抗日戰爭時期大隊刀的風采,一邊用手雷彈開路,一邊大刀上下翻飛。
可關鍵是,他們的對手不是擁有著輕重機槍,也不是擁有著強大的炮兵,更不是槍法如神的日本鬼子,而是荷蘭鬼子。
他們見人就殺,遇到抵抗,一通手榴彈砸過去然後就衝上去肉搏,遇到受傷的荷蘭士兵便毫不猶豫地斬下頭顱懸在腰間,然後撲向下一個。
荷蘭人的士氣早就被那一輪輪炮擊打得差不多了,又遇到這些凶神惡煞,嚇得尿了褲子,胡亂抵擋一氣之後便從北門逃了出去,兩片腳掌上下翻飛,沒命的向城內逃去。
僅僅進攻不到一刻鐘,赤嵌城的城牆防線全面失守。
荷蘭人的戰鬥意志確實是不錯,正所謂自己做的孽,自己清楚,他們就算想投降,恐怕也沒有好下場。
所以,在絕望的時候,荷蘭人也爆發了決絕的反擊意志。
在冷兵器時代,確實是有一人拼命,十人莫敵的說法,只是在熱兵器時代,這個說法過時了。
在總督府附近,一支莫約二百餘人荷蘭人向全家軍發起了進攻。
「砰砰砰……」
「轟轟轟……」
一排排槍打過去,硝煙瀰漫開來,接著甩過去一排手雷彈,等硝煙散盡,荷蘭人都倒在血泊之中,一地血肉,一地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