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這對夫妻不對勁(1/2)
來到酒樓,秦松要了二樓一間雅間,點了不少酒菜。
等了一會,呂不平一副蔫蔫的樣子走了進來。
「呂兄,老規矩,遲到者罰三杯!」
秦松起身嚷嚷道。
換作以前,呂不平一定會找各種理由推辭,這次卻無比爽快,竟然一聲不吭,上前拿起酒壺滿了一杯。
「咕嚕~」
一口乾下。
再倒一杯。
「咕嚕~」
又是一口再下。
再滿一杯。
「咕嚕~」
此番舉動,頗有江湖豪傑之風範。
「厲害厲害,呂兄,快坐下,咱們一起喝個痛快。」
接下來,杯來盞往,一壺酒很快見底,又上了一壺。
這時,陌子鳴終於問出了心中疑惑:「呂兄,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對對對,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秦松也不由得附和了一句。
「唉~」
呂不平悶悶喝了一口酒,隨之長嘆了一聲:「多謝二位兄台的關心,小弟最近的確有點煩心,倒也不是因為考試的事。」
「那是因為什麼事?家事?」
陌子鳴下意識問。
呂不平沒有回答,而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樣子,算是默認了。
於是,鳴子鳴不經意與秦松對視了一眼。
涉及到家事,有些話就不太方便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哈哈哈,既然呂兄不方便講,咱們便不問了,來來來,喝酒喝酒,正所謂一醉解千愁……」
沒料,秦松這句話卻讓呂不平苦笑著搖了搖頭:「談何容易?也有一句話叫做借酒澆愁,愁更愁。」
得,看來這天也不好聊。
繼續喝了幾杯酒,呂不平終於還是一咬牙,道:「也罷,這事我要不講出來,早晚會憋壞。」
「呂兄,到底什麼事?」
秦松有些好奇地問。
呂不平又喝了一大口酒,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緩緩道:「不怕二位兄台笑話,我們呂家……恐怕快要散了。」
「啥?」
「這麼嚴重?」
陌子鳴與秦松不由齊驚呼。
畢竟,呂家在錢塘縣雖稱不上大富之家,但幾代人的積累也不可低估,家中有糧,城中有房,城外有地。
「呂兄,你是不是想多了?沒聽說你們家的生意出什麼問題啊?」
秦松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呂不平苦笑著搖了搖頭:「表面上,生意暫時沒出什麼大問題。
但,人心一旦散了,家一旦垮了,還談什麼生意?」
「這……」
聽到呂不平說的如此嚴重,陌子鳴不由與秦松訝然對視了一眼。
「呂兄,有什麼話你敞開了說,或許我與陌兄能幫得上忙。」
「一言難盡……」
呂不平長長嘆息了一聲,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隨之開始講解:「自打我父親故世之後,大哥幾乎挑起了整個呂家的重擔。
與大嫂也算得上恩愛,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將我們呂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但這一切正在走遠……
前段時間,我發現大哥像變了個人似的,話越來越少,在外過夜的時間越來越多。
這倒也罷了,最可怕的是……家裡的管家悄悄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秘密。
他說無意中發現我家大嫂與一個下人……
當時我打死都不信,畢竟大嫂一向賢良淑德,克己守禮,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但是現實卻給了我迎頭痛擊。
那天晚上大哥又沒在家,我也不知回事,鬼使神差一般悄然來到西院。
結果,親眼見到那個下人鬼鬼祟祟摸進了大哥大嫂的房間……
直到那一刻我方才知道,再怎麼樣我也欺騙不了自己了。
現在,我只能逃避這個現實。
因為我無法面對一無所知的大哥,無法面對離心背德的大嫂。
這件事一旦捅破……後果不堪設想。
我大哥一向視名聲勝過他自己的性命,他要是知道大嫂背著他偷漢子,恐怕……恐怕真的會鬧出人命。」
聽完緣由,陌子鳴終於明白呂不平為何心事重重。
換誰遇上這檔子破事,估計都會左右為難。
不說吧,心裡憋屈的慌。
說吧,有可能會鬧的家破人散。
「這……咳,的確有點難為呂兄。陌兄,你有沒有什麼好法子?」
秦松不知如何安慰呂不平,乾脆瞟向陌子鳴,一腳將球踢了過來。
「呃……這個……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
不過我想問問呂兄,你有沒有私下裡找過你大嫂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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