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劍走!(1/2)
黃玉星舟停在了這片虛空的邊緣,船內的每個人全部如釘子般釘在了甲板上,佩劍早已出鞘,閃耀出了森寒的光芒。
這次征戰的計劃顧九早就計劃過了,甚至簡單排練過了,但這都算得上紙上談兵,畢竟除了他和女帝外,誰也沒有來過苦海。
虛空的邊緣,已經可以看到有些泛藍的天空底色。
所有人屏氣凝神,又都蠢蠢欲動。
野心的火焰在每個人心口燃燒著,她們都不想輸。
下方的世界很美好,卻有一個邪惡的統治者。
只要滅了他們,他們和整個唐國就將有新的希望。
此時此刻,那座巨大的由白骨組成的教堂已經恢復如常,不知道這些天裡有添了多少人骨。
教堂雖然已經恢復,但是整座天啟城依舊保持著之前的老舊與破碎。
劍氣撕裂的巨大口子扔在,牆壁斑駁,窗戶黯淡,看起來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廢城。
沒有人離開,連那些百姓都沒有離開,緣於他們都走不了了。
天啟城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後,變得人心惶惶,想要離開的人很多,但是城門已經封死,羽衛已經戒嚴。
照理說,人越多越亂,這時將平民留在城內不算明智的選擇,但是他們偏偏這麼做了。
一些平民覺得事有蹊蹺,想偷偷溜出去,結果被羽衛捉住,按在牆頭示眾斬首,畫面顯得格外血腥。
人們只能在天啟城呆著,瑟瑟發抖。
以往來這裡時氣氛熱烈,畢竟賺錢,而如今在這裡卻是死氣沉沉,覺得像是要命。
那座深深的教堂內,法羅王坐在自己的鐵王座上,神情冷清。
他的旁邊,那隻三頭怪鳥其中一隻頭顱脖子被拗斷了,腦袋斜斜掛在一旁,眼裡布滿了惶恐。
怪鳥三隻頭顱眼中都布滿了惶恐的情緒,緣於它們的主人越來越喜怒無常。
斷掉的那隻頭顱剛剛只是照例吹捧,結果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對方,被當場拗斷了脖子。
這樣的傷對於怪鳥來說雖然不致命,但是那種痛楚還是讓它們膽顫心驚。
自從上次從外面歸來後,法羅王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加陰鬱可怕。
隨著他身上的孔洞恢復得越多,他整個人的肌膚就變得越發黯淡,遠遠看去,像是一尊石塑一般。
對於顧九和女帝來說,之前和法羅王的一戰有些窩火,而法羅王何嘗不是如此。
他近乎聚集了整座城市的戰力,才以那種方式將兩個入侵者殺掉,實在是讓他有些費解。
殺兩個入侵者,居然會那麼費勁。
當時他的身軀差點就變成了完全體,那是連他自己都怕的存在。
居然被逼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認定了顧九和女帝已經死了,但是法羅王內心依舊不安。
因為鬼知道還有沒有新的入侵者存在。
於是乎,這些日子,不斷有新的貴族來到了天啟城,住到了天啟城的上層。
他們本來是法羅王分封到各地的子嗣和臣民,此刻因為天啟城的巨變,被召了回來。
法羅王可以肯定,如今的天啟城是一方鐵桶。
在這城中,他是無敵的。
直至這個時候,他才能勉強睡個好覺了。
那些被召喚回來的王孫貴族不知道還要在這天啟城呆多久,都有些費解與鬱悶。
他們有自己的封地和生活,但是目前來看,只要法羅王的擔憂一日不消除,他們就沒有離開的那天。
他們的王明明擁有著近乎無敵的力量,卻這般小心謹慎,甚至小心得變態了,實在是讓這群王孫貴族很鬱悶。
這群人記得當初的法羅王不是這樣的。
當初征伐這片土地的時候,並未封王的李法羅可是最殘忍嗜殺,衝鋒得最狠的一位。
為什麼會如今變成這樣了呢?
像是換了一個人。
這是李法羅的秘密,也是整個古淵國的秘密。
在顧九他們對著天啟城蠢蠢欲動的時候,在鬼淵的上方,一支隊伍正在永夜中前行。
這些人生得極為高大,像是一座座雕塑,行走在雪夜裡。
但是他們是人,從那細膩的肌膚就可以看出。
這支隊伍沒有坐輦,沒有馬匹,只有人。
這些人穿得同樣很簡單,身著長長的青色布袍,腳上是青布鞋,要不是髮式有些變化,恐怕很難分出男女。
他們行走在這片寂靜的雪地里,臉上的線條如刀刻的一般,沒有任何變化。
這裡沒有光,但是他們的身體卻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宛若螢火一般,顯得有些詭異。
這群人走得並不快,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著,但是積少成多,再遠的路也能抵達。
這群高大的青衣人停在了鬼淵前面,看著鵝毛大雪鋪天蓋地落入鬼淵之中,嘴裡還是念叨起了什麼。
這些聲音沉悶古怪,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種怪物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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