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鳳天再次顯威(2/2)
以他的實力,夏興平是不可能控制的住他的。
所以,在布魯的心目中,夏興平不過就是一隻傀儡,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難以脫離他的掌控。
一旦時機成熟,他便會想法子取而代之,成為真正的王。
為了能夠一舉成功,也為了立威,布魯這一次可謂費盡心機,找了不少人前來幫忙。
城牆上,一眾將士戰戰驚驚地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魔獸。
他們面對千軍萬馬可以面不改色,浴血廝殺。
但,面對這些魔獸卻有著一種天生的恐慌與畏懼。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這些魔獸的力量是未知的,而人類對未知的東西通常都會產生一種先天的畏懼。
比如百姓為什麼怕鬼?
因為那玩意兒神出鬼沒,而且很多百姓壓根兒就沒見過,大多都是聽聞一些鬼鬼怪怪的傳說。
「嗷嗚~」
魔獸群中,一隻體大如象的雙頭怪犬仰天發出了一聲長嚎。
其聲悠長沉悶,令得不少士兵頭暈目眩,甚至還有的直接嚇得暈倒在地。
一群魔獸尚未開始進攻,便已經令得軍心渙散。
「吼~」
隨之,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聲震四野,更是嚇得城牆的一眾將士面如死灰,不停地後退。
「唳~「
突然間,天空中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鳴叫,宛若鳳鳴。
其聲充斥著一種無形的詳和之氣,令得一眾將士精神一振,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一道如火焰般的鳥影如閃電般疾掠而下,無所畏懼地沖向了下方密密麻麻的魔獸群……
這道鳥影,正是鳳天。
它可不是衝動或是無知,而是一種驕傲與自信。
畢竟是天生的鳳種。
一落地,便如虎入羊群一般開始大顯神威。
嘴、爪子、翅膀,皆是它克敵致勝的武器。
那些個魔獸雖然兇狠,但對上鳳天之後卻顯得那般弱小與無力,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這也正是鳳天的自信所在。
現在的它早已今非昔比,已經進化了三次,雖說體形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其力量卻不知翻了多少倍。
如若不是這樣,陌子鳴也不放心單獨將它放出來。
「嗷嗚~」
不遠處,那隻體大如象的雙頭怪犬眼見鳳天橫衝直撞,不由怒吼了一聲,身形一躍,惡狠狠撲了過來。
這一次,鳳天倒沒有大意,而是騰空而起,避開了對方的正面衝擊,隨之電閃般掠下,鋒利的爪子猛地一抓,一拍……
「嗷~」
這一下,竟然直接廢了那雙頭怪犬其中一隻犬頭,痛得那傢伙發出一聲震天的慘叫。
緊接著,鳳天再接再鼓,兩爪齊動,竟然將那隻體形比它大上數倍的雙頭怪犬抓了起來,並迅速飛到高空。
爪子一松……
雙頭犬急速落下。
這時,鳳天趁機飛了過去,雙爪連動,抓出了漫天的血雨……
「可惡!扎尼,去,滅了那隻鳥。」
遠處的天空中,布魯眼見鳳天如此威猛,不由臉色陰沉地衝著一個弟子喝了一句。
「是!」
那名叫扎尼的弟子應了一聲,當即騎著魔龍飛向鳳天。
沒料,剛飛了不遠,一道劍影突然掠來……
扎尼大吃一驚,急急指揮魔龍往下飛落,但那道劍影卻如長了眼睛一般隨之飛了下來,
「噗~」
這一次,扎尼未來得及躲避,劍影掠過,如刀削豆腐一般令之身首飛離。
隨之,劍影飛了回去,飛到一個似道非道,似僧非僧的大鬍子手中。
正是燕赤霞。
其實,燕赤霞早就到涼州了,只不過一直未露面。
同一時間,小青與白素貞也分頭行動,從外圍開始清理隨同布魯一起前來的西域法師,以及那些魔獸。
陌子鳴與十方則坐鎮於城中,以防漏網的魔獸竄到城中危害百姓的性命。
這一次,小青終於體驗到了酣暢淋漓的戰鬥滋味,想怎麼打怎麼打,而且不用手下留情。
有了她與白素貞的加入,這場戰鬥更加沒有懸念。
顯然,這樣的結果大大出乎了布魯的意料。
這老傢伙雖然常到中原來,但其足跡幾乎也是在涼州一帶。
西北地帶本就沒有多少修士,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小家族,畢竟西北靈氣稀薄。
一般比較大的修仙宗派都集中在東部與南部。
因此,這老傢伙便以一種坐井觀天的心態認為中原也不過如此。
結果親眼見到白素貞、小青、知秋、燕赤霞等人出手,方知大事不妙。
同樣,跟隨在他身邊的幾個弟子明顯也產生了畏縮的心理。
其中一個弟子壯著膽子問:「師父,怎麼辦?那姓陌的小子也不知打哪裡找來了幾個高手,咱們恐怕很難對付。」
他要不說還好,一說布魯卻怒了。
這老傢伙一向死要面子,再加上現在騎虎難下,如果就這樣灰溜溜逃走,以後他還有什麼臉面在西域混?
於是當即衝著那名弟子怒斥了幾句,並一臉瘋狂道:「下去結陣,為師要召喚魔神大人。」
此話一出,一眾弟子不由大驚失色。
召喚魔神乃是一種禁忌之術,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但凡結陣之人幾乎會丟掉半條命。
之後至少需要休養兩年方才能夠慢慢恢復過來。
重要的是,陣中還有兩個人需要獻祭靈魂……說白了,就是要讓兩個人送死。
故而,一聽師父竟然要召喚魔神,一眾弟子自然是百般不願。
「師父請三思……」
「是啊,師父,咱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中原人去拼命。」
「住口!你們懂什麼?要成大事,就必須得有付出。
只要咱們贏了這一戰,以後這天就是咱們的……」
「可是師父……」
「怎麼?你們想要違抗命令?」
布魯的眼中閃出了一絲瘋狂的殺機。
見狀,一眾弟子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還不下去?」
布魯惡狠狠喝道。
「是!」
一眾弟子無奈之下,只能依令行事。
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師父現在的情緒極不穩定,如若他們抗命,必然難逃一死。
依令行事或許可能會死,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總之,事到如今也只能聽天由命了……