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擺法壇,決一死戰!(2/2)
蓮妹,全名米其蓮,乃是九叔最小的師妹,也是九叔念念不忘的初戀情人。
只可惜二人有緣無份。
蓮妹最終嫁給了一個軍閥。
自此後,九叔便一直單身,也一直迴避著蔗姑的感情。
論相貌、身段、氣質……蔗姑沒有一樣能比得上米其蓮。
但陌子鳴可不會傻的說真話,便含糊其詞道:「蔗姑,你與蓮妹……不是,你與小師姑不是一個類型的女人,沒有法子比。」
「少來,大家都是女人,她有的我哪樣沒有?怎麼就不能比?」
「好吧,小師姑是一朵花,蔗姑你是……」
「是什麼?」
「兩朵花……」
「哈哈哈,好歹比她多一朵……走走走!」
「別啊蔗姑,正所謂天然去雕飾……嘔……要不你還是洗個臉,再換件衣服,我覺得那樣更加能夠展現你的天然美……」
「算你小子會說話。」
最終,蔗姑還是聽了一句勸,洗了臉,換了妝,看起來正常多了。
這時候她似乎才想起正事來:「對了,你大師伯怎麼會突然翻臉?」
「說來話長……大致上就是石少堅做了一些無恥之事……」
陌子鳴長話短說,簡略介紹了一下事件經過。
「哦,原來是你小子惹起來的……」
「蔗姑,我也不想啊,問題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師父和你們都會受影響。」
「那倒也是……其實,我早就看不順眼你大師伯了,成日裡陰陽怪氣,跟個鬼似的……」
聊著聊著,話題不免又扯到九叔身上。
「對了,你師父平日裡有沒有念叨我?」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算了,還是假話吧……」
看到蔗姑一副沮喪的樣子,陌子鳴不由笑了笑道:「蔗姑,我知道你對師父念念不忘,但你知道師父為何處處避著你?」
一聽此話,蔗姑來勁了,急急問道:「快,快說!」
「舉個簡單的例子,這男女之間的感情就像冬天裡的火盆……」
「火盆?」蔗姑愣了愣。
「對,只有在最適當的距離,火盆才會讓人感覺到溫暖。
距離遠了,會冷。
距離近了,會燙,甚至是讓人躲避。」
蔗姑也不笨,聽到這個比喻頓有所悟:「哦,我好像明白了……臭小子,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與你師父保持一定的距離對不對?」
「沒錯,人都是這樣的心理,伸手可及的東西從來不會去珍惜。
所以你要學會若即若離,讓我師父猶如霧裡看花……嘿嘿,時間一長,說不定他會倒追你哦~」
「哇咔咔,你小子啥時間變這麼聰明了?」
蔗姑開心地大笑起來。
「我一直這麼聰明好不好?只是你以前沒發現。」
到了義莊之後,九叔已經做好了被蔗姑蹂躪的準備……
因為每次一見面,蔗姑不管有沒有旁人在,都會上前犯花痴。
輕則不停拋媚眼,重則直接上前一個熊抱甚至是強行留下一臉口水。
估計也沒幾個男人喜歡這樣熱情過頭的女人。
更不要說九叔這樣好面子的男人。
但,讓九叔意外的是,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卻沒有迎來想像中的「狂風暴雨」。
「喂,老傢伙,擺這麼大陣仗,這是準備與大師兄決一死戰?」
「呃……這個……我也不想同門相殘,但大師兄苦苦相逼,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有道理,你總算開竅了。」
蔗姑一副長輩的姿態開始教育九叔。
這下卻讓九叔有些不習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是說,蔗姑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以至性情大變?
其實這個時候蔗姑也很難受……畢竟,個性使然,她裝的十分辛苦。
好在陌子鳴站在一邊,不時咳嗽一聲,並用眼神暗示之。
如此這般,蔗姑方才強自克制撲上去的衝動。
為了轉移注意力,蔗姑開始仔細查看九叔所布置的法壇與陣法。
「死鬼,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對付大師兄?」
雖然行動克制住了,但這稱呼……蔗姑還是不由自主喊了出來。
九叔沒好氣道:「要是有把握,我還叫你來做啥?」
「喂,你這擺明是拉我墊背是不?」
「行了行了,蔗姑,師父,你們先別爭執,有這吵吵嚷嚷的工夫,不如好好商量一下戰術。」
陌子鳴趕緊上前勸解。
「要你小子多嘴?」
九叔瞪了陌子鳴一眼,隨之瞟向蔗姑:「師妹,大師兄最厲害的招術乃是五雷咒,這是咱們門派的絕技。
當年,就連師父他老人家都沒練會,沒曾想大師兄竟然練成了。
如若到時他全力施展五雷咒的話,恐怕我們很難對抗……」
「不至於吧?」蔗姑皺了皺眉:「畢竟是同門,大師兄再怎麼樣也不會下殺手吧?」
「難說……」
九叔搖了搖頭,長長嘆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