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兇手（2/2）

「你..你絕不是修道之人，你到底是什麼人？一身的陰煞之氣，怎麼能夠施展佛門手段？」醒來後，看到凌冬的老婦神色平靜的疑惑連問道。

看她那平靜的樣子，蹙眉略微沉默的凌冬才道：「你又是什麼人？為何要出手害死陳家父子？你和他們究竟有什麼仇怨？」

「仇怨？難道他們不該死？我替天行道也不行嗎？」老婦不置可否的嗤笑反問道。

凌冬聽了也是冷淡道：「替天行道？一個養小鬼的人，說什麼替天行道？天若有道，你早該死了，陳家父子這樣的禽獸渣子也早該下地獄去了。若真要替天行道，又何必牽連無辜？那小鬼明明是你養的，為何要想盡辦法讓玉娘相信那是她的孩子，讓大家以為那是她的孩子呢？找替死鬼，為你承擔下所有的罪孽，這也叫替天行道嗎？」

「你怎麼會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就算你殺了那小鬼，也不可能想到那是我養的小鬼。就算是有所懷疑，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老婦沉默了下才忍不住問道。

有些驚疑的老婦，緊接著便是猛然察覺到了什麼般，看向了凌冬的衣袖：「嗯？這是..原來，你的身上也有一隻小鬼。可是，我派出去的小鬼從未回來過，就算是被跟蹤，也只會發現它到了陳家而已，怎麼會..」

「榮婆婆？怎麼會？怎麼會是你派小鬼去害人的呢？」突然出現在一旁的小饅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老婦榮婆婆，而後連對凌冬道：「凌哥哥，你會不會弄錯了？榮婆婆人很好的，還讓人給我還有其他一些小鬼燒了不少好吃的好玩的東西，還有好看的新衣服呢！」

「那其他的小鬼呢？」凌冬突然問了聲，小饅頭頓時表情一滯的道：「他..他們不見了，難道..」

說著，小饅頭不禁有些害怕的看向了榮婆婆，而後下意識的忙躲到了凌冬的身後去。

「不錯，那些小鬼是都被我給收服了，也都被你給殺了，」榮婆婆虛弱一笑開口，那笑容在小饅頭看來是那麼的猙獰可怕。

而後看了眼小饅頭的榮婆婆又不禁道：「這小丫頭這麼機靈，可惜來得太少，否則將她收服，必然能夠養出一個更加厲害的小鬼來，可就沒那麼容易對付了。」

雖然明白養小鬼的人心思已經不能用常人的想法來揣度，但聽得榮婆婆這番話，凌冬還是忍不住眉頭皺起，心中對她的厭惡之感更濃了。

「夫人！」就在此時，伴隨著外面守候的僕從恭敬的喊聲，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引得凌冬轉頭看去，看到當先進來的那道倩影，頓時愣了下：「陳小姐？」

「榮姨..」衣著素雅的美少婦陳小姐急匆匆進來，焦急喊著，待得看到那無力躺在地上的榮婆婆時，也是一愣，而後猛然發現了什麼一般，美眸一瞪的有些難以置信般搖頭道：「你..你..」

「表妹..」隨後喊著跟進來的保安隊長劉武看到凌冬，更是臉色微變的下意識的繞到了陳小姐的身旁。

同樣怔怔看著陳小姐的凌冬，反應過來之後，不禁目光閃爍的神色古怪了起來：「陳小姐是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