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頭來自北方的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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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同樣驚醒的還有花凝鳳。
此時天還未亮,天邊只有一道淺淺的魚肚白,而第一峰的主樓大殿內燃著燈火,已經有了不少人。
花凝鳳坐在那裡,神情有些疲憊。
緣於弟子回報,本該在雲海居的顧九三人不見了。
她不知道三人去了哪裡,也不覺得三人是不是不告而別,所以內心一直不得安寧。
她不禁看向了自家手下,下令道:「去找,三柱香的時間內,我必須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任由顧九三人在自家宗門胡亂晃悠是一件挺讓人頭疼的事情,她沒有料到顧九三人精力這麼好,在雲海居玩成那樣了腿還不軟,還能到處亂逛?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流光飛來。
顧九腳踩飛劍,帶著蘇櫻和小七落在了峰頂。
他渾身帶著恐怖的殺氣,以至於怒衣樓的弟子剛剛出樓,紛紛拔出了武器,然後又嚇得接連後退。
只聽見咚的一聲,一顆圓滾滾的東西落在了大殿的毛毯前。
那是一顆很大的頭顱,臉部已經破碎,但是還是能認出,和這樓前供奉的石像很像。
花凝鳳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從沒想過能有一天看見這傢伙的頭顱。
顧九站在外面,未動一步,他也不打算動。
花凝鳳神情複雜,跟著一眾弟子出了閣樓。
當她從那顆頭顱旁走過的時候,只覺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看著滿身殺氣的顧九,花凝鳳不禁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顧九道:「那些洞窟里的人,是你派人送進去的?」
他的聲音很淡,但是那種威壓卻是如影隨形,讓人心驚膽顫。
花凝鳳甚至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一說謊,自己的頭顱就會在轉瞬間飛出去。
昨夜和顧九的高談闊論,讓她一度以為自己並不是不堪一擊。
而到了此刻,花凝鳳才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計都沒有意義。
因為此刻的顧九真的很危險,危險到了極點。
她不禁看了顧九一眼,認真道:「迫於壓力,不得如此。」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劍光飛了過來。
這道劍光細若遊絲,速度並不快,花凝鳳本可以躲,但是她沒敢。
那猶若髮絲的劍氣轉瞬就鑽入了她的身體裡。
緊接著,花凝鳳發出一聲悶哼聲,捂住胸口,嘴唇溢出了一抹血線。
顧九道:「在北雪茗會上,我廢了那個叫朱巧巧的,今日-我也可以輕鬆廢了你,可懂?」
絲毫沒有掩蓋自己氣息的顧九,簡直和昨日判若兩人。
不說那些怒衣樓的姑娘,即便是小七和蘇櫻現在都有些怕他。
顧九有些生氣,後果自然嚴重。
被廢了半生修為的花凝鳳強忍著痛苦,點了點頭,道:「懂。」
顧九看著對方,語氣森寒道:「以前沒人管你們這些爛事,你們可以很放肆,但是現在有人管了,你們就需要知道做任何事都有代價。」
顧九說著,提劍一個上撩!
只聽見轟的一聲炸響,十八層的閣樓在一瞬間被斬成了兩截,宛若被切開的豆腐一般,切口處光滑如鏡。
緊接著,高處的那一截閣樓一滑,徑直落入了雲海之中,無聲無息。
顧九看著花凝鳳,開口道:「從今天開始,如果你們再敢給這些東西餵一個人,那麼我保證不管她是誰,都會猶若此樓。」
說完,顧九收劍,數里之外的第二座山峰上閣樓的樓頂也轟隆一聲飛了出去,仿佛從來沒有擁有過一般。
這一切在顧九眼中是那般輕描淡寫,但是對於這些怒衣樓的人來說,卻宛若神跡。
前有女帝斷山,今有顧九斷樓。
這些北樓的弟子沒親眼見過女帝斷山,卻在此時見到了顧九斷樓。
兩者有很相似之處,那就是給人讓人震撼無語。
只是女帝讓舉國沸騰,而顧九卻讓這些人如墜冰窖。
全場寂靜得可怕,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緣於這些怒衣樓的弟子總有一種錯覺,只要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腦袋就會如那半截樓一般脫離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顧九,說要和女帝比肩,甚至和太陽肩並肩的顧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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