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見法海（2/2）
濟公再三向陌子鳴四人致謝。
「大師不必客氣，雖說大家並非一個流派，但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替天行道，乃我輩本份。」
陌子鳴客套了一番，隨後辭別了濟公，向著江南方向繼續行進。
這一日，終於進入了江南地界。
不遠處有個大湖，湖中盛開著不少荷花。
陌子鳴詩興大發，高聲吟道：「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
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什麼跟什麼？什麼東西南北，莫名其妙。」
小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白素貞笑了笑道：「小青，這是源自漢代的一首樂府詩，在江南流傳很廣。」
「那我為什麼沒聽過？」
「現在不就聽到了？」
說說笑笑間，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不少百姓。
這些百姓全都跪在地上，前面點著香燭，供奉著雞、鴨、豬頭什麼的，不知在拜什麼。
陌子鳴下意識聽了聽，不由神色一動。
因為，他聽到了一些百姓的念叨，是在懇求一個什麼大王不要傷害百姓，他們願意時時獻上三畜什麼的。
聽起來，那個什麼大王應該是個河妖。
待到一眾百姓磕拜完，陌子鳴一行便走上前去詢問緣由。
「唉，說不得，說不得……」
一個老人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走了。
不過，還是有人講了一下原因。
原來，這附近有條大河，沿河有不少集鎮、縣城什麼的，所以這條河上有不少渡船來來往往。
前段時間，有條渡船突然被一道大浪打翻，船上的人全部沉水，沒一個浮起來。
一開始，人們以為是風浪。
但沒想到接下來又接二連三有渡船出事，而且無一例外，船上的船家，渡客沒一個浮出水面的。
這就很不正常了。
渡客且不說，長年擺渡的船家、夥計有不少水性好的，就算翻了船落了水也不至於全部被淹死。
結果，終於有人發現了真相……
原來是一條河妖在作怪。
這隻河妖長得很是奇怪，幾乎是透明的，形狀也有點像水母一般，泡在水中幾乎與水融為一體，不細看的話很難發現它。
當時，有兩條渡船一前一後航行。
結果前面那條渡船突然被巨浪打翻……有人終於在後面的渡船上親眼見到了那隻水怪食人。
消息傳出，嚇得一眾船家不敢再擺渡，這也給沿河一些經常出行的百姓造成了極大不便。
特別是一些行商，需要時常運送貨物的更是如此。
畢竟，船拉的多，而且走水路也近。
走陸路的話全是山路，不僅費時費力，更費錢。
如此一來，倒騰貨物不僅賺不到錢，還得虧本。
另外，沿河兩岸以捕漁為生的百姓也受到影響，一些膽小的根本不敢下水捕魚。
無奈之下，一眾百姓自發地到河邊拜祭，希望河妖能夠放過一眾百姓……
既然那河妖就在附近，陌子鳴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好歹，他也是當朝文鼎公。
雖說當年冊封他爵位的永平帝早已作古……畢竟這都過去一百多年了，皇帝都不知換了幾茬了。
但，只要朝代未更迭，他的爵位便會一直存在，畢竟世襲罔替。
一般獲得世襲罔替爵位者，只要未觸犯謀反之類的大罪，那些後繼位的皇帝也不敢輕易取消。
畢竟這涉及到王朝律法以及皇家的誠信與威嚴。
一行人正趕往河邊時，沒料，耳邊卻隱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喝聲：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麻空……」
「法海？」
陌子鳴愣了愣。
「怎麼一回來就遇上那傢伙？」
小青表現出一臉晦氣的模樣。
「走，去看看。」
到了河邊一看，果然是法海。
那隻妖已經浮出水面，形如八爪魚，體形相當大，畢竟能吞渡船能小到哪裡去？
只不過，這隻妖遇上了法海也是倒霉，沒掙扎幾下便被法海打得暈頭轉向。
「般若巴麻空，收妖！」
法海取出金缽，隨著咒語聲以及一道金光掠過，那托在手心的小小金缽，卻將那巨大的八爪河妖收入其中。
「多謝大法師，多謝大法師！」
兩岸，有不少百姓紛紛磕頭拜謝。
「阿彌陀佛！」
法海合什誦了一句佛號，隨之瞟向陌子鳴等人。
「哈哈，法海大師，別來無恙？」
陌子鳴微笑著拱了拱手。
法海虛空踏步走了過來，衝著陌子鳴等人合什揖了一禮：「阿彌陀佛~」
「和尚，你怎麼也在這裡？」
小青大大咧咧問道。
「貧僧正好在這附近雲遊，聽聞此地有妖孽禍亂世間，便趕了過來。」
「別妖孽妖孽說的這麼難聽。」
小青皺了皺眉。
「呃……」
法海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大師，不用與小青計較，她說話一向如此。
對了，在下給大師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叫塗山雅雅……」
「果然是塗山氏後人。」
看來，法海已經多少看出了塗山雅雅的來歷。
「雅雅見過大法師。」
塗山雅雅衝著法海見了一禮。
「不必多禮……」
「大師，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吧。」
「也好。」
於是，五人騰雲駕霧而去。
「神仙啊……」
「我竟然親眼看到了仙女……」
一眾百姓見狀，激動不已，紛紛磕頭。
數日後，陌子鳴一行回到了錢塘縣。
不過，這時候已經沒有人認識他們了……一百多年了，城裡看起來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人卻換了幾代了。
不過，當初的狀元府卻依然還在，而且看樣子有人在定期打掃，完全沒有一絲破敗的模樣。
當然，就算沒有打掃也不會破敗。
因為當初離開的時候，陌子鳴就在院子裡作了一些小布置。
這些布置對於普通人是沒有影響的，而且他們也不會感覺到這些布置的存在。
但，這些布置卻可以防止風雨的侵蝕，或者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溜進來安家什麼的。
陌子鳴一行人進了院，果然，發現裡面幾個下人在修剪花草。
一見到陌子鳴四人出現，便有下人匆匆上前，似有些不滿地問：「你們是誰啊？怎麼隨意就進來了？」
陌子鳴笑道：「你們又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官府派來打掃院子的……」
原來是官府派的人。
這時，小青衝著對方哼一聲：「我們之所以進來，是因為我們是此院的主人。」
「啊？」
對方一臉呆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