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蜀山弟子玄天宗(2/2)
二人已經有些迷失了,眼中只有這女子,什麼貨物、馬匹什麼的似乎都遺忘了……
二人一起扶著女子走到樹林中。
那女子傷的只是小腿,卻不知何故竟將裙子撩到腰間。
同時,一股說不出意味的異香瀰漫開來……
如此一來,夥計與馬夫哪裡還忍得住?當下里雙眼血紅,仿佛瞬間化身狼人將那女子撲倒在地。
「嘻嘻,不要急嘛,咱們有的是時間玩。」
轉瞬間,那女子便換了一副神態,哪裡還有一絲之前淚水漣漣的可憐模樣?
變得風情萬種,且得意洋洋。
只可惜,夥計與馬夫已經徹底淪陷了,忘卻了一切的一切,甚至忘卻了自己是誰,腦子裡只剩下一種最原始的念頭。
「哧~」
女子一抬手,二人身上的衣衫化作片片碎布而飛。
這下子沒有了束縛,夥計二人的動作更是瘋狂……
「哼!」
過了一會,女子突然冷哼一聲,念頭一動,身側異象陡生。
地下,突然竄出兩根小兒手臂粗細的蔓藤,上面還長著無數粗細不等的根須。
蔓藤竄出地底,宛若靈蛇一般將那夥計與那馬夫纏繞其中。
可憐二人竟不自知,兀自沉浸在幻境中無法自拔。
眼見著蔓藤的根須即將竄入二人體內吸食之際,一道光影疾掠而來,同時傳來一聲厲喝:「大膽妖孽,竟敢在蜀山腳下放肆!」
「咻~」
光影旋轉著掠過,瞬間便從中斬斷了那兩根蔓藤。
「啊~」
與此同時,女子痛呼一聲。
顯然,這蔓藤與之息息悠關,蔓藤一斷,她自身也受到了傷害。
蔓藤一斷,夥計與馬夫雙雙摔落一旁。
不過,看二人的神態應該還沉浸在一種不可描述的美夢中。
「上仙饒命,小女子並無害人之心,只是一時糊塗,還請上仙高抬貴手……」
不得不說這女魔頭還挺會演戲,或許是感覺來人實力強悍,恐非對手,故而又一次扮作楚楚可憐的模樣求起饒來。
「哼,你還敢狡辯?」
「上仙,小女子真的是無辜的,求上仙明察……」
女魔頭一邊告饒,一邊卻在暗中施展魅惑之術想要迷惑對手。
只是,她太高估了自己。
這一招用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無論男女皆會中招,陷入幻境而無法自撥。
但,她現在面對的明顯是一個修仙高手,豈會中她的陰招?
「妖孽,死到臨頭你還敢耍花樣?」
「咻~」
對方再次出招,手中一柄月牙型的法器呼嘯而出,向著那女妖斬去。
「可惡!」
眼見詭異難以得逞,女妖一咬牙,瘋狂地舞動雙手,四面八方頓時湧出無數藤條將她護在當中。
「砰砰砰……」
在這些藤條的保護之下,對方的法器斬斷了其中一部份,隨之折返而回。
而這時候,陌子鳴一行人也來到了現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咦?那個人莫非就是蜀山弟子?」
林月如小聲道。
「應該是。」李逍遙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陌子鳴的神情卻有些訝然。
如若他猜的沒錯的話,對方應該是蜀山傳中的男主之一:玄天宗。
按照原劇情,玄天宗原本是崑崙弟子。
後來,幽泉血魔頻頻對各大修仙門派出手,崑崙派也未能倖免。
大戰之前,其師父孤月為了保護玄天宗,令其下山投奔白眉道長,以圖有朝一日報仇雪恨,重振門派。
當然,陌子鳴心知當前世界乃是一個融合世界,不能單純以影視中的劇情去衡量,其中定然有諸多變數。
「老娘跟你拼了!」
場中,那女妖似乎知道逃走無望,唯有以死相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於是怒喝一聲,身形突然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株巨大的蔓藤破土而出,宛如一條巨龍向著天空中不停地延伸。
與此同時,半空中憑空出現了不計其數的藤條與根須,猶如洪峰一般向著玄天宗洶湧而去……
見狀,林月如急了:「這女妖有點凶,咱們得去幫忙。」
陌子鳴笑著擺了擺手:「不急,那個蜀山弟子的實力足以應付。」
果然,面對那藤妖瘋狂的攻勢,玄天宗面不改色,身形一閃便避開了這波攻勢。
隨之瞟向陌子鳴等人藏向的地方喝道:「何方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啊?他發現咱們了?」
林月如可愛地眨了眨眼。
「他要不發現才奇怪。」
陌子鳴搖了搖頭,隨之縱身一躍飛到半空。
趙靈兒遲疑片刻,下意識看了看李逍遙與林月如,最終緩步走了出來。
她倒是可以飛,但她心知李逍遙與林月如目前尚不能凌空飛行,所以只能將就他倆。
那藤妖一見又有幾個修仙者出現,一顆心直往下沉……
看到陌子鳴現身,玄天宗不由抱了抱拳:「在下蜀山弟子玄天宗,不知朋友來歷?」
果然是玄天宗。
陌子鳴暗自感慨了一句,同時回了一禮:「在下慕容山莊弟子慕容景,之前聽聞又有妖孽作祟,這才一路追蹤而來。」
「原來是……妖孽休逃!」
玄天宗正待回答,卻發現那藤妖藉此機會想要遁走,當即怒喝一聲,法器破空而去。
陌子鳴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動手,操控飛劍斬向那隻藤妖。
那隻藤妖本就已經受了傷,再加上倉惶而逃,哪裡還頂得住玄天宗與陌子鳴同時出手?
「轟~」
隨著一聲冗長而又沉悶的聲響,地面仿佛噴泉一般揚起了一大篷泥塵,其中還混雜著不少仿佛血液般的粘液。
隨之便見一根已被斬成兩段的藤條拱出地面,旋即又變回之前的女子形象。
只不過,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風情,一臉煞白,身上沾滿了泥塵與血污,顯得分外狼狽。
「妖女,你竟敢殘害百姓,本姑娘饒不了你!」
林月如飛奔而來,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啪」一聲便將藤妖抽飛。
李逍遙生怕林月如有什麼閃失,不假思索施展了蜀山派的御劍術斬向藤妖。
「嗯?」
見狀,玄天宗不由眉頭一抬,一臉驚疑地看著李逍遙。
畢竟蜀山門規一向很嚴,嚴令門下弟子向外界之人傳授蜀山功法,這小子打哪裡學來的?
陌子鳴倒是心知肚明,飛到玄天宗身邊介紹道:「他叫李逍遙,來自海邊的一個小漁村。
不過因機緣巧合認識了一個自稱酒劍仙的老道……」
「酒劍仙?那豈不就是司徒長老?」
玄天宗愣了愣,旋即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酒劍仙,俗名司徒鍾,乃是蜀山派現任長老之一,不過長年都在外遊歷,除非回門派有重要的事,否則幾乎見不到他的身影。
酒劍仙天賦極高,嗜酒如命,舉止狂放,無視各種門規戒律,由此也經常被掌門師兄說教。
既如此,他在外面收個弟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嗯,沒錯!」
陌子鳴點了點頭。
「司徒長老或許是看中了李逍遙的天賦,故而才會破例傳藝。」
「可是……」玄天宗皺了皺眉:「就算司徒長老收了他為弟子,但他想要加入蜀山派還是要掌門以及另外幾個長老一致同意才行。」
「天宗兄,不瞞你說,這次我們前來蜀山派,倒也不是專程讓李逍遙加入蜀山派,主要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哦?什麼事?」
「我想問問,你們蜀山派是否與南疆的拜月教有往來?」
換作其他人,陌子鳴絕不會如此輕易吐露此行的目的。
畢竟,他是來暗查此事的,怎可打草驚蛇。
但玄天宗不一樣,陌子鳴相信他是一個正直,與魔道誓不兩立的人。
「拜月教?道友怎會有此一問?蜀山派一向獨立,與那些名門大派都極少往來,更不要說一個小小邊陲的教派組織。」
聽到這話,陌子鳴終於放心了。
結果與他猜測的差不多。
所謂蜀山派與拜月教有往來,只是門派中某個長老的個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