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想掀起牛若丸的衣服(2/2)
「是是,知道啦。」魁札爾·科亞特爾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總之,艾蕾向我證明了,你們……或者說你完全有能力解決提亞馬特神締造的這場災禍,不是戈爾貢,而是真正的提亞馬特。既然你們有能力保護這個時代的人類,維持人類的歷史,我為什麼要站在你們的對立面呢?」
深吸了口氣後,她用非常誇張的表情宣言道:
「畢竟……我最喜歡人類了!」
「就這麼簡單?」羅夏問道。
「就這麼簡單。」魁札爾·科亞特爾很坦誠道:「這就是我的神性。雖然不能以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人類,陪伴人類成長,有點遺憾就是了。」
「太好了,這樣就不用幹掉……咳咳,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矛盾衝突了。」
羅夏伸出一隻手出去:
「合作愉快。」
「嗯嗯,合作愉快。」
魁札爾·科亞特爾握住了羅夏的手,輕微撫摸了幾下。
羅夏:「……」
「哎呀,怎麼說呢,神靈先生你的相貌……正好戳中人家的萌點呢,嘿嘿……」
魁札爾·科亞特爾用頗為不好意思的口吻說道。
「好了!」艾蕾衝過來拉開了兩人的手,大聲提醒道:「契約啊契約!關鍵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這個好辦。」
羅夏直接召喚出了自己霸氣的守護之劍,朝兩人說道:
「你們站著別動,讓我砍一劍。」
「要砍哪兒?」艾蕾馬上來到了羅夏身前,站定不動,問道:「隨便身上哪個部位都可以嗎?」
「……艾蕾,你就不疑惑、不擔心一下嗎?」羅夏無奈提醒道:「我可是要拿劍砍你了。」
「疑惑什麼啊?」艾蕾揮揮手道:「事到如今,我難道還會懷疑你要傷害我嗎?」
「哇哦……真是出色的信賴關係啊。」魁札爾·科亞特爾感慨道:「這份單純的感情……大姐姐我稍微有點羨慕了。」
「我當然不會傷害你。」羅夏輕輕笑了笑。
然後他暫時收起了劍,突然上前抱著艾蕾,原地轉了幾圈。
「等等……!你……放我下來!你在幹什麼啊!」
艾蕾臉頰泛紅,大喊大叫。
「我在訴諸感動啊。」羅夏笑道:「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斬斷契約了。」
羅夏將處於羞澀中的艾蕾放了下來,接著提起長劍,刺了她的身體,直達女神的最私密的深處……他指的是靈魂。
「好了。」羅夏提醒道。
隨後,他如法炮製,提起自己的長劍,強行刺入了魁札爾·科亞特爾的身體最深處,然後迅速抽出。
兩位女神的契約,就這麼被能夠破壞概念的劍給斬裂了。
本來的話,神力也能做到這點。
只不過用劍更節省消耗罷了。
艾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各處,低喃道:
「總覺得……沒什麼感覺啊。」
「哦?你想要有感覺的麼?」羅夏突然笑眯眯道:「那等解決提亞馬特的事情後,我再拿劍刺你一次。」
「啊?契約不是解除了嗎?還刺干什……呃,你、你……」
艾蕾說到一般,突然理解過來。
她頓時臉紅到了耳根子處,羞澀的表情煞是可愛。
「艾蕾,沒想到你還挺懂的啊。」
「下流!無恥!」
艾蕾醬頭偏向了一邊。
一旁,魁札爾·科亞特爾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感覺挺新鮮的。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去安娜那邊吧。」
羅夏說道:
「梅林大概已經在給安娜做開導工作了,搞定了她之後,我們就可以直奔戈爾貢的鮮血神殿了,爭取今天之內,解決全部事件。」
聞言,艾蕾突然沉默了幾秒。
羅夏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問道:
「怎麼了?」
「羅夏,戈爾貢……沒有拯救的價值嗎?」
艾蕾有些糾結的問出這個問題,並說道:
「既然我們對魁札爾採取的是說服態度,為何換到戈爾貢,就不嘗試一下呢?以你的力量……應該能解決所有麻煩吧?」
「艾蕾,這件事不是這樣理解的。」
羅夏和艾蕾對上視線,大概理解她的想法。
換做以往,艾蕾肯定沒這種念頭。
但從上帝視角看了劇情後,未免會對戈爾貢的遭遇產生同情,想換一種更平和的方式解決她的問題。
羅夏直接搖頭道:
「戈爾貢不是沒有拯救的價值,而是……我們的立場是徹底對立的。對於陷入仇恨的復仇者,你能怎麼辦?不殺死她,那就只能限制她的行動,囚禁她,封印她,或者篡改她的記憶,無論哪種方式,都比殺死她更加殘酷。」
他輕微嘆氣道:
「總之,仇恨者的思維,我們是不懂的,也勸不回來,而且最好別去做這種勸復仇者向善的事情,我個人是比較討厭的。」
「討厭?什麼意思?」艾蕾問道。
「這個嘛……這樣吧,我用一位偉人的話來給你講解一遍。」
羅夏稍微回憶了下,然後說道: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隔壁的一家唱著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著她死去的母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艾蕾:「?」
羅夏解釋道:「你想像一下,樓下有人死了,四下傳出哀嚎啜泣聲,然而樓上有人在打牌,時不時大笑歡呼,這不是很荒謬,很荒誕不經,很可笑嗎?但這就是現實。我們的感情是不互通的,我們無法理解復仇者的情緒。」
頓了頓,他繼續道:
「如果有人看到兩個人吵架,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去勸人大度一點,那你就得離這種人遠點了,遭雷劈的時候容易連累到你。」
「有……有這麼嚴重嗎?」艾蕾狐疑道。
「比喻,只是比喻而已,你理解意思了就行。」
羅夏豎起一隻手,在艾蕾身上比劃道:
「我再比喻地形象點——嘩,我這兒叉你一刀子,你這血還沒擦乾淨呢,就有人過來『哎,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要大度一點』,你死不死啊?」
「……」
艾蕾腦補了下那個畫面,一股火氣從心裡升起。
確實……夠氣人的!
她突然想到了原作里王哈桑說的三句話中的一句——不能對心懷仇恨者表示理解。
也許,不是不能去嘗試理解。
而是……無法感同身受,根本就無法理解。
徹底對立的立場,唯有一方的死亡才能結束。
「我知道了。」
艾蕾輕輕嘆息了聲。
③42967465
明天去複查,看醫生怎麼說,如果醫生說要做手術,那鐵頭我只能請一周假修養了。
如果沒事了,那就先把這本書寫完,6月份鐵頭我剛好要回老家,順便就把闌尾切了吧(反正闌尾炎這種病復發是肯定的,留著闌尾也沒用,切吧切吧)。
順帶,帶病碼字感覺整個人突然就硬氣起來了!
硬氣到就算更新少,求月票都敢求得理直氣壯。
所以,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